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咂咂嘴吧,朝屋里面瞟,边瞟边道,“你老公呢?什么时候回家啊?”
余香韵道,“不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年轻人道,“哎真是可惜了。那你有儿女吗?什么时候回来啊?”
余香韵已经签完,年轻人将收据取回。
余香韵道,“我女儿在国外留学,一时半会儿还真回不来!”
“是吗?”年轻人道,“那就真是你一个人在家里了?”
余香韵道,“是啊,小伙子,谢谢你了!”
年轻人眼睛立刻放光,盯着余香韵道,“美女,我好口渴,能不能在您这里喝杯水?”
余香韵笑道,“好啊,那你等一下,我给倒去!”
年轻人点点头,余香韵转身去饮水机面前倒水。
身子一勾间,一大截雪白的小脚更加清晰可爱。年轻人朝门外面望了望,忽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猛然转身将防盗门一关,快速的就朝余香韵扑来。
余香韵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年轻人一手捂住了嘴巴,一手将她抱住,直接拖到了沙发旁边。
我的天哪,我忍不住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这特么的是要用强的节奏啊,而且还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登登登登的跑下来,脚步凌乱。一不小心踏了个空,身子一下子失去了重心。
真特么的,这人一着急,竟然就如此倒霉,从梯子上直摔下来。
一阵骨碌碌的翻滚,我就到了客厅里。
这英雄救美的出场,还真特么的丢人啊。我懊悔极了。
可是怎么办呢?不可能跑回去再来一次吧?
年轻人大概是
听到了声音,回头一看,只间一个圆球一样的东西翻滚下来。然后这才看清楚了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人。
我站起来,感到全身疼痛,幸好脚上的伤没有撕裂。而且这梯子也不是水泥做的。地上也不是铺的瓷砖。我这才没怎么受伤。
年轻人立刻放开了余香韵,余香韵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时间却不知道危险了,也不跑过来。
“你、你是谁啊?”年轻人看着我结结巴巴的道,语无伦次。
我朝屋子里面看了看道,“这是我家啊?”
年轻人似乎反应了过来,然后奇怪的道,“这家里、家里,不是没有其他的人吗?”
我道,“是啊,出了我们三个,就真的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那、你——是谁?”年轻人盯着我道,脸上阴晴不定。
我道,“我是她弟弟啊?”
“哦哦,”年轻人道,“对不、不起,我送包裹的。既然包裹已经送、送到,那我就先走——走了!”
我点点头道,“姐?”
年轻人立刻撒腿就跑,快速的拉开门,冲了出去。
余香韵这才反应过来,“哇——”的一声,一下子跑过来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看着打开的防盗门,心里悬悬的,小声道,“咱们,还是先关上门吧?”
余香韵哽咽的点点头,泪水如滂沱的大雨,浸湿了我的前胸。很快我就感到凉飕飕的了。
我说要去关门,但是余香韵却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只好将她搂着,慢慢的移过去关门。
将门关上了,我们回到了客厅里,余香韵却一直搂着我,不敢放开,一边哭一边说,自己差点被吓死了。还要我陪她到房间里去。
我见她身子还在不住的发抖,心里不忍,只好将顺从了她,慢慢的将她送到了房间里。
这个房间,竟然就是我刚才躲进去的那个房间,原来是我弄错了。这并不是她女儿的房间,而是余香韵和她老公的婚房。她女儿的房间在对面。
余香韵躺在床上,脸色稍微红润了一些,对我道,“将门反锁上!”
我点点头道,“好的,我去锁上!但是你得放开我啊?”
余香韵看了看门,这才放开了紧紧搂着我的双手。
我将门反锁上了,余香韵又忽然坐起来,再一次紧紧的抱住了我。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道,“姐,没事了!”
过了好一会,余香韵才慢慢的恢复了过来,轻轻的将我推开道,“杨斌,真是太谢谢你了?今天要不是你在,我可能就、就,被那个畜生给伤害了。”
我笑笑道,“这是一个血淋淋教训,以后可得记住了,不要再这样让人随随便便的进来。你们的快递,可以委托门卫室代为签收,然后你们经过那里的时候再拿。”
余香韵温顺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香韵?香韵?”外面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喊叫声,似乎这个声音都已经到了楼下的客厅里了。
余香韵脸色忽然再次变得惨白,看着我焦急的道,“不好了,是我老公回来了!”
我也吓了一跳,连忙道,“那我该、该怎么办啊?”
余香韵看看房间里道,“那你钻到衣柜里去吧!”
我进去试了一下,还可以,可是余香韵却又将我拉了出来,道,“里面不行的,我老公的衣服在里面,等会儿他是来换衣服,那就麻烦了。”
我道,“那藏哪儿啊?”
余香韵道,“要不,就藏床底下吧!”
我看了一下那床,离地还挺高的。于是就睡到地上,可是却不好爬进去。
余香韵道,“滚吧!滚进去好些!”
我只好依言滚了一下,还真轻松的到床底下去了——
见我已经躲好,余香韵立刻爬到床上躺下了。
一阵脚步声,余香韵的老公走了上来。
余香韵道,“你回来了?”
她老公道,“是啊,香韵,你在睡觉啊?就不起来煮饭吃?”
余香韵道,“一个人,不想煮。煮了也吃不了多少,干脆就懒得煮了。”
“是吗?”余香韵老公道,“那就到外边去吃吧。咦,我倒是忘了啊,你不是开了鸭血粉丝店吗?这么早就关门了?”
余香韵道,“我请了一个小工,今天不太舒服,就提前回来了。没想到刚刚睡下,你就在客厅里叫命,害得我刚刚睡着,又被你吵醒了。”
余香韵老公嘿嘿笑道,“香韵,真是对不起啊,我这做了市长之后,就没怎么按时回家了,冷落了你,希望能够原谅。”
说着,我感到床垫一下子下陷了不少,沉重的压力似乎已经将我逼到了死角。
尼玛的,这床原来这么软啊?整个床垫都成弧形了。
余香韵道,“你要干什么?”
她老公道,“来,亲亲,我们好久都没有那个了。”
余香韵道,“我身子不舒服!”
她老公道,“就亲亲,我又没别的意思。”
余香韵道,“你是将别的意思都用到其它女人身上了,当然对我就是应付,巴不得我不纠缠你呢,是吗?”
“什么话呢?”她老公道,“我这不是工作压力给逼的吗?你知道的,那个政协主席,特么的就是老跟我过不去。我就不明白了,都已经退居二线的人了,还跟我这个年轻人争个啥?吗的,要是这一次我顺利当上了市长,看他还敢这么狂?”
余香韵道,“要换届了吗?”
她老公道,“五年一届的期限,我可是等了好些年了啊!”
“那你有希望吗?”余香韵道,“没什么厉害的竞争对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