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华认真仔细地听着我的话,刚毅的脸上没有表情,很难看出他的想法,此时他点点头,说是啊,方总,你说吧,要我做什么?我说你观察一下,我们要减少影响,保证活动顺利进行我们还能做什么?如果有人过来搅局,我们的退路是什么?他迟疑地说方总,谁会来搅局,我们不怕啊?我淡淡一笑,说你不清楚,南华的一些公司眼红我们呢,使坏的人有的是,而且要是警方有人过来,也算搅局啊,任何不快,都是我不允许的。
罗成华说还是方总考虑得周到,不过郑总经理应该有好的方案吧?我装着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郑总以前主要是从事个人保卫工作,经验倒很多,但你的经历与他有差异,你是以群体对抗为主,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他说这样啊,我还真没认真考虑过。
我发现此时他是在装,当然,他最大的可能就是怕得罪郑策,于是我说那你现在就看看,一是看我们现在得如何做好预警,二是看撤退的通道在哪里。
他从窗口伸出头,仔细观看着酒楼的周边环境,足足几分钟之后,他说方总,预警的话,酒楼顶楼南侧的那个晾被褥的场地位置最好,视野开阔,隐蔽性极强,能给我们带来充足的时间。
撤退的话,得把公司的人分成四到五个部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分别有进出两个出口,一楼东侧有一道便门,二楼有一个员工通道,还有一个厨房进货入口,只要我们的预案到位,可在两分钟之内到达五个出口,大家出去之后分散于百姓之中,我相信,那时就安全了。
果然不一般,他对我的问题居然如此迅速地拿出方案,其敏锐的观察和对酒店提前的了解,足可以胜出所有人。
我相信,其实郑策可能是达不到的。
包括我,或许也没有他的敏锐。
我说那这样,等会我们两人就负责预警,我要讲几句话,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所以你参与预警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你马上去找位置,我等会就上来。
他大吃一惊,说方总…你…你一个人?可你是老总啊?我说对啊,正因为我是老总,这些场面我见得太多了,而大家却见得比较少,所以大家参与这样的活动,我来执勤是最合理的安排。
他楞楞地看着我,好一会,才说方总,刘小蓉说你不同一般,我是心服口服。
我淡淡一笑,说这点小事没什么了不起的,罗成华,我看重你的能力,希望你以后在公司有更大的发展。
他兴奋地笑着说谢谢方总,我一定努力。
到了酒店,我把各种人事安排对郑策和吴敏叮嘱一番,让郑策和吴敏及时协调各种问题,保证仪式顺利开展。
我上了酒楼八楼,进入楼梯到达楼顶,罗成华带我在四边看了一圈,然后指着一个中间边缘,那里已有一个独凳,上面也垫了一层干净纸板,他说方总,可以坐在这个位置,这个视野中,至少可以清楚地看到五百米的之内的所有情况,另外那边是城市出口方向,我们要防的人不可能从那边过来,所以坐在这里就行了。
他分析得不错,而且他更会做事,那独凳虽然看似很正常,但足可以看到他想问题的仔细程度。
我是真喜欢这个人了。
他离开后,我也在思考如何让他最终成为我的忠实手下,我想到了刘小蓉,将他与崔锋对比,虽然他的文化层次没有崔锋高,但因为他的经历和一般人不一样,特别是正义感尤为难得,所以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他比崔锋应该更有前途。
当然,这都只局限于我所设想的发展平台。
我站了起来,在楼顶上走动,看着我们的人三三两两地进了酒楼,紧紧握了握手,这次成功,我应该让老板对我彻底失去戒心,这样会离她会越来越近,最终揭开她的真面目。
一个小时之后,罗成华跑上来,说方总,马上该你讲话了。
我说好,立即下了楼,从电梯出来,陈小蓉满脸兴奋,拉着我的手臂,说老大,太振奋人心了,马上该你讲话了,快,我给你理理衣服。
我刚才在楼上比较热,所以衣服还真有些变形,她立即给我弄好,看了看说这样才帅嘛,我的好老板。
然后将我推到仪式台不远。
陈小琼刚刚把上一个环节结束,略一转头,看到了我,她跳跃着举起拳头,说大家知道现在该谁出现了吗?“方总……”整齐的声音让我心跳加速,我说这tm真吓人啊,要不是我自己弄出这样的结果,要是在大学,我一定立即说时光是不是倒退了一个甲子。
她伸出手,将我的手拉着举向空中,“方总,感谢你为公司做的一切,今天,大家以崇敬的心情等待你的祝福……”下面又是疯狂的呼叫声,这声音让我后怕,我真怕会引来外人的举报,导致警方的人过来,不过现在已无法更改了,一切都是我设计的,只是比我需要的效果看来是更好。
简短的发言之后,由我和郑策吴敏三个人向升职的人颁发证书和红包,从杜小红到之后每个升职的人,男的和我紧紧握手,而女的,则给我一个大大的福利,拥抱加一个吻。
方华和我拥抱的时候,我说我们就别吻了。
她嘿嘿一笑,说偏要吻,咋啦。
这种疯狂已完全超出了我的预计,我离开会场里,心里就算计着等会吃饭时可能会出来饮酒过量的情况,但的确不好控制,我狠下心来,再次对郑策说必须控制酒。
他负责安全,自然知道我说的重要性,说方总,等会吃饭的时候我会派组上的人轮流值班,你就不用上去了。
我想想也对,我不出现,公司的人肯定会有想法,郑策这样安排,我也得答应。
上楼后约二十多分钟,我就回到了二楼,吴敏也来了兴致,不由分说地招呼陈家姐妹将我拉到最中间的一桌,坐上最中心的位置。
这种虚荣的状态从刚才讲话时就已延伸,我感觉自己此时真就一个大老板,手握大权,可以指挥一切,可以让现场的人为我摧眉折腰。
看着那些女孩子火一样的目光,我突然想到了新闻中的大师,那些人以欺负的伎俩骗钱**,让女人们甘心委身,甘心被大师们玩弄,或许,我也可以这样吧。
我突然想今天其实正是这样,我让大家对我崇拜了,我让女人们痴迷了,或者,我让她们献身给我以表示忠诚,可能真会有人答应。
原来,我是另外一种大师。
酒,是一种让人疯狂的东西,是可以让男人发情,女人发骚的东西,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向我敬酒,更不知道有多少只rufang在我肩上手上故意的挤压,好像是让我为她们开光一样……贺勋带了两个人在值勤,快要结束的时候,他边往楼下跑边慌张地打电话给我,“方总,方总,不好了,有丨警丨察过来了。”
我心一惊,没想到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我说你别急,有多少人,有多远。
他说约五百米,不过只有一辆110巡逻车。
我说你马上带七八个人下楼,如果警方的人是到酒楼的,你们装着打架把警方的人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