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城外的修渠、城里的下水道重修、一些房屋重新建造……

各种各样的事情,需要大量的劳动力投入。

而在此之外,城里的勋贵们,也都开始了他们的开荒之路。

凭借着家中广阔田地所带来的丰厚粮食以及过去的粮食积累,他们手中的粮食,其实多得吓人。

以往不拿出来,是因为没有必要。

如今,需要用的时候,拿了出来,供给早已经购置了来的奴隶们。

奴隶们难得的吃了饱,男男女女的,一齐高兴起来。

而他们的高兴还未消退时候,贵族们开始分发农具。

新式的农具,配上耕牛、老马、驴子等类牲口奴隶们开始了劳碌。

开荒,是一个漫长又辛苦的过程。

而以鞠子洲的话来说,这个过程,叫做“原始积累”。

“这个过程,需要慢慢给他们制定一些规矩,否则的话,这群内斗的高手,会很快发现,自己的积累速度,永远没有破坏秩序、掠夺别人来得快。”鞠子洲这样说道。

他身旁,夏无且躬身领命,将鞠子洲的话语记录下来,递给下人,使其转递嬴政。

鞠子洲并没有就此病死。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这般的濒临死亡。

前些年刚刚来到这世界时候,他险死还生;诸多细节未曾注意,他险死还生;尝试自行炒制茶叶,他险死还生;鼓动奴隶……

一次又一次的因为那些已经被他习惯的小事而濒临死亡,鞠子洲的心态也慢慢由骄纵傲慢,觉得自己回到过去可以无所不能,变成了谨慎无比。

但死亡如影随形。

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鞠子洲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生命,无比脆弱。

可能今天晚上躺下去,明天便就起不来了。

这是他常常有所预料和准备的。

因着这份担忧,他于是也就从成竹在胸,变成了急迫无比。

他怕死。

死亡本身对于他而言,应当算做是应该的。

虽然不清楚是什么原理导致自己于此早古蛮荒的时代里苏生,但鞠子洲并不怯于面对死亡。

他怕死,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留下火种,没有做出改变,没有尝试促进;没有为以后的他们提供一份助力。

这些事情都没有做,他不敢去死。

但死亡是他所不能避免的事情。

于是他开始谋求捷径。

那时候,便是制定计划、布局接近嬴政。

如今的险死还生,不过是各种险死还生中的一个。

不值一提,却又如同以往一般的幸运。

只是……

“真的不能让我出去?”鞠子洲侧目。

夏无且苦笑:“鞠先生,您就别为难我等了……王上如此吩咐了,我们便不能使您与外面有所接触,不能使您再去操劳那些,否则的话……”

鞠子洲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么,给我一些笔墨和书简吧。”

“唯。”夏无且一喜。

被幽囚了……

鞠子洲微微叹气:“外边,钜子,铜铁炉中如何了?”

“铜铁炉还好。”房梁上的询轻声回答:“鞠先生要出去看看吗?”

“还是不了。”鞠子洲摇头:“既然有时间休息休息,那我可以捋顺一下思路,写一些东西。”

“鞠先生要著书立说了?”询脸上显出惊喜之色。

这世界寂寞太久了!

诸子百家的争斗,到如今如火如荼。

然而道、墨、兵、纵横等四家上上学派,已经许久没有新的“子”出现了!

如今的天下,学问最深的,是儒人荀况、名子公孙、阴阳道邹衍等人。

询自知没有介入争鸣,为自己所在的墨家增添一脉新枝的能力,但这并不妨碍他有干翻宿敌儒家的想法。

——询觉得,鞠子洲就有可能正面击败荀况匹夫。

自己墨家的那位出走的墨者渠,以后也有可能。

不过询觉得,自己大约是看不到渠创立新说,整合墨家的一天了。

而鞠子洲却是现成的。

只要他想,他应该,就可以!

“扶苏馆,取缔!”秦吏挟高声叫嚷:“里面的丈夫全部列队出来,跟着我走!不要试图隐匿逃走,我已经把你们围住了!敢反抗的,就地格杀!”

此时的挟十分兴奋。

扶苏馆啊!

这可是贵人才能来得起的高档的地方,还不是被我给封掉了?

我封掉了扶苏馆,不就是我打败了贵人?

挟趾高气扬。

很快,扶苏馆里头或妖艳或儒雅的丈夫们列了队伍走了出来。

间或有一两人说了些什么,挟于是一脚踹了过去。

那被踹了的丈夫登时流出泪水,显得委屈,又似妇人妩媚。

挟心里面乐晕了。

他又赢了。

他都快赢麻了。

“走!下一家,去子衿馆!”挟高声吆喝。

周遭的马车里,一两贵人看见他的样子,也只皱皱眉。

扶苏馆、子衿馆……这各式各样的消遣之地,如今都要被取缔了。

这是秦王政下的命令。

下令的原因是缺少劳动力。

当然,这只是说法而已。

真正的原因,大家谁也不知道。

但总之,秦王政要取缔这些地方,把这里的娇嫩的丈夫们,拉去开荒,拉去修渠。

“人尽其用”,这便是秦王政提出的口号了。

在提出这样口号的同时,秦王政还向各家索要了人手,去参与开荒和修渠。

这般的举动,加上封禁了各种娱乐的场合,对于贵族们而言,无异于跳脸的一记耳光。

若是平时,他们早就发作了出来。

可是如今不成。

因为秦王政给出了那样大的利益。

于是跳脸的一记耳光也就变成了不轻不重的一个玩笑。

这还在他们的容忍范围之内。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们是可以忍受的。

至于扶苏馆和子衿馆这种地方。

呵,外面的饭食固然好吃,可是饭馆关了门,难道贵人们家里还能缺少肉吃吗?

他们一面不以为意,一面催动了家中的奴隶和护卫,抓紧开荒的过程。

土地,土地,土地!

私有的土地,一切财富的根基!

大家卯足了劲,为自己家开荒了。

铁斧铮铮,铁锯嗡嗡。

一棵棵参天的巨树倒下,一块块石头搬开,一个个坑洞填埋。

这中间,人们遇到蛇虫砍杀蛇虫,见着猛兽斩杀猛兽。

人,世上的主宰,开始对外展露獠牙。

于是一切的猛兽都只能躲避人的锋芒。

风声凄异,脚步踏踏。

一亩又一亩的田地开垦出来了。

奴隶和牛驴等牲畜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惬意睡在草堆里;贵人们结束了一天的辛劳玩乐,同样惬意枕在美人腿上。

一亩地,能够给人带来什么呢?

农会之中又开始了晚食了。

今天大家吃新菜。

这是庖厨们新制的一种食物。

以面皮裹了些微的饴糖或者饱满的荠菜,在铁锅上以薄油煎熟。

面皮香糯,带些酥脆。

馅料清甜或者清脆。

这些,都是贵人们所不屑于去吃的。

荠菜这等野菜,土腥气重,早春时候,虽然嫩一些,但腥味难除,如今开荒时候,这种杂草一般的东西,遍地都是。

面粉,贵人们是不吃的。

“非粒不食”,这样的传统,也只是属于贵人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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