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算天才吗?”
“跟我这样的天才没得比,但在普通人里,就是天才,毕竟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说一声天才也不过分。”
薛雨莹嘟嘟嘴,“你说是就是吧,但许给他那么多的资金投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真就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
“咋?缺钱了?”
“不是一般地缺钱好么?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几天账户上就没钱了,想维持这样的高投入,只能从股市上拿钱。”
“别别别,千万别动股市里的钱,一分都不能动,真没钱的时候跟我说,我想办法。”
“你真有办法?”
杨磊反手搂住薛雨莹的小腰,上下摩挲两把,“我什么时候吹过实现不了的牛皮?”
薛雨莹想了想,“股市里的钱真不动?最近的情况可不太妙啊,尤其是灯塔国那边的经济局势非常微妙,有经济学家说那边随时都会崩盘,那边崩盘,咱们这边也会跟着遭殃。”
杨磊嘿嘿笑道:“别听那些人说什么,拿住我圈定的那些股票就对了。”
“你说得轻松,前些日子全线下跌的时候把我魂都吓掉了,缓了好几天才缓过劲来。”
前几天的大跌确实吓人。
大a里面绿油油一片,跌得非常狠,连上证指数也一口气跌了百分之十八点多,以至于好多人以为大a要就此崩盘了,各种抛售能吓死个人。
结果转眼间又涨了回去,涨势喜人并且一路连涨。
这忽涨忽跌的架势,谁不怕?
除了杨磊,剩下的玩家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吓到心惊肉跳。
那几天,薛雨莹和赵蕾俩人最紧张,赵蕾还好点,在银行里工作,大钱见过,大跌大涨也见过,多少还能保持冷静。
薛雨莹就不行了,真被吓坏了,毕竟是十好几个亿的本金,一夜之间蒸发几个亿,甚至还有继续蒸发的架势,没被吓尿就算心理素质过关。
好吧,杨磊也被吓到过,因为那一天的跌幅确实很像崩盘的千兆,真要崩盘,他手里那么多股票想卖都卖不掉,只能硬生生地套牢在手里,虽然他买的那几只股票都是硬通货,就算再怎么跌,最后还会要涨回来,但那要等至少两年时间。
他能等,他的债务可不等人。
所以他也慌了一阵,可在赵蕾和薛雨莹面前,还只能强装镇定。
好在国家给力,硬生生地扛过了那一波抛售潮,把局势稳了下来。
至于美帝那边的局势,他不是太了解,只知道次贷危机马上就到,但不会立刻就到,现在的局势很微妙,有崩盘的迹象,一些小规模的次级房贷公司开始破产,但整体体量还在那儿摆着,还能支撑一段时间,甚至比国内支撑的时间还长一些。
真要崩盘,是从国内大a开始的。
所以,不用慌。
各方面都不用慌。
重生人士就这么点好,别人还在费尽心思地琢磨考题,他却早已经知道了答案。
在大a崩盘之前撤出来,然后找机会去美帝那边折腾一番,然后收手,老老实实地做他的互联网和其他实业。
4月2号。
杨磊上课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薛雨莹发过来的,“美帝那边的新世纪金融公司申请破产保护了。”
他眼睛都直了。
这么快?
昨天才说有小公司破产,今天就轮到了美帝第二大次级房贷公司了?
是历史上就是如此?
还是他的“未卜先知”又一次起作用?
但不管怎么说,美帝那边看样子要撑不住了,这么大公司说破产就破产,其他公司还咋撑?
但愿不是他制造的蝴蝶效应在作祟。
否则他自己都很危险。
给赵蕾发信息,那边的反馈果然很明显,国内又开始跌了。
但跌幅不明显,很微弱,估计大部分股民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就算知道也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毕竟这个时候的绝大部分股民啥都不懂,嗅觉极其迟缓,根本没有危机意识,满脑子就一个概念——股市能赚钱,然后就红着眼睛杀进来了。
不过,幸好如此,不然的话大a早就崩好几次了。
下课之后,杨磊立刻跑去和赵蕾、薛雨莹开会,研究这诡异多变的股市行情。
一直到第三天,股市全面止跌回暖,这才放心。
赵蕾拍了拍鼓鼓囊囊的白衬衫,“吓死我了,一次又一次,真折磨人,以前咋没觉得做证券业务这么累人呢。”
杨磊眨眨眼,“以前管的都是别人的钱,赚多赚少亏多亏少都不影响你的工作,但现在,这钱都是咱们的,当然更紧张。”
赵蕾俏脸一红,“现在怎么办?”
杨磊伸了个懒腰,“不怎么办,从目前这几次波动来看,国家的实力还是很强的,应该能撑一段时间,所以就放心吧,关注着上证指数就好,嗯,过五千点再通知我,其他时候就不用为这些事儿操心了,没啥用,只能是瞎操心。”
“美帝那边呢。”
“也别管了,爱咋咋地吧,那边实力更强,比咱们更能撑,咱们这边崩盘之前,他们不会率先崩盘。”
“那就好,我趁机好好休息休息,这一个多月真把我累坏了,帮你看着这么多一大堆钱,都快变成财迷了,晚上睡觉都在给你数钱。”
“就没想我?”
“你有什么好想的。”
“真的吗?我不信。”
“真的。”
“你肯定撒谎了,来,让我测个谎。”
“咋测?”
“听心跳验呼吸,”杨磊一把抱住赵蕾,侧耳贴在赵蕾那几乎要崩开口子的大白衬衫上,认认真真地听起了心跳,听得非常仔细,以至于赵蕾办公室里的办公桌都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半个小时后。
赵蕾擦掉桌面上残留下的两个半圆形印迹,又若无其事地收拾好被划拉到地面上的文件、书籍和杂物,又重新给杨磊泡上杨磊专用的普洱,还贴心地剥了两根香蕉补给杨磊补充体力。
刚收拾完,办公室电话响了,赵蕾接起来嗯嗯啊啊两声,挂掉后对杨磊道:“是刘行长,说今晚上请你吃饭。”
杨磊摆摆手,“今天还有事儿,替我回绝。”
赵蕾点头,直接回电话,帮杨磊拒绝,这才小心地建议道:“以后有空还是可以和刘行长他们多接触接触,没有坏处,而且这个刘行长不但自身实力不差,身后还有人,不出意外,快升职了。”
“这么厉害?”
“嗯,在首都这地方当行长的人,没几个简单的,都很不一般。”
“这点我信,”杨磊点头,然后小声问:“主要是其他方面,这个老刘的手脚干净不?作风如何?”
赵蕾摇头,“在我看来,绝对是一个优秀的行长,多干净不敢谈,但作风还算正派,基本上不用担心被他连累。”
这女人聪明。
闻弦知雅意,直接给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这个答案嘛,他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和刘行长也认识了小一年时间,虽然直接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但基本上也能看出一个人的秉性如何。
向赵蕾打听,就是防个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