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说行。
出门的时候轻轻把门关上,说你把门反锁上吧,带的东西也安全。
我说好的,过去将门反锁。
然后立即到了窗口,将玻璃窗轻轻推过一道缝隙,想听听那几个人说话的情况。
我慢慢将缝隙推宽,将头伸出去,发现其实窗边缘与那几个人坐的位置的窗口边缘只有不到一米,我如果将头伸出去很可能被对方发现,但不伸到外面又听不清楚。
我摸了摸口袋,找到耳机连接到手机上,将耳机话筒沿着外墙边缘推至最接近对方,将手机放在窗口边缘。
打开录音功能,调好长时录音,将手机调到静音状态。
我端起茶杯,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约莫过了二十来分钟,那边一阵电话的铃声,我立即从沙发上起来,来到窗口,是涂兵的声音,他连连哦了几声,挂断电话,对其他人说你们先回去吧,钱这两天就到你们账上。
几个人打过招呼离开,涂兵说服务员,一号房间有人吗?我这房间正是一号房间啊,服务员说不好意思,有人在里面呢。
涂兵说有人啊,好吧,那等会他来了再说吧。
趁此机会,我立即将刚才的录音拿过来听了起来。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牛,我快进着到了几分钟之后,一个人问涂兵,“涂老板,这次没弄着钱,郑总会不会不给工钱?”涂兵说怎么会呢,当时就说好了的嘛,无论有没有收获,两天一人一千,你就放心吧。
另外一个人说涂哥,我心里总是慌着呢,你说方成该不会死吧,要是死了咋办啊?涂兵说你tm真胆小,怕什么怕啊,是他自己冲上来的,又不是你主动杀他的,再说了,那便衣是高级警官,他有办法救方成的,你别tm自己吓自己。
刚才问钱那男子说这事不好说,当时他也是想刺过去的,只是这姓方的tm太不怕死了吧,居然敢往刀口上撞,这点勇气老子还真有点佩服。
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子说,涂哥,通过这件事,至少说明你要找的钱真的没在姓方的手上,说明郑总真是怀疑错了。
涂兵听着这话,说他应该清楚了吧,大家别说这事了,郑总让我联络大家,又把大家安排在南华的几家公司上班,也不容易,大家只要听指挥,平时该干啥干啥,好好干,有钱赚的时候我会通知大家的。
之后似乎就没人再提这事,都是吹牛扯皮的一些事,还有两个在看手机上的q**片,评价图片上女人的点点滴滴。
外面的声音已传来,我立即取下耳机,听见涂兵说郑哥,房间有人了,要不我们就在这里聊聊吧。
郑策坐下,对服务生说美女,来杯白开水。
等了好一会,服务员把水端来,说老板请慢用,郑策说行,你忙你的,别管我们。
然后郑策说涂兵,我们靠窗口点。
越靠窗口,离我越近,我倒听得更清楚了,郑策说这是三仟,你一仟,其他的五百,你给他们说,这次事情没办好,要是那个便衣追过来了,你我都麻烦了。
涂兵果然慌了,说会追过来吗?郑策说暂时没有消息,不过方成还没回来,只要方成没回来,说明那个便衣还不会过来,涂兵,你得小心隐蔽,今天之后,我们最好别见面了。
涂兵说好吧,可我到哪里去啊。
郑策说你依旧在酒吧去上你的班,你主动申请到不显眼的岗位就行了。
两人说完安排,郑策突然说涂兵,邱老板来电话了。
“电话,邱老板能打电话出来?”“哼,有钱能使鬼推磨,打个电话算屁大点事啊。”
“邱老板怎么说?”郑策故作神秘地沉默了一会,说涂兵,现在我们的重点不能放在方成身上了,我们依旧得找林小娟,林小娟没得到钱是一面之辞,并不能证实。
涂兵说不可能吧,你不是说有消息说林小娟灰溜溜地回来了嘛。
“是啊,林小娟的确是回来了,是邱总的朋友说的,可回来之后到哪里去了,谁也不知道啊,这次邱总提醒我,说林小娟不是找了一个黑客吗?或许,林小娟正在找这个人,而我们也应该找这个人。”
我猛然一醒,是啊,怎么我们都忽略了这样一个问题呢,林小娟找的黑客会不会把钱转他账上了呢。
是啊,这无疑是一个最大的突破口啊。
但郑策的说话还是吓了我一大跳,“涂兵,罗成华那边说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他动员了几个平常做管理的人,凭着他和你的关系,这几个人倒挺听他话的。”
郑策说你要注意,罗成华进成林公司的目的是为了摸清成林公司的情况,然后向警方举报,你得沿着这条思路去做,要让他觉得他在做一件很重大,很正义的事,别漏了馅。
涂兵说我知道,他对我深信不疑,前两天我带他去你说的那家公司看了,人事部说只要他过去,可以任公司库管处副主管,她女朋友可以先担任库管登记员,两个人每月至少六仟多工资吧,应该高工资了。
郑策说好,这样就可以走下一步了,现在趁方成没回来,你今天晚上约他,记住,你是无意中听说,听谁说呢,就是李志那个公司的人,说他们到酒吧来玩,有人说成林公司因为南瓜姐那段视频被警方注意了,方成感觉大势不妙,已携款逃跑。
“这…郑哥,方成怎么可能携款逃跑了,那不是由吴敏管着钱的吗?他们会相信吗?”郑策笑了,说这一步棋的走法我想好了,下午我专门去见吴敏,她合作的话,那钱她有份,如果她不同意,那就由不得她了。
涂兵似乎吸了一口烟,一股烟雾飘向窗外,他说郑哥,你果然弄出一条妙计,这样的话,我们也算挣了一笔大钱。
郑策说是啊,老子忍了一个多月,让方成掌握权力,老子要让他知道,他跳来跳去,都是在为我干活呢。
涂兵又咦了一声,说郑哥,你们那个老板难道可以避开?郑策说所以我们要速战速决,你记住了,随时做好准备远离南华,躲起来。
涂兵嘿嘿一笑,说郑哥,我只得搭你车了。
郑策说当然了,自己有车方便,保持电话联系。
涂兵,今晚你的演出特别重要,要让罗成华把消息传到公司各个层面,要乱,乱了,我们就好跑了。
两人很快离开,我心说没想到郑策有如此狠毒的用心,但随即一想,这个办法应该不是出自他,极有可能是邱得志出的主意,他不是说邱得志打电话给他了吗?看来邱得志还是在控制着他和涂兵。
或许三个人之所以还能****,正是因为那五仟万吧。
我正要出去,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问谁啊,是那服务员,说帅哥,快开门。
我立即打开门,她满脸惶恐,说帅哥,我…好像刚才那伙人过来了,看样子是找你的。
我从窗口一看,果然,才出去几分钟的郑策和涂兵跑回来了,他们后面还跟了两个人,几个人跑着往茶楼过来。
我赶快出了门,服务员说你换过房间吧,我就说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