许水英来了,江小龙当然不可以再和魏冰雁同床共枕,倒是许水英,这次放假来了之后,一直都和魏冰雁睡在同一张床上,形同好姐妹,只是两人之间的年龄相距有些太大了一些,让魏冰雁常常有自己是阿姨的感觉。
除夕的夜里,江小龙和卢二龙一起放鞭炮,好不热闹,魏冰雁和许水英在一边看着,心里同样也十分的开心。
大年初三很快就到了,魏冰雁祝贺许水英生日快乐,还给了她一个大红包,她早早的就准备了许水英的生日宴,傍晚的时候就开席了。
东广的春节,通常都不很冷,和许水英的家乡,有着天壤之别,许水英穿着一件小短袖衫,一件小格子裙,长长的胳膊和双腿,大半露在衣裙的外面,白皙细嫩,让江小龙看着有些眼花,吃生日宴的时候,许水英出了一些汗,脸上出现了一片粉红,卢二龙笑着叫嚷了起来:“水英阿姨脸好红好漂亮啊!将来我也要找一个和水英阿姨一样漂亮的女朋友!”惹得大家全都笑了。
吃完了生日宴,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魏冰雁说要带卢二龙回去看过去的家公,顺路回老屋里去看一看,就带着儿子离开了。
房子里只剩下了江小龙和许水英,江小龙对许水英祝贺生日快乐之后,对许水英说他要放一串鞭炮来迎接许水英的十八岁到来,许水英对江小龙说,她是中午的时候出生的,现在早过了十八岁了,江小龙说不管,总之要为许水英放一串鞭炮庆祝生日快乐,许水英点了点头,于是江小龙就放了一串鞭炮。
大年初三,谁家响起鞭炮声都不奇怪,只有江小龙的心里泛起了一股甜蜜。
看来老天并没有抛弃他江小龙,虽然几经磨难,但他还是有了深爱自己的女人。
许水英走过来,搂着他的腰,第一次大胆的把小嘴儿印到他的嘴上,小脸儿通红,江小龙把长长的舌头伸到她的嘴里去时,她陶醉了,双脚软软的站立不稳,她让他把她抱到他的房间里去,仰睡在床上,第一次让他看遍了她的全身肌肤,当他强势的进入到她的身体里去时,她颤抖了,陶醉了,感觉到人活着是这么的好这么的美妙,于是就紧紧的贴在他的怀里,要他一遍再一遍的把她的身体吻遍。
许水英记不清自己第二天是怎么时候醒来的,反正她一醒来江小龙就抱着她,一次比一次更强势的进入她的身体,她和江小龙从房间里出来时,才知道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魏冰雁依然没有回来,房子里成了两人的私人世界,许水英喜欢在房间里关上门,然后光着身子在江小龙的身边晃动,让江小龙来抱着她吻着她。
这样的甜蜜日子,一直持续到正月十六。
正月十六的时候,许水英该上学去了,魏冰雁趁着江小龙不注意的时候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许水英的小肚子问:“有了吗?”
许水英摇了摇头。
江小龙赶到弗山的陶瓷厂时,耿能和林莎已经早到很多天了,他们对陶瓷厂的事有些束手无策,只能听信耿新的安排了。
两人果然带来了一百万,已经交到厂里的财务处去了,以备急用,江小龙来到时,三人便签了合作合同,江小龙接着也把自己带来的四百万交到了财务处。
江小龙到来的第二天,就让耿新派人把油压机上的模具换成了六百毫米乘六百毫米的。
过年的时候,厂里关了窑炉过年。窑炉这东西,说它是机器吧,它还真有机器常有的很多东西,比如电机、风机等等,而且数量还不少,但它又和所有的机器不一样,不是一开机运转就能工作的,需要慢慢的加温,炉膛的温度,从常温加到一千多度,称为烘炉,一般需要十多天的时间,急不得。
江小龙来到陶瓷厂的第二天,正是窑炉烘炉的第七天,清晨五点多钟的时候,江小龙在梦中被耿新拍门惊醒,他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了,不然耿新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拍自己的门。
打开门时,江小龙看到外面正下着不小的雨,耿新全身都被雨淋湿了,他一进来就对江小龙说:窑炉的瓷棒忽然出现了很多的断裂,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原因,让江小龙快去看一看。
瓷棒是窑炉的传动棒,是一种中空的耐火耐高温材料,有点像管子,一头联着传动轴,不停的转动着,窑炉工作的时候,产品瓷砖从这些瓷棒上方,从窑头传到了窑尾,经受住上千度高温的煅烧,瓷砖就烧成出窑了,这些瓷棒,由于材料的特殊性,虽然只有四五米长,小腿一样粗,却很贵,每一支三到五百元之间,在烘炉过程中,偶尔出现瓷棒断裂是正常的,但若是出现很多磁棒断裂就不正常了。
联通和林莎接到耿新的电话,已经先江小龙一步到窑炉边上了,但他们对窑炉一无所知,只能在那里站着看窑炉的操作工满头大汗的操作着。
江小龙人还没跑到窑炉的边上,就连续听到了三声爆裂的声音从窑炉里传出来,知道自己的一千多元就在这一瞬间没有了。
看到江小龙和耿新跑来,脸花得像孙悟空的工班长把很无助的眼神投向了江小龙和耿新,嘴里着急的说:“快想个办法,不然可能这些瓷棒会损失掉三分之二。”
三分之二的瓷棒废掉了是怎么概念?那相当于耿能和林莎带来的那一百万扔到了水里漂走了,水面还不动一下。
江小龙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慌乱,他现在要尽快的查出原因,然后采取相应的措施,才能保住这些瓷棒不断裂。
“咔咔”的两声传来,离江小龙不到三十米远的地方,两条相邻的瓷棒同时断裂,江小龙向断裂的瓷棒跑去,耿新立即紧追其后,窑炉的工班长和两个窑炉工立即跟着跑了过去,耿能和林莎也跟着在后面跑。
“把下面的小炉门打开。”江小龙对着手戴石棉手套的工班长说。
工班长没说二话,走上前来,熟练的把瓷棒下方的小炉门打开,一股呼呼作响的火声立即从炉膛里向外传来,大家向炉膛里看去时,只看到一片通红,眼睛一阵阵的刺痛,从炉膛里传出来的热气,大有能把人炙伤的感觉。
不远处又有瓷棒断裂的声音,江小龙不去理会了,半迷着眼睛,紧盯着炉膛里看,终于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火星在炉膛里炸开,很小很微弱,三四秒钟之后,他又看到了同样的一幕,他好像明白了怎么,让工班长把小窑门关上。
“抽风机开着么?”江小龙虽然听到了抽风机在响,但他还是问了工班长一句。
“开着,小流量级风。”工班长很专业的回答了江小龙的话。
江小龙想了一下,又问他:“这几天都开一样大么?”
“对,都一样。”
江小龙点了点头,他心里肯定了工班长的做法没有错,但那是在常态之下,昨天晚上下了一晚上的大雨,现在雨还在继续着,虽然没有上半夜里大了,但这样的长降雨时间,他们操作无疑出现了错误,他对工班长说:“让你的人把窑头和窑尾的通风口挡一挡,然后把抽风机的风量开到最大。”
工班长大惊,看着江小龙的脸说:“老板,这样行吗?弄不好整条窑的瓷棒就会全部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