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来不来,不来我可过来找你了,就说我是你男朋友,你忽然撇下我就跑了。”
薛丽丽道,“好吧,那里过来吧,我等你!门开着啊?”
我道,“那好吧,我可过来了!”
薛丽丽道,“那不是在**佳家里吧?”
我道,“是啊,怎么了?”
薛丽丽道,“我的天,我怎么那么笨呢,你小子却原来是去?”
我道,“去干什么去了?”
薛丽丽好半天才道,“你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你这样对得起贝总吗?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道,“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之间可是纯真的友谊,就像你和我一样,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薛丽丽道,“那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一回。我马上归来,然后送你回家。”
我道,“那好吧,我本来都已经想要回家了,你来了正好,不然我还真不放心佳佳一个人在家里呢。”
挂了电话,我走到门边,门铃竟然不响了。
我对着猫眼看了看,外面已经没有了人。
阿城呢?不会是人已经走了吧?
**佳道,“薛丽丽怎么说?”
我道,“她马上过来。”
**佳道,”那她、我们,不会怀疑什么吧?“
我笑道,”怕什么,我都给她说清楚了,她还说要送我回家呢。没事,放心吧,等会我就说我是你打电话给我,我才过来的就行了。”
**佳忽然俏皮的笑道,“其实你就说在我这儿又怎么样?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道,“这可不行,要是传出去了,对你对我都不好喔。”
**佳道,“我才不怕呢。”
我道,“可是我怕!”
**佳道,“怕什么?怕贝芙蓉知道了会离开你?那不正好啊,你以后就过赖跟我住了,我们就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我吓了一大跳道,“佳佳,说什么呢?”
**佳忽然走过来,用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暧昧的道,“怎么,不可以吗?我也有追求爱的权利。”
我忽然想到刚才门外面的阿城,这可是**佳的前夫,曾经一度让**佳沉迷的男人。可是他破产了,到处欠得是债,本来是已经无处可躲,最后不得不想方设法的离开大陆,到国外去赚钱的,可是忽然又回来了。这是什么回事呢?
我没有给**佳说,是怕这个男人会伤害他。同时我也有点自私的心里,这**佳,不是已经对我不一样了吗?
妈的,你凭什么一回来,又能重夺她的芳心?
她应该是我的,即使不是,也不能在属于你!
“怎么了?”**佳道,“你不喜欢我?‘
我道,“嗯、哦,没什么?我想薛丽丽应该到了?”
“是吗?”**佳道,“那你去猫眼旁边看看?”
我道,“你不去吗?”
**佳道,“我害怕!”
我道,“怕什么?又不是什么吓人的事情。”
**佳道,“我就是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去看。”
门铃声忽然响了,**佳身子吓得一哆嗦。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吧,没事!”
**佳道,“你还是得先看看。”
“嗯嗯!”我点点头,走过去对着猫眼看了看,外面站着一个漂亮的女警,不是薛丽丽是谁?
我打开门,薛丽丽打了个哈欠道,“这哪儿有人啊?”
我拉着她小声道,”有,我刚才都看见了。’
“是吗?”薛丽丽看着我道,“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我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看到佳佳的前夫了。”
“什、什么?”薛丽丽张大了嘴巴,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度,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巴道,“你小声点儿不行吗?”
薛丽丽点点头道,“好吧,我小声点儿,但是你看见人家前夫了,却不开门,叫我来干吗?是怕人家发现你在他
前妻这里,然后找人对付你吗?”
我道,“表姐,这可是冤枉啊,**佳是先前说这里有人摁门铃,不敢开门,我这才过来的。没想到过来之后,我竟然看见了他前夫,这小子,怎么又回来了?他不是有案底吗?我希望你们尽快抓住他,然后判刑。这样,**佳就安全了。’
薛丽丽笑道,“是你安全了吧?”
我嘿嘿笑道,“也算是吧,总之那个人不是个好人,现在到处欠债,黑白两道都想抓到他。我这是给你提供线索的,给了你立功的机会,还没有要线索费呢。’
薛丽丽道,”你说的倒是有理啊,可是我现在想睡瞌睡,等睡醒了再说吧。王平那个案子,我可是被折磨惨了。”
我道,“是吗?又有新进展了?”
薛丽丽道,“嗯哪,没想到这个王平,还有那个娇儿,都是杀人犯哪。”
我皱着眉头道,“是吗?那娇儿参与报仇计划了?”
薛丽丽道,“不是,是那个外乡人。原来是来那个小镇上做生意的,租了娇儿的房子,卖五金。因为是租客,娇儿又是女房东。那小子将见娇儿一个人单身女人,心里就生出了好感。于是就产生了追求的想法。可是在和娇儿发生了关系之后,却坦白说自己已经有了家室。这让娇儿情何以堪。”
**佳道,“你们过来坐着说吧,我这里还有菜有酒呢。”
我点点头道,“是啊,走吧,过去坐下了再说。”
薛丽丽看到了桌子上的酒菜道,“哇卡,我怎么刚才就没发现呢?好啊,那我们边吃边聊吧!”
等我们坐下了,**佳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酒。
薛丽丽抿了一口道,“娇儿心里这不是就产生了怨恨吗?可是这的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在这里和娇儿鬼混,回家又哄的老婆开心。两头讨好。左拥右抱。”
我道,“真不错啊!”
**佳道,“你羡慕了?”
我道,“不是,我觉得这家伙、嗯,太不是东西了。”
薛丽丽道,“这还差不多。就在前不久,这个家伙忽然想要离开了,但是却假装要出货,给娇儿借了些钱。娇儿也老实,就把自己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可是那小子的同伴过来找他的时候,遇见娇儿,却说漏了嘴。娇儿知道他是想骗子的钱溜之大吉。以前的种种涌上心头,她便因爱生恨,起了杀机。故意骗这小子到屋里,给他做了一桌酒菜。然后说了些好话,却借此把这小子给灌醉了。然后捆了起来。一刀给
切了颈上动脉管——”
薛丽丽比划了一个杀人的动作,我吓了一跳道,“这女人发起狠来,还真不是盖的。竟然就这么把一个人给结束了?”
薛丽丽道,“是啊,女人看起来是弱不禁风,但是你一但把她寒心了,她也就是最毒的动物。俗语不是说了嘛,最毒妇人心。估计就是古人经过多年的总结的出来的。”
我道,“那他的尸体,怎么又会出现在山魈古村的祠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