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磊笑呵呵地跟对方握手:“正好闲着,过来看看,你们来得挺早啊。”
“这不是怕来晚了抢不过别人嘛,我昨天没顾得上来,后悔惨了,我可听说了,昨天来的全是大佬,连李家那个强势的小姑娘也来了,还一口气买下一柜子货。”
“朋友们捧场而已。”
“嘿嘿,我不了解其他人,但了解杨总你,更了解李雨欣那个小姑娘,那小姑娘要说讲人情,也确实有人情味儿,但和生意分得很清楚,只要涉及交易,那必然是等价的,或者是她认为划算的,不会把人情放在正常的交易中,所以我这才迫不及待地过来看看,看能不能捡个漏儿。”
杨磊大笑:“在我这儿捡漏,你这是多看不起我啊,我这儿好东西不少,但漏儿是一个都没,相反,溢价都很厉害,标的全是五六年以后的价格。”
“没关系,只要是好东西,贵就贵点,何况还有谭正义老爷子帮你站台,这牌子,响当当的。”
“那你大可以放心,我这里的核心卖点就是保真,会敲上火漆的那种,哪怕卖出去很久了,只要火漆没掉没损伤没改动,假一赔十,绝不含糊。”
杨磊为了“保真”这个招牌,也是费尽心思。
每一件出售的古玩,都要敲上火漆,带“藏珍阁”款识、专属数字编码和防伪印迹的那种,然后还要拍照存档,每个细节都要拍摄进去的那种,用的是专业的单反相机,萧茹这个店长以及其他店员接受培训的这段时间里最主要的一项学习任务就是熟练掌握单反相机的使用技巧。
这样一来,不但可以最大程度上防止有人调包,更可以宣传藏珍阁的特殊性,相当于立人设吧。
毕竟私人古玩店可没有火漆防伪的习惯,只有文物商店、海关以及某些拍卖行才会这么做。
藏珍阁在个人店铺中是妥妥的第一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带藏珍阁防伪标志火漆的古玩,将会得到行业内外的认可,到时候就不用找什么鉴定师了,看看火漆,再看看购买时的档案和手续,就知道真伪,甚至拿着数字编码和藏珍阁这边联系,就能确定真伪。
这是一套系统的全面的带防伪效果的招牌推广策略,目的就是树立起一个值得信赖的个人品牌。
还是没办法复制的那种。
杨磊可以保证自己卖出去的古玩全是真品。
其他古玩店基本上做不到这一点,连大部分拍卖行都做不到。
没办法,古玩鉴定是个技术活儿,门槛很高,碰上鉴定难度高的那些,就算是最顶尖的专家也得经过好长时间的考据才能确定。
但他伸手一摸就一清二楚。
连鉴定带标价,一天过手几百件上千件不成问题,而几百件上千件的古玩,正常情况下够卖一两年时间。
所以,只要这个招牌立起来,就不怕别人跟风模仿,可以成为古玩行业里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不,才第二天而已,效果已经出来了。
杨磊和面前的中年男人寒暄了小半个小时。
直到对方买了三百多万的东西之后,才从购物档案上知道对方的名字,刘庆斌。
等刘庆斌离开,店里瞬间冷清下来。
只有萧茹笑意盈盈地陪着杨磊谈天说地。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也是个社会人,比杨磊还能说,什么话题都能扯上几句,还不会尴尬。
其他几个店员就不行了,在杨磊面前都不敢主动搭话,基本上是问一句答一句。
不过也正常。
杨磊在这些店员眼里的形象实在太过耀眼。
一个多月前,杨磊在这些店员眼里,还只是一个长得很帅的学霸大学生弟弟,只是稍微有点钱。
但昨天,她们彻底认识到了杨磊的能量和身上的种种光环。
店铺开业这么点小事儿,却能号召到那么多大人物过来捧场,还都对杨磊客客气气青睐有加,而且一天的流水直接破亿,这可不是一般的高富帅,而是她们所能想象到的高富帅中的天花板。
所以这些店员比刚入职的时候更拘谨。
杨磊倒是无所谓,像个闲人一样在柜台后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萧茹聊天。
中午请几人吃了一顿大餐。
下午继续呆在店里摸鱼。
一直到快下班的时候才离开。
这一天下来,营收就只有刘庆斌那三百多万。
虽然也有其他顾客登门,但几乎全是看热闹的,有几个看样子想买,但也被两三倍甚至更多的市场价劝退了。
萧茹还有点担心,“磊哥,要不要打个折,这个价格太吓人了……”
杨磊摆摆手,“不用,就这个价。”
“可是这生意下滑也太快了……”
“在我的预料中,”杨磊摆摆手,“不出意外,这就是你们以后的工作状态,所以我允许你们上班的时候干点别的,但是,只要店里有哪怕一个顾客在,所有人都必须拿出标准的工作状态来,在顾客看到你们之前就必须放下手里的其他事情,这一点,你给我抓死了,谁敢违反,直接开除,明白?”
萧茹凛然,“明白。”
几个店员更是瞬间肃立。
没办法,这个后果可太吓人了。
工作这么轻松,收入却如此之高,老板还如此之大方,谁舍得被开除?
真要因为贪玩或者偷懒被开除,绝对要后悔一辈子。
因为除了这里,她们这辈子都找不到第二份这么好的工作。
等杨磊离开,萧茹瞬间拿出店长的气势,虎视眈眈地盯着几个店员,“磊哥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自觉点,别让我难做,也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想想你们自己的学历、能力和出身,要是被开除,上哪儿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工作?别说更好的,全国转一转,你们能找到一份收入能有三分之一的工作就该烧高香了,所以,都给我认真点,明白?”
“明白!”
“检查柜台,打扫卫生,准备下班。”
“是。”
“还有,不要有什么不本分的念头,别以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就想着攀高枝儿,没那样的好事儿,磊哥身边女人都长什么样,你们也看到了,就你们这样的,出了一张脸外要啥没啥,给磊哥当洗脚丫鬟都够呛,所以,以后磊哥来店里,不要琢磨那些有的没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说不定反而会让磊哥高看一眼,否则,只会招来磊哥的嫌弃,懂?”
“懂了。”
“希望你们是真的懂了。”
杨磊自然不知道萧茹的训话内容。
离开藏珍阁后就回了四合院。
准备进门的时候,又看到两个小姑娘蹲在四合院大门口玩耍。
然后,看到他的车,又飞快地跑了。
啥情况?
杨磊停好车,进门,看到陈桂香手里提着两个服装袋往外走,瞬间明白了,但也没说什么。
直到吃过晚饭,才溜达到陈桂香房间里,“阿姨,你那两个女儿来首都了?”
陈桂香立刻不安起来,忐忑地点点头,“前,前些天把她俩都叫过来了,在老家太受委屈。”
“住哪儿?”
“和她们爸住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