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天,我们的头目敲诈了某大人物,警方出击捣毁了这伙人,我和姐姐被抓后经查实是受其威胁而做的,所以罚了些钱放我们走了,于是,我和姐姐来到了南华,我们到南华来,只是做一些表演,后来,就是那个张桂华,她认识很多人,劝我和姐姐出卖,也的确有人出大价钱让我们出去过夜,我和姐姐都去过,不过都是我们觉得大方,而且长得不错的男人……我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没有一点正常的感觉,我不知道如何劝她或者对她回应,她轻声哭着,我搂着她,一直紧紧地搂着她……汽车的喇叭声在我们面前响起,我们才同时回过神来,我看着车里的陈小蓉,还没说话,她不满地说方成,你怎么把妹妹弄哭了?陈小琼擦了擦眼泪,说姐姐,你快教桂花学车,我没事。
我跳下乒乓台,说小琼,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成林公司也不是你们呆的地方,好好学学杨桂花,创造自己的另面人生。
她轻轻拉了拉我,说方成,你…你以后会不会嫌弃我?我心里真不好说,更不好受,我肯定不可能让一个曾经过j女当我女朋友啊,或许,今天以后就算有那种想法,我或许也不愿意和她做那事了,可…可现在我怎么能讲这样的话。
我只能说小琼,我怎么能嫌弃你们,我们是朋友对不对,我们是过命的朋友对不对?“对,方成,方成哥,我们是过命的朋友,过命的朋友……”她喃喃地念着,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意义。
汽车再次经过我们面前时,我招呼把车停下,我说小琼,你和你姐坐后座聊聊,我来教杨桂花一会……一下午学完,杨桂花兴趣高涨,回了家吵着说今天要请老师吃饭,杨叔看她从没如此高兴过,也被感染了,说好吧,老爸同意你去。
杨桂花嘿嘿笑道:“杨老师,我可是请这三位教我学车的老师,没你份哈。”
杨叔笑着指着她,说你看看,这样的女儿有什么意思,连她爸都不请。
杨桂花说老同志,请容许我们年轻人一起吃饭疯一疯行不?杨叔楞了一下,立即笑了起来,说行,当然行,你请我我还不去呢,你这超市我还得当长工对不对,不过我提醒你哈,再也不能像昨晚那样,昨晚你方大哥也喝醉了吧,不能那样了,就在超市拿酒,拿好酒……杨桂花带我们到街上最好的火锅厅,一阵吃喝之后,我发现陈小琼还是有些变化,以前总会看着好吃的东西直接就给我夹一筷子过来,今天却只是指指菜,说这个有营养,这个好吃……总之,我觉得下午她说了自己的经历之后,我们之间似乎已有了一道隔膜,喝着酒,她的目光也老是回避我,虽然装着平静,可我渐渐感觉出来,或许她内心是特别痛苦的,她的过去是不堪回首的,可能是需要隐藏在心底永远的秘密,可她却对我说了,如果我仅仅说说我们是“过命的朋友”几个字,显然太苍白,而且,这几个字的确是与我们目前的关系更远。
喝着酒,我渐渐地想到,其实要让她高兴很简单,就是今天晚上让她陪我睡觉,我相信,到时她肯定会对我更加坦白的,而我,正可以利用这样的情绪,问出她们与常光之间的关系。
第2**章隔膜杨桂花完全沉浸在学车的兴奋之中,她端着酒,说来来来,喝酒,几位老师教得好,我看开车没什么麻烦嘛,挺简单的。
我笑了,说桂花,开车是简单,不过你说的简单是指把汽车启动开走,并不是真正的开车,而且考驾照可不像今天,那难度可大了。
杨桂花说这样啊,到底有多难啊?陈小蓉说方成,你别吓桂花。
我说我吓她干啥啊,桂花,考科二吧,就得学倒库,比如从你家街道直接倒进你家一楼门面内,要一把进,不能有反悔,那就得看位置看点,每一步都得按规矩来才能倒进去,不会像你下午开车时的那样随意。
