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会说话。
杨磊得意地在邓玉欣身上抓了两把又顺手揉了揉,“说得好,来,老赵,再赏。”
赵爱清瞪大眼睛,“老弟,来真的啊?”
“我这人说话算话,从不食言。”
“你真……大方,”赵爱清深吸一口气,在包里翻了翻,“都是好东西啊老弟,你要是嫌多,送我啊,啧啧,最次的都是冰种的,还有几块玻璃种的,虽然个头都不大,但拿出去都是六位数的小精品啊。”
“老赵,几个亿的东西你都见过了,至于这么小了巴气的?”
“那不一样,不一样,这一包加起来至少有三百万吧,老弟你就这么提溜着跑?”
“你不也戴着几百万的手表上千万的翡翠牌子上百万的翡翠戒指满街乱跑?”
“……这能一样?”
“差不多,差不多。”
赵爱清无话可说,只能竖大拇指,“天之骄子就是天之骄子,格局就是大,”说着在包里翻检一番,“你打算赏哪一只给你怀里的小女人?”
杨磊又在邓玉欣脸上亲了一口,“要不,抽奖?抽到哪个就是哪个。”
“好啊,”邓玉欣大喜,坐在杨磊怀中把手伸进包里去摸。
摸啊摸的。
摸了足足两分多钟,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拿出来,献宝一样捧到杨磊跟前,“小磊哥,你瞅瞅,我手气咋样?”
杨磊定睛一看,猛地在邓玉欣的短裙后边拍了一巴掌,“运气真好,竟然抽中了包里最值钱的那个。”
“真的?谢谢磊哥,”邓玉欣大喜过望,抱住杨磊就亲。
不过很有尺寸,只亲脸亲脖子,就是不亲嘴。
很明显,这个精明的女人在刚才的接触中觉察到了杨磊的底线。
好大会儿后,邓玉欣才从杨磊怀里爬起来,媚眼如丝地问:“磊哥,这只小佛公值多少钱?”
一旁的赵爱清没好气地说道:“抵得上你好几年的收入,这可是玻璃种飘绿花的料子,底子这么干净,颜色又那么的正,飘花飘得也好看,雕工也相当精湛,一看就是玉雕高手的手笔,整个首都的商场里你都不一定能找到第二件这么高品质的小佛公,换做我是你,直接拿回去当传家宝供起来,傻子才会卖掉换钱呢。”
赵爱清的话一出口,现场其他女人看邓玉欣的眼神又不一样了,那个嫉妒劲儿,毫不掩饰。
大家都一样的身份,凭什么你邓玉欣就能在短短一小会儿时间里获得这么多馈赠,而且是这么贵重的馈赠?
凭什么?
尤其是被邓玉欣抢了位置的小个子女人,不光嫉妒,还懊悔,因为这些本应该是他的,可就因为一句话没说对劲儿,就没了。
但有谁会在意她的感受?
没有人。
包括杨磊。
杨磊是真没想到邓玉欣的运气这么好,能从包里那么多翡翠小件中摸到最贵的一个。
这小佛公确实是下脚料做的,个头不大。
但材质是真的好,玻璃种飘绿花,通透通透的,那一点点绿花的色调也相当正,又浓又匀,就像一条飘在水里的丝带,是真正的“飘”绿花。
雕工更不用说,是王斌厂子里手艺最好的老师傅雕琢的,那开脸叫一个漂亮。
王斌给估过价格,在市场里可以卖到百万以上。
当然,金手指给的估价没那么夸张,但也在七十万左右。
加上刚才给邓玉欣的那个冰种满绿的平安扣,总价值高达一百一十多万,真要卖掉,可以把三环内的房子换到二环内了。
但赵爱清说得有道理,这样的好东西在普通人家里就是传家宝级别的存在,可以一代代传承下去的那种,最好放银行保险柜里谁也别戴,万一有什么意外状况再拿出来应急。
最关键的是这种顶级的翡翠成品件,越往后越值钱,尤其是那块玻璃种的小佛公,在未来的二十年内,每年涨百分之十不成问题,绝对的抗通胀利器。
以至于杨磊都稍微有那么点舍不得。
因为这件小佛公本来是有其他用处的,虽然装进这个包里就打算送人,但送也要送比较亲近的人,而不是随随便便送给一个服务员。
但抽都抽出来了,他可不想自抽嘴巴,只能再一次给邓玉欣戴上,顺手在她胸前抓了两把,“果然爱笑的女人运气都不会差,这好运气连我都嫉妒,来来来,让我沾沾你的好运。”
邓玉欣娇滴滴地贴在杨磊身上,“人家最好运的地方在于得到了小磊哥的青睐,小磊哥,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真的?”
“骗谁也不会骗小磊哥。”
“哈哈哈,那我可当真了,到时候别后悔。”
“给小磊哥当牛做马一辈子都心甘情愿绝不后悔。”
赵爱清在一旁“呸”了一口,“够了够了,你们两个别太过分啊,这么多人看着呢,好意思腻歪?演言情剧呢?来来来,吃东西,一边吃一边商量正事儿。”
在这里,想吃啥有啥。
就算没有,也会帮你跑去叫外卖。
一句话,钱给足了,你就是这里的皇帝。
别说什么龙虾鲍鱼,就是想在包间里煮螺蛳粉吃也没有人会提意见。
当然,杨磊他们不至于那么重口味,点的都是常规的食物,什么焗龙虾蒸鲍鱼海鲜炒饭之类,点了满满一桌。
嗯,酒也没忘。
不过杨磊滴酒不沾,全让邓玉欣替他喝掉了。
然后意外地发现,邓玉欣的酒量相当不错,而且很会来事儿,借着杨磊的威风,很快就把包厢里的气氛带动起来了。
是个人才啊。
这要是去跑销售,什么销冠都不在话下。
长得漂亮,能说会道,酒量又好,还会控场带气氛,简直就是为跑销售量身打造。
可惜了。
选择了这条路。
当然,这条路比跑销售轻松多了,赚得也不算少,不算杨磊这种意外单,就算日常,月收入也在三万以上,一年下来也能在三环附近买一套房,甚至还不耽误干正事儿,例如学习和上班,毕竟这边的活儿主要在晚上。
酒足饭饱,赵爱清才问:“老弟,说正事儿吧。”
杨磊在邓玉欣的帮助下漱了漱口,这才道:“老赵,在瑞市的时候听你说过,你什么人在做广告这块的业务?”
“哦,这事儿啊,”赵爱清恍然:“我小姨子开了一家广告公司,策划制作和投放一条龙服务,实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咋,老弟你要给你的古玩店打广告?”
“不不不,不是古玩店,是我刚投资的一家装修公司。”
“装修公司?”
“嗯。”
“你投那玩意儿干啥?”
“咋了?”
“费力不讨好,虽然利润不低,可不太适合大规模推广啊老弟,你投了多少钱?”
“一千万吧。”
“啧,有这个钱还不如投我公司呢,一千万投进去,三年后就是两千万,你要是敢投一个亿给我,三年后还你三个亿。”
“这么少?”杨磊愕然。
“少?”赵爱清更懵,“老弟,这可是一倍甚至两倍的净收益啊,你还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