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佐藤加贺对宫都国有了很多的想法,他现在的实力可强大许多了,宫都,新罗等地藏着他数万浪人,海盗呢············”
说到这里小早川隆秀十分隐蔽的悄悄打量了一下对面的白衣女子,想要看看白衣女子有什么表情,然而可惜的是在面纱的阻挡之下,她却是很难看出什么端倪,而白衣女子唯一露出的一双眼睛也是平静如水。
尽管什么也没看出来,但是小早川隆秀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向着白衣女子试探性的问道:
“前田三成的那份名单,黑木新之助交给你了吧?那个家伙可是愿意把命都交给你···········”
感受着小早川隆秀的试探,白衣女子并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默默喝了一口。
见到白衣女子不说话,小早川隆秀已经是不依不饶的说道:
“森惠一直没有问你,你当时是怎么从宫都消失的呢?佐藤加贺可是派了那么多的人想要找你!”
见小早川隆秀如此得寸进尺,白衣女子微微皱了皱眉轻声说道:
“小时候你教过我的话,你忘了吗?”
“什么话?”小早川隆秀美眸眨了眨有些不解的问道:
“问题太多的人通常没有什么好下场!”白衣女子寒声说道:
感受着白衣女子语气的冰冷,小早川隆秀愣了一下,然后十分惊讶的说道:
“森惠,你不会真的甘心做个给人生儿育女的寻常妇人吧?那岂不是荒废了你的天赋和武功?”
“我和你从小就不一样,我没有你那么大的野心!”白衣女子继续说道:、
小早川隆秀闻言美眸一转,又是继续蛊惑道:
“既然妹妹你这么想要相夫教子,要不要姐姐帮你把那个世家女除掉,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见她越说越没边,白衣女子也是懒得理他,默默喝着自己的茶。虽然没被搭理,但是小早川隆秀,依旧不准备这么轻松的放过她似笑非笑的说道:
“还记得那个对你苦苦追求的权荣成吗?他最近一直询问我你的消息!我都没敢告诉他我找到你了。”
“他对你可真是痴心一片,这些年是一直孤身一人连个小妾都没有,就是在等森惠你回心转意的!”
听到权荣成的名字,白衣女子也是感到很是头疼,片刻后她无奈的说道:
“你直接告诉他我死了不就行了吗?反正这辈子我应该是不会再见到他了!”
“森惠,你可还真是绝情!”小早川隆秀娇笑着说道:
“不过你身上紫韵丸的药效怎么办?”
说道紫韵丸的事情,小早川隆秀脸上的表情也是变的严肃起来了,望着白衣女子她叮嘱着说道:
“我可是听说了你那个情郎,可是个闲不住的人,家里边好几个女人,外面又和一个有夫之妇勾搭上了,森惠你的身体能伺候住他吗?”
见小早川隆秀关心自己的情况,虽然不知道她是虚情又或者是假意,但是白衣女子语气也是柔和了一些说道:
“当年母亲允许我服用紫韵丸提升武功的时候,就已经给我找到了应对方法,只要我按时服用药物,就可以与常人无二,唯一的缺陷就是不能擅用武功,不过这也挺好的,我现在的日子也不需要用到武功的·············”
东宁城,丰州军营寨。
看着迎面走来的叶明盛一行人,羞愧难当的袁嵩单膝跪地,向着叶明盛禀告道:
“末将袁嵩参见大人,此战末将一着不慎,陷入敌军重围之中,致使我军伤亡惨重,更是险些全军覆没,末将死罪还请大人责罚!”
望着请罪的袁嵩,叶明盛笑了笑亲自将袁嵩扶了起来说道:
“将军请起,此战非战之罪,将军勿要自责,此战若不是将军始终坚守营寨,牵制住了敌军主力,本帅岂能率部如此轻易抵达东宁城下············”
此话叶明盛说的倒也算是真心实意,在情报错误被振武军主力四面围攻,突然袭击的情况下,袁嵩做的已经是足够好了,换做其他的丰州军将领,在那种情况下都不可能坚持下来,所以叶明盛很难要求更多。
而最为重要的是,叶明盛在袁嵩部的眼线禀告说,在振武军攻势最为猛烈的时候,王牧之曾经派了袁嵩当年在龙骧军中的同僚过来劝降,但是袁嵩却见都没见此人,直接摆出了一副死战到底的架势,因此对于袁嵩的忠心,叶明盛感到非常的欣慰。
在叶明盛的安抚下,羞愧的袁嵩脸色也是好看了一下,而跟在他身后的将领们见到叶明盛对袁嵩的好言相劝,心中也都是悄悄松了一口气,在见到叶明盛之前,他们心中也都是有所担心的。
他们这一仗虽然守是守住了,但是毕竟伤亡十分惨重,也不知道叶明盛会不会大发雷霆,所以大家心中都是非常忐忑,但是现在叶明盛对袁嵩的安抚,无疑是发出了一个明确的政治信号,告诉大家他并不准备追究责任···········
安抚了袁嵩之后,叶明盛又是慰问了一圈他麾下的将领,做完这些叶明盛便是带着兵马,旋即浩浩荡荡的进入了东宁城,这个辽阳行省的政治,经济中心。
此时在城门口中投降的云家家主云冠景,以及他叔叔之前曾经出使过丰州军的云汉杰,以及公孙家公孙桓,振武军原将领朱霖,方大为等一众有头有脸的人物,在知道叶明盛今日进城后,他们都是齐聚城门恭迎叶明盛的到来。
尽管十分厌恶这些随风倒的墙头草,但是为了大局的稳定,叶明盛也只能是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恶心,满面春风的和他们互相攀谈,寒暄着,用了将近一炷香的时候,才将这些面子功夫做完。
刚一进入城中,就有亲兵来到叶明盛身边禀告道:
“大人,叛军贼首陈德昌服毒酒自裁了·············”
听到这个消息,本应直接前往自己办公地点的叶明盛,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掉头向着陈德昌住所看一看。
自从决定投靠叶明盛后,云家,公孙家还有几个振武军将领,都是争先恐后向着叶明盛献媚,而他们愿意奉上的礼物,就是包括叶明盛这位曾经的“老领导”陈德昌的人头!
不过可惜的是对于陈德昌这个被气的基本上已经瘫痪在床的老头子,他是根本都不在意,你要说是把王牧之的脑袋送来,那叶明盛还挺高兴的,至于陈德昌他现在都那样了,叶明盛要他的脑袋有什么用?
所以在叶明盛明确表示不感兴趣之后,这些人也都不在对陈德昌感兴趣,在王牧之跑路,他们便是联手将东宁城控制起来后,也就没有在伤害陈德昌的人身安全,只是拿下了陈府,准备将陈德昌交给叶明盛来处理················
不曾想叶明盛进城这一天,陈德昌竟然服毒自杀了,因为担心陈府中还有振武军余孽,所以在叶明盛抵达陈府后,他的亲兵队长叶奎并没有让叶明盛直接进去,而是安排亲兵卫队先行进入,确定府中没有危险之后,叶明盛才在亲兵的护卫下进入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