杨桂花说这样啊,可我看开车的倒车可以重复和反悔啊。
我笑了笑,说那是没要求嘛,考试可不一样,而且平时开车其实比考驾照要求更多,在路上汽车速度快,力量大,出一点事,就是无法挽回。
陈小琼听着我说话,手中杯子的酒一下子喝进嘴中,她说方哥,你说人生呢,人生的道路可以后悔吗?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给她倒上酒,说小琼,人生后悔是没有意义的,不用后悔,记住该怎样选择就行了。
“那你打算如何选择呢?”我叹了口气,说看情况吧,我的方向已经确定了,但如何做,还得看情况,就像刚才说的开车,现实生活中的倒库和驾校训练考试提供的固定模式是不一样的,不同的情况,我得用不同的方法,但我必须把车倒进库中。
吃过晚饭,杨桂花带我们到茶楼说要打麻将,我以前可是打个麻将的,倒是陈家姐妹从来没打过,两小时之后,我们回了住处。
陈小蓉说我想看看电视,方成,你先洗澡。
我说行,进了浴室,因为只能擦洗,所以只能先放水到浴缸,陈小琼站在门口,手上拿着毛巾,目光呆呆的。
我轻轻把她拉进门,将门关上,说小东西,怎么啦。
她轻轻一笑,推了推我,说没事。
我没理她,将她抱在怀里,吻上她的嘴,手毫不迟疑地探进衣服,攀上高峰,她开始挣扎着,“别,方哥,我,你别这样,我,我不想……”我抱紧了她,说小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要告诉你,你想错了,我们的关系一点也没变化,相反,我觉得我们更亲近了。
水已放好,我小声说来,帮我,我手一伸,让她给我脱衣服……之后她也洗了澡,我在沙发上等她出来吹干了头,拉着她往我房间走,陈小蓉不满地说,方成,你有伤。
我嘿嘿一笑,说有伤怎么啦,难道有伤就不能亲热了。
她哼了一声,“呸,方成,我看你哪是在逃难啊,吃肉喝酒搞女人,你是在度假呢。”
陈小琼脸一红,说姐姐,你怎么这么说话啊,我……陈小蓉嘿嘿一笑,说妹妹,我是在骂方成呢。
“姐姐,快去洗澡吧,我和方成说说话不行吗,要是你不放心,洗了澡你也过来监督我们。”
“算了,老姐可不得便宜了方成。”
说着话,陈小蓉嬉笑着进了浴室。
进了房间,我反锁上门,将陈小琼搂在怀里,轻轻褪去她的睡裙,吻着她……好一会,她将绯红发烫的脸放在我胸口,说你有伤,我…我用…说罢,她蹲了下去……可我好一会享受之后,拉起她,说不行,还是得来真的……当我****之时,陈小琼目光中带着幸福而快乐的娇羞,我知道,下午产生的那层隔膜彻底消失了。
当她温柔地靠着我时,我说怎么样,受了伤运动一下也可以锻炼肌肉对不对?她不说话,只在轻轻地吻我,而且有些疲惫,是啊,今天主要是她在出力,我这样说,无非逗她而已。
她站起身,穿上衣服出去拿了一条毛巾,跑进来说快坐起来,我再给你擦擦。
我坐起来,她边擦着我身上的汗边说唉,方成哥,我真喜欢一直逃亡下去。
我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这个问题,倒给了我一个契机,我也叹口气,说逃亡的日子再好,也没有像杨桂花这样的快乐,我们需要的,是结束现在的一切,结束成林公司的现状,彻底脱离**组织,才是真正的目标,那样的日子才是我们真正要过的日子。
她点点头,可又摇摇头,说那日子虽然好,可那样我和你就不能在一起了。
我说为什么?“你肯定会和你女朋友在一起了啊,我怎么可能在你身边,我们这样的关系怎么能继续下去。”
我搂住她,说必须走出去,你还得有自己的生活,你得答应我,不管我以后怎么对你,你得自己去追求幸福的日子,别在乎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