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重生者,有超前的“前瞻眼光”,又碰上了好运气,这才成就了他“股神”的名号。
虽然他并不想当什么股神。
杨景恬看到杨磊忙碌的样子,忍不住爬到杨磊后背,“要回去了吗?”
“不,陪你过了小年再回去。”
“不会影响正事儿吧?”
“陪你更重要。”
“腻~”
“还有更腻的,”杨磊嘿嘿一笑,反手把杨景恬搂在怀中,像搂小孩子一样让这个女人仰面躺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慢慢低头。
“不要了,歇一歇……”
歇什么歇。
这个时候任何其他事情都是多余的,只有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喜欢的事情才是正事儿。
时间有限,得抓紧。
因为他也不知道下一次相聚会在多少天以后。
8号。
农历腊月二十一。
杨磊依然没有出门,除了陪杨景恬,就只有接电话了。
今天的电话不多,但都是好消息。
尤其是赵蕾那边,上证指数继续上涨,开盘就回到两千六,最高点过了两千七,最终收盘两千六百多,涨势喜人。
9号更是一口气突破两千九。
10号。
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
这一天,上证指数突破三千点,涨势已经无法控制,一整天的指数波动很小,几乎是一路顺风的上涨,可见看跌的资金几乎没有了抵抗力。
到这个时候,股市更加疯狂,因为谁都知道,度过这波微跌之后,股市一定会延续之前的涨势。
这不,就先来了一波报复性的上涨,打开软件,清一色的大红色,涨停的股票不计其数,几乎所有股民都赚钱了,至少这段时间里的操作肯定赚了,而且赚得不少。
结果就是全国各地的房价也跟着涨了一截。
物价也有一定幅度的上涨,菜单肉这些,没办法,正逢年关,这些物资本身就一定会涨。
小年夜的晚上。
杨磊和杨景恬在不大的房间里包了一顿饺子,还四菜一汤。
吃得饱饱的,在床上相拥而眠。
这一晚上,俩人什么都没做,就那么拥抱在一起甜甜地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上午,俩人在小区楼下分别。
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感言,也没有什么泪水潸潸地吻别。
连拥抱都没有。
杨景恬只是帮杨磊整了整衣领,说了句“路上慢点”。
杨磊挥挥手,开车离开。
他要先回县城一趟,看看他三叔把超市整改成了个什么样子。
到地方后瞅了瞅转了转,还算满意。
停车场多了俩引导员,增加了俩保安,门口立着“禁止吸烟”的牌子,收银员、导购等工作人员的制服也干净了不少,超市的地面、货柜明显干净了不少,像是刚做过大扫除,消防通道也清理干净了。
虽然还达不到若干年后的大超市水平,但和之前相比,确实变了个样,进门后的感觉都不一样。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在他三叔的办公室又看到了那个女人。
不过他也没说啥。
这种东西,指责、劝说都没用。
而且也轮不到他做这个好人。
爱咋咋地吧,反正他三叔也就这样了,他已经仁至义尽。
年后就安排其他人接手这方面的业务,顺带着查个账。
他很看重这块的业务,绝不能因为一时的心慈手软导致相关计划被打乱。
他三叔看到他,连忙起身,“你这是准备回去了?”
“嗯,一会儿就走。”
“要不吃了饭?”
“不了,机票都订好了。”
“你这急匆匆地回来又急匆匆地走,还说请你吃个饭呢。”
“以后有的是机会,”杨磊摆摆手,“三爹,账本我就不看了,你自己把握着点,别把超市弄黄了,真到那一步,我也没办法帮你了。”
“没问题,你尽管放心,绝对弄得红红火火,”他三叔拍着胸口打包票,“对了,上次打电话说的开分店的事儿,你觉得……”
“先缓一缓吧。”
“啊?这里开业还不到半年时间,你也是第一次做这种生意,多攒点经验,好好琢磨琢磨这门生意该怎么做,在屯城县,你暂时没有对手,怎么做都能赚钱,但在市区,不但有对手,还都非常强大,不但有本地的大超市,还有国外的连锁超市,竞争强度都不能用激烈来形容,只能说惨烈,你死我活的那种。”
杨磊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直视他三叔的眼睛,“三爹,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他三叔明显被打击到了,也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想说什么,但对上他的视线后,又本能地移开,点点头,“行,那我就再学习学习,也去参观参观别人家的先进经验,争取早日迎头赶上,嗯,一年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唉。
杨磊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这个三叔,这才多久,就学会打官腔了。
这还有啥好说的。
不过还是点头:“差不多,不过还是要看表现,更要看市场行情,到时候再说,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把这里操持好,里里外外都不能马虎大意,更不能做表面工作,”说到这里直接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三爹,好好干。”
拒绝他三叔象征性地挽留,开车直奔龙城。
谭佳颖还在龙城等他。
杨磊到龙城的时候刚下午三点钟。
谭佳颖已经开好房间,准备好吃的喝的等他。
一进门,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好大会儿后才放开他,“怎么,在老家碰到了不顺心的?”
杨磊叹了口气,脱掉外套换上谭佳颖准备好的睡衣,往沙发上一摔,闷闷地把他三叔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这事儿在他心里已经成个结,因为他一直非常看好他这个三叔,期望很高。
结果,他被现实狠狠地捶了一下。
别提多郁闷。
虽然不是被亲人背刺,但那种滋味依然很难受。
重生前后两辈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
如果重生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这么干,最多给他三叔弄个小门店。
现在好了,他三叔一家过上了好日子,可这个家也差不多毁了。
别说什么浪子回头之类的屁话。
男人这种生物,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尝到腥味之后必然会上瘾,这辈子都改不掉。
改邪归正回归家庭?
除非狗改了吃那啥东西。
偏偏这事儿还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所以,他才更加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