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各路创业者估计会抱着创业计划踏平杨磊家的门槛。
几十个亿干干净净的纯现金,谁不心动?
再想到杨磊还不到二十岁就能拥有这么雄厚的资本,赵蕾的心脏跳得更快。
这根大腿,她抱定了!
杨磊不知道赵蕾在想什么,只是单纯地开心。
因为这比抢钱还轻松啊。
借点钱,无脑买上证指数,等到十月份全部抛掉,回家分钱,数钱。
就这么一波,他就能净赚十五个亿。
算上打算买黄金股票的那一波,保守估计有二十个亿吧,加起来就是三十多个亿。
这么多钱,能买下很多他想买的东西了。
何况这才第一波而已,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菜在明年。
明年找机会跟着国家队出去溜达几圈……
到那个时候,他甚至有机会竞争国内首富的宝座。
这两波下来,他就可以彻底收手,再不碰短线操作,最多买点增值稳定的股票长期持有当备胎。
所以,扭头看到同样兴奋的赵蕾,忍不住问:“庆祝一下?”
“好!”
“想去哪儿玩?我请客。”
“去我家吧……”
“嗯?”杨磊瞬间盯住赵蕾的眼睛。
几秒钟后,他点了点头。
这个女人的眼神,和昨天完全不同,变化很大,是那种可以让他放心的变化。
仿佛烤箱里的蛋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酵、膨胀、由白变黄,隔着玻璃都能嗅到诱人的奶油香味儿,只需要色泽和形状上的变化就能彻底调动他的味蕾,非常神奇。
而赵蕾,就是一个成熟的蛋挞。
滚烫、喷香,色泽和形状都几近完美。
口感应该也很不错吧?
杨磊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点头同意。
赵蕾的家就在银行附近,租得房,一室一厅,但收拾得挺干净,挺温馨,跟某些外表光鲜家里邋遢的所谓女神完全不同,这女人就算在职场上没有成就,也是个极好的家庭主妇。
热爱生活的人都值得认真对待。
刚才还很大胆的赵蕾,在回家之后反而有些拘谨,给杨磊倒了一杯茶后坐在沙发上咬着嘴唇不再说话,膝盖夹着双手低着头欲言又止,完全没有工作中的落落大方和热情,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小姑娘。
杨磊心里暗笑,倒是很放松,随便找了个话题。
他经验太丰富了,重生前就碰到过这种类型的女人。
多得是办法应对目前这种局面。
闲聊片刻,气氛稍缓。
赵蕾也慢慢地恢复正常。
到十一点多点,一集不知道什么的电视剧播完,杨磊伸了个懒腰,“睡吧?”
“睡,睡吧,”赵蕾又慌乱地低下头。
“有男式睡衣吗?”
“没,没有。”
“牙刷呢?”
“有有,有新的,我,我给你拿。”
赵蕾慌慌张张地找牙刷牙膏,找毛巾浴巾沐浴露,直到把杨磊送进浴室都没敢和杨磊对视哪怕一眼。
杨磊却很自在地洗澡刷牙,擦洗干净后裹着一条小号的浴巾进入卧室,“你呢?要洗澡么?”
赵蕾抱着浴巾闷头冲进浴室。
足足有大半个小时,才羞答答地出来。
杨磊躺在不怎么舒服的小床上,拍了拍身边的空地,“来吧。”
赵蕾犹豫半秒钟,挪到床边,裹紧睡衣躺下去。
杨磊更乐。
把半边的被子盖在赵蕾身上,“你这边的暖气不怎么给力,别着凉感冒了,明天上午还有正事儿呢。”
“嗯,”赵蕾低低地嗯了一声,平躺在杨磊身边,身体绷得紧紧的,一动不敢动。
这个女人……
杨磊也都有点无奈了。
这咋整?
继续聊天?
嗯,是个不错的办法。
果然,有了话题之后,赵蕾稍微自在了一点点。
聊了一小会儿后,杨磊悄悄地碰了碰赵蕾滚烫的手掌,然后迅速捏住,挪到赵蕾身边,吹了一口气,“头一次?”
赵蕾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裹住小被子。
杨磊深吸一口气,手掌顺着赵蕾的手臂轻轻地滑上浑圆的肩头,然后慢慢地把赵蕾圈在臂弯中,轻轻发力,便将赵蕾掰正并顺势抱在怀里,又轻轻地嗅了嗅。
然后,没有了其他动作,继续找话题聊天。
这女人和薛雨莹可不一样,不能太着急。
正如那刚刚出炉的蛋挞,得悠着点,不然会烫嘴。
所以在聊天的过程中,阵地在不徐不疾地推进,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腿。
一点点相互靠近。
直至滚烫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
有诗云:世间尤物意中人,轻细好腰身;香帏睡起,发妆酒酽,红脸杏花春。
娇多爱把齐纨扇,和笑掩朱唇;心性温柔,品流详雅,不称在风尘。
二十分钟后,赵蕾死死缠住杨磊,低声喘息道:“真舒服……”
杨磊轻轻地拍了拍,“不可思议啊。”
“这叫刻板印象,叫偏见。”
“为啥呢?”
“既然要出卖自己,为什么不找个好目标卖个好价格呢?”
杨磊乐了,“我是个好目标?”
“嗯,没有更好的了。”
“我都没出价。”
“反正你不会亏待了我。”
“你啊,这么自信会吃大亏的,我要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你了,看你咋整?”
“认命呗,然后像某些女人一样从此开始不择手段地捞钱,就当是报复你。”
“伤害自己报复我?”
“除了找这么点心理安慰,我还能有别的办法?我只是一个在生活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女子而已。”
“……你这话说得,我更兴奋了。”
“啊?”
“接招吧——”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杨磊这才和赵蕾一起起床去上班。
嗯,赵蕾上班。
杨磊去办业务。
进门碰到刘行长。
刘行长挑眉,“咦?”
赵蕾急忙解释:“小杨总正好有业务要办,顺路,捎我一程。”
杨磊捂脸。
这傻女人,有啥好解释的吗。
难不成女人都有这么一段时间的智商是零?
不解释,刘行长可能还不敢确定,一解释,相当于不打自招,这不就是活生生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果然,刘行长恍然大悟,“懂,懂,顺路吗,懂。”
杨磊没好气地瞪了刘行长一眼,一把搂住赵蕾的肩膀,“老刘你不够意思啊。”
“啥意思?”
“和我抢生意,白嫖我的投资计划,本来想着能多拉几个人,结果就王晓刚和刘琳俩人找我,亏了你知道吗?亏大了我,白白给你们当了一次投资顾问。”
刘行长大乐,“这怎么能叫抢生意呢,这是客户自由选择的结果,人家信任银行,没办法的事儿啊,何况你也拉了两个人过去呢,知足常乐啊,知足常乐,”然后在杨磊和赵蕾身上扫了一遍,“来我办公室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