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陛下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样取胜了吗?”沃兹坐在旁边问了一句。
常磐庄吾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想到了两个办法,但是其中一个办法,对方肯定也想到了,而且这个办法黛肯定不会接受的。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证实,对方手上遗书的真实性存在问题。”
总算古美门老师这次也疏忽了一些,这次古美门确实有点太急了,从在法庭上面的表现就可以看得出来。
比起正常状态,战斗力下降了不少,这里指的肯定不是嘴上功夫,而是作为律师的能力,难不成是被女色掏空了身体?
虽然古美门正常说的十句话有十一句话都是人身攻击,在法庭上面依然还是这个样子。
至今为止,竟然没有人告过他,简直就是法律史上的奇迹。
但是问题在于,古美门不会在没有经过调查情况下,敢在女法官主持的法庭上,面对女性进行人身攻击。
这样的行为很容易造成法官的厌恶,当然了,虽然根本就不会有法官喜欢古美门这种在法庭上面无时无刻都在整活的律师。
但古美门确实是犯了这种低级错误,感觉想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个案子。
为什么?是因为讨厌乡下吗?想要赶紧离开吗?
常磐庄吾倒是记得古美门很讨厌没有现代生活的乡下,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了他都不愿意到乡下来。
按照这样说的话,古美门根本不可能来这个地方参与这种官司才对的。
当然了,凡事都有例外,一张随便签金额的支票,或者是一个长相美貌的熟女,都可以让古美门失去智商。
别说是来乡下了,去和西天佛祖他老人家面对面探讨一些人生问题也不是问题。
但是这两点,对方应该都做不到才对,除非古美门已经在变态中升华,居然会看上那种50多岁