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洛听得非常认真,“磊哥,我记住了。”
“不光要记住,还要学会,这东西没什么门槛,也没什么上限,社会在进步,与人打交道的方式也一直在变化,不是一成不变的东西。”
“嗯嗯,”苏洛洛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不过我一点不慌。”
“嗯?”
“因为我有磊哥你啊,碰到不懂的东西,就找磊哥你请教,谁让你是无所不能的磊哥来着,”苏洛洛甜甜地笑着,并不着痕迹地搂住杨磊的胳膊,“磊哥,你不会扔下我不管吧?”
这姑娘……
这可是在室内。
没有厚厚的羽绒服遮挡。
而是清一色的居家服,也就比衬衣稍微厚那么一点点。
这么做,合适吗?
杨磊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在苏洛洛躲闪的同时悄悄扯出自己的手臂。
只是抽出来的瞬间,却把苏洛洛的上衣带上来,露出了白白嫩嫩的肚皮。
不经意间地瞄了一眼。
然后急忙扭头避开。
这姑娘真不愧是江南水乡出身,皮肤真的好。
细腻白嫩。
比水豆腐都白嫩。
看着就想咬一口尝尝。
他能忍住不看,足以说明他的定力之强。
他能扛多久?
这个……
他也不知道,能扛多久算多久吧,实在扛不住了就躺平。
有钱人也需要偶尔的躺平。
3号继续考试。
考完之后正式放假,进入寒假状态,偌大的校园里迅速冷清下来,和平时的熙熙攘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杨磊也收拾收拾准备回老家。
收拾完行李,抱住满脸不舍的赵晓竹亲了一口:“小竹子,真不回去住两天?”
赵晓竹摇摇头,“不了,回家也没啥事儿,很无聊,还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就不回去了。”
过年吧,对国人来说很重要。
但对有些人来说,其实更像一种煎熬,尤其是氛围不好的家庭里,平日里各忙各的还行,可硬生生地把一家人凑一块呆上十天半个月,真的是一种折磨。
赵晓竹老爹是个什么货色,杨磊是亲眼见识过的。
何况现在的赵晓竹身为清华的高材生,又加入了学生会,还开了家大公司,在首都有车又有房,随便哪一样在那个小山村里都是让人侧目的因子,可以预见得到,此时此刻的赵晓竹回家过年,必然会成为村里最耀眼的存在,但与此同时也会滋生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事情,会严重影响赵晓竹的情绪。
到那个时候,别说过年,过啥都没办法开心起来。
所以,赵晓竹不想回去也正常。
想到这里,杨磊抱住赵晓竹亲下去。
一个长长的深吻结束,捧着气喘吁吁双眼迷蒙的赵晓竹的小脸低声安慰道:“我很快就回来。”
“没关系的,多,多陪陪恬恬姐,她那么久没见你,肯定更想你。”
这是事实。
但杨磊自然不会傻乎乎地承认,根本不接这个话茬,“你不回去没关系,但应该捎点东西回去吧,我帮你送过去。”
赵晓竹摇摇头,“我已经打钱给他们了,在他们眼里,钱比任何东西都实在,你也别去找不自在了,没关系的。”
“给了多少?”
“两万。”
“……会不会有点少?”
“不少了,他们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而且在村里也没啥大的开销,我弟的生活费学费也不用他们出,两万块够他们活得舒舒服服了,要是给多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尤其是我爸,手里有几块钱就烧得不行,不花出去浑身难受。”
赵晓竹都这么说了,杨磊还能说啥。
这姑娘在一些事情上可能会有点迷糊,但处理家事儿这块绝不含糊,毕竟是当事人,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生活在那样一个家庭里是种什么体验,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该如何面对这些事情,更没有人有资格在这方面指指点点。
所以,杨磊也不废话。
道别之后,和谭佳颖坐上了向西的飞机。
直飞龙城。
然后载着满满一车年货,亲自开车南下潞州府,直奔市二院找杨景恬会合。
杨磊和杨景恬说要回来。
也说了,就是年前回来住几天。
但没有说是具体哪一天回来。
所以,这也算是个突然袭击。
不过他知道杨景恬的作息。
所以进入市区后直奔他给杨景恬买的那套房子。
敲门。
好大会儿后杨景恬才迷迷糊糊地问:“谁啊——”
“物业,查暖气的。”
门开的瞬间。
杨磊递上提前预订好的大捧玫瑰花。
睡眼朦胧披头散发趿拉着拖鞋的杨景恬呆了一呆,尖叫一声后跳起来扑到他怀里,把他搂得死死的,怕他会凭空消失了一样。
杨磊心底下有点愧疚,也久久地抱住杨景恬不松手。
俩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死死地抱在一起,也不说话也不亲吻,就那么头颈相交地抱着。
可怜了那九十九朵还带着露水的玫瑰花,根本没有人在意它们的感受,被俩人夹心饼干一样夹在胸前,都快压缩成标本了。
直到杨磊被捂得浑身是汗,杨景恬才从他身上下来,帮他脱掉厚厚的羽绒服,然后二话不说亲上来。
有诗云:绿塘摇滟接星津,轧轧兰桡入白蘋。
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蕊有香尘。
又有诗云:洞户连珠网,方疏隐碧浔;烛盘烟坠烬,帘压月通阴。
粉白仙郎署,霜清玉女砧;醉乡高窈窈,棋阵静愔愔。
素手琉璃扇,玄髫玳瑁簪;昔邪看寄迹,栀子咏同心。
从敲门。
到结束。
俩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趴在杨磊身上的杨景恬气息稍微缓和,才低声问:“回来住几天?”
“一个礼拜。”
“我去请假。”
“能请下来吗?”
“能,可以换班,初一到初六换现在的班,多得是人抢着换。”
道理是这个道理,就是太辛苦了。
杨景恬却甜甜笑道:“这对医生来说可太正常了,反正就算不换班也要值班,早晚的事情,没啥区别,何况我也是快当主任的人了。”
“确定?”
“嗯嗯,就等最后走流程了。”
“可以啊我的杨主任,恭喜恭喜。”
“也要谢谢你。”
“我?”
“对啊,有你这个挡箭牌,我才能专心致志地搞学术,不用天天被催婚。”
这话说得。
确定不是反话吗?
不管是不是反话,杨磊都情不自禁地搂紧杨景恬丰腴的身子,“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