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是噬神散?”韩廷说道。
“不错,我昨日故意那般说的,当时只是想看看,这个幕后人,究竟是在易门,还是在玄机门。我们回到易门,看守藏书楼的弟子却是睡了过去,更为关键的,是那本书不见了!,因此,所有一切,也都摆在明面上来了!”
冷萧神色略显复杂,说实话,知道昨晚上之前,他怀疑过任何人,但韩廷的怀疑,无疑是最少的。
当然,就算是昨天晚上,他的怀疑对象,依旧是莫玄衣要大一些,直到这时候,才知晓是韩廷在搞鬼。
“你的确很聪明,可惜还是慢了喜多,否则今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韩廷说道。
冷萧问道:“为什么?”
韩廷道:“这个你应该很容易就想透的,现在你们要么投降,要么受死!”
“所以你的目的,是要拿下整个玄门?”冷萧问道。
“不错!”韩廷这个时候,也没有隐瞒什么,事实上,已经没有必要。
“当年偷袭我母亲的,是你带人去的?”冷萧又问。
“是我,当时笑笑子的求救消息传到你母亲这里,你父亲刚好不在,她很着急,便找我商量,我一边上建议她带人去支援笑笑子,而一边则是前去布局!”
“天星盘既然已经拿到,你为何不直接做玄门的掌门?”冷萧又问。
韩廷叹息一声:“你也看到了眼前的情形,要做玄门的掌门,不是有天星盘就可以的,另外,如果我直接拿出天星盘,岂不是暴露了一切是我在操控的?”
“于是,你就利用天星盘,在华山上布下一个局,不论是将天星盘给带回来,这都是一件大事,不论推选谁成为玄门门主,都会来祖宗祠堂祭拜,如此,你才有机会,对吗?”冷萧说道。
“华山上的局,其中一个目的,是要你们狗咬狗,最好全军覆没,削弱你们的力量,可惜没有达到,不过将天星盘带回玄门,这事倒是没有意外!”
“你倒是好算计,其实谁被推选为掌门,都无关紧要,最关键的,就是要让所有玄门中人,都集聚在这里,所有人都放松警惕,你才可以得手,是吗?”
“不错,正是这样的,其实我也想过,在玄门会晤开始的时候,玄门中人也会聚集于此,只是那个时候,来的并非是所有人!”
“祠堂下来的通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冷萧问道。
韩廷道:“那条通道,作用还真是不小,其一,是为了让我的人隐藏其间,其二,方便监视陈松河,其三,祠堂里面的一些布局,也需要走那条通道,不然明面上行动,肯定会被陈松河发现!”
说话时,从祖宗祠堂里面,走出来了不少人。
冷萧满脸疑惑之色,那通道他走了几次,却是没有发现这些人。
“是不是很奇怪,为何你走过通道,却是没有发现其中的秘密?”韩廷说道。
冷萧道:“通道里面,还有机关,还有密室?”
韩廷轻笑一声:“你很聪明,可惜却是后知后觉!”
“我还想知道,当年你是怎么算计我母亲的!”冷萧神色凌厉起来,他虽然尽量保持冷静,但呼吸还有略显急促。
“这很简单的,我说过,当年你父亲不在,她接到信之后,就找我商量,我一面帮她策划,还规定了路线,一方面则是设下埋伏,另外,在和她去的人中,有我的人!”韩廷说道。
“所以那逃掉的两个人,都是你的人?”冷萧问道。
“不,我的人只有一个,而且他早就不能说话了!”韩廷道。
冷萧眉头皱得紧了一些:“所以还有一个人,他是你偷袭我母亲,拿走天星盘的证人!”
“的确还有这么一个人,但我也不怕,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是身着黑衣,头戴黑帽,脸上蒙着黑布,只留出来一双眼睛,基本上没人能认得出来的!”韩廷很自信。
此时站在旁边上的韩宣,呼吸略显急促,眼圈却是微微红了起来:“你太自信了,这世上最好的保密法子,的确是杀人灭口,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难道那另外一个人,去了你那里?”韩廷看了韩宣一眼,忽然之间,他却是有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
“不错,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装疯卖傻,暗中调查,可惜没有什么用处,你做事的确是滴水不漏!”韩宣咬着牙齿说道。
“所以你一直都在怀疑我?”韩廷皱眉。
韩宣道:“郑柯回来之后,他就怀疑是你,因为那条路线,除却他们之外,只有你知道!”
“原来当年的漏网之鱼,竟然是郑柯!”韩廷说道。其实他并不知道,除却自己安排在沈薇身边的人之外,竟然还有一人逃出生天。
“今日这祭祀大典,你在算计所有人,我何尝不是在等你自己暴露出来?”韩宣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韩廷问道,此时他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了。
“我没有足够的证据,只有你自己站出来,我才能够为沈薇伸冤,才能够堂堂正正的杀你,为沈薇报仇!”韩宣一字一句的说道。
冷萧听得这些,却是暗暗叹息,原来这些脸,是他误会韩宣了。
韩宣并没有落魄,相反,他比谁都清醒,一直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是吗?那我想知道,现在你怎么杀我?凭武功?你这些年来,的确是有精进的,但是忘了告诉你,天星盘中的‘紫微斗数’神功,已经被我拿到,你会是我的对手?”
“比人多?现在我这里可是有八百多人,就这些倒在院子里面的软脚虾?”韩廷无比的嚣张。
“比人多吗?我当然有人的!”韩宣拍手,啪啪之声传开,紧接着便见得前面的大门之处,一个中年人,带着五六百人进来。
这中年人,正是当年逃脱的郑柯!
“可是你的人,还是没有我的多!”韩廷说道。
“不见得!”此时南宫驰忽然站起身来,他总坛的人,也全都起身。
昨天冷萧与南宫驰喝酒,就是已经猜到幕后者是易门中的高层。
冷萧并不知道,易门之中,有多少人是奸细,唯有去找南宫驰。
凡是南宫驰最信任的人,今日都有了准备,适才只是配合演戏而已,他们并没有中软禁散。
“这······”韩廷眼中有难以形容的怒色,眼下这般局面,并不是他预料中的那般。
“很惊讶吗?其实我也是,昨日冷兄找到我,他说今日出问题的,必然是在香上,当时我还将信将疑,毕竟冷萧不是神仙,但是今日发生的一切,证明了冷兄的确厉害!”南宫驰说道。
“哼,就算是如此,胜败也还不好说呢!”韩廷道。
冷萧道:“不,从一开始,就注定你要输的,因为你是在和整个玄门作对,你是想把玄门的人,都变成你的狗!”
“别说这些没用的!”韩廷怒声说道。
南宫驰走上前来,他每一步踏出,都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戒律,来到韩廷身前半丈停下:“你才是杀死我师父的元凶!”
“不错,陈松河这个人,什么都好,但却是太古板了,冯璟不小心露出破绽,不将他给杀了,难道要等着他去告诉你们一切?”韩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