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主管真会说话,我接受你的赞美了。来这之前,吴董事吴妙柔说你是个非常危险的男人,我看不是这样,江主管恢趣幽默,不象是个危险人物。”曾峙梅说着,又对江小龙柔柔的笑了一下。
“一个男人是不是危险,和恢趣幽默是没有关系的。”江小龙说着,眼睛从曾峙梅的脸上扫过,发现这曾峙梅的眼睛里,有一股闪烁的光芒,总在有意的避开自己的目光,知道这曾峙梅的心里怕自己,不由的感觉到奇怪:自己和这女人素昧平生,从未见过面,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怕自己。
江小龙刚想问这风扇厂里的所有主管是不是全都换掉了,曾峙梅却已经先开口了,她问江小龙:“江主管是刚到这里的吧?吃过晚饭了吗?”
点了点头,江小龙说自己的确刚到,还没吃晚饭,曾峙梅又说她请江小龙到厂门外不远处的饭馆里去吃晚饭。江小龙拒绝了,说今天太晚了,不去了,自己来的时候带了泡面,一会儿泡一碗来吃就解决问题了。
曾峙梅却说那怎么行?你可是厂里的主管,若是吃不好生病了,就不好了,我住在三楼,买有米在宿舍里,冰箱里也还有菜,不如我给你做些吃的吧。江小龙忙说不用,看到曾峙梅还想出门上楼去给自己做饭,江小龙连忙伸手去拉住她。
曾峙梅的手又被江小龙抓住了,是刚才和江小龙握到一起去的那只手,江小龙看到曾峙梅的脸上掠过一个不安的神情,但这不安的神情一闪就过去了,她的脸上又出现了笑意,一抹看起来充满柔情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江小龙总觉得这笑意有些曾似相识,很快的,江小龙想到了吴妙柔,他终于让曾峙梅脸上的那股曾似相识的笑意和吴妙柔脸上的笑意在脑子里重合到了一起,只是吴妙柔脸上所发出来的那一种笑,暗含着一股自信与坚定,而这个曾峙梅脸上的笑,更多的是一种温情。
“你真的姓曾?”江小龙问曾峙梅,这话让曾峙梅感觉到很意外,嘴里问江小龙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难不成她曾峙梅的名字还有假不成?说完又伸手指了指江小龙抓着她小手的大手,意思是说江小龙这时候也该松开她的手了。
“曾总管的名字当然不会有假,我只是在认定曾总管是吴妙柔的表姐还是吴妙柔的堂姐。”江小龙说着,直接无视曾峙梅指着他的那一只手了。
“你会看相?”曾峙梅又笑了,嘴儿比刚才所有的笑张开得更大了一些,江小龙看到了她嘴里的两排小贝牙,整齐而且白净,很好看。
看到江小龙没有要松开自己手儿的意思,眼睛还在自己的脸上转着,曾峙梅又说:“江主管,你看相一点也不准,我不是吴妙柔的表姐,也不是吴妙柔的堂姐。”
江小龙笑了一下,眼睛从曾峙梅的头顶一直扫到脚底,看到这曾峙梅长着一头浓浓的黑发,发长齐耳,人看上去很干练也很利索,小脸儿有些微圆,五官精美而且协调,脸色白皙。脖子也同样白皙,却显得有些细长,让她平添了几分斯文与秀气,身上穿着的,是一条素白色的针织小衫,领口有些大,肩膀和项下雪白的地方露出不少,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上几眼。衣服的小袖子很短,露着一双长长的小手臂,她的双手小而且修长,看上去让人感觉到这手儿真的很美很漂亮,和那高胀圆的胸口一样,总让人有多看上几眼的企盼,衣服的小腹处,印着一个样子很夸张的女子像,让她那平平的小腹,多出了一片神采。
小衫的下面,是一条不到膝的小裙子,也是素白色的针织物,很合体,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她可人的弯弯小腰和细圆小臀。看起来曾峙梅不怎么喜欢穿长丝袜,她那一双大小适中的长腿,肤色很柔和,一看就知道是长期和空气接触的结果,小巧的双腿上,穿着一对小小的中根白皮鞋,整个人看起来俏美而且充满着勃勃生机。
虽然看到江小龙的眼睛从自己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到了头顶,但曾峙梅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双眼看着江小龙那张帅气的脸儿,脸上是一抹看起来很是平静的笑意。
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这曾峙梅在女人当中,也算是一个高个子了。
女人有三种,一种是从小就很漂亮,长大了以后,结了婚,依然很漂亮很迷人。另一种是小时候长得很漂亮,但长大了,特别是结婚了,就变丑了变难看了。第三种是小时候长得相貌平平,但长大后,人慢慢的变漂亮了,结了婚之后,又更加的漂亮了。眼前的这个曾峙梅,明显的就是第三种,这种女人,毫无例外的全都有着一个宽大的心胸,爱学习,每日都有进步,所以人变得越来越美越来越漂亮,这种美,是一种能噬人心魂的美。
“我看出来了,你是吴妙柔的表姐,而不是堂姐。”江小龙笑说。
“我说过了,我不是吴妙柔的表姐也不是吴妙柔的堂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曾峙梅又说。
很多的疑问,在江小龙的脑海里绞到了一起,层层叠叠的交织之后,让江小龙的脑子变得明亮了起来,他笑了笑,放开了抓着曾峙梅小手的手,却弯下腰去,一手半抱着曾峙梅的身子,另一手抱起曾峙梅的双脚,把曾峙梅抱了起来,就抱在自己的胸前。
曾峙梅大惊,嘴里声音颤抖的问江小龙你想干什么?江小龙只是笑而不语,他走进卧室,把曾峙梅放到床上时,曾峙梅急了,大骂了一句坏蛋,双脚一收一蹬,向江小龙的肚子踢来,但她踢了一个空,江小龙像一只影子,压到了她的身上,大嘴向她的小嘴儿压来。她着急得不行,双手用力的把江小龙的脸儿推开,但她没能成功,江小龙的大嘴先是吻到了她的左脸上,发出一声清脆而且响亮的声音之后,向她的嘴唇上滑来了,从轻轻的吸吮开始,直到重重的吸吮着。曾峙梅紧闭着嘴儿,想避开江小龙,还左右摇晃着头,但这一切都没有用,江小龙的右手在她的后背上轻拧了一下,突袭而来的疼痛让曾峙梅张嘴想叫喊,等她明白这是江小龙的计策,要她臣伏的气策时,想再次把嘴而闭上已经迟了,江小龙的舌头伸到了她的嘴里,肆无忌惮加粗暴野蛮的掠夺着,让她喘不过气来。
江小龙的手法熟练而且到位,曾峙梅没弄清楚江小龙是怎样下的手,她的衣服就飞到了墙角处里去了。
“我去关一下门好不好?”曾峙梅很是无力的把江小龙的脑袋从自己的胸口上拉起来,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对江小龙说。让她意外的是,江小龙竟然点了一下头,还放开了她,一个人仰睡到一边的床上,两眼瞪着天花板。
曾峙梅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走到宿舍的大门口,把门关好,又走回卧室里,也把门关好,人走到床边,两眼十分不安的看着江小龙。
“你不是想乘机逃跑么?为什么不跑?又回到这里来了?”江小龙的眼睛瞪着曾峙梅问。
“你都疯成这样了,我能跑到哪里去?跑到三楼你还不是照样追上去?一点改变也没有?弄不好你气坏了,我更加受苦。”曾峙梅说着,轻轻的在江小龙的身边仰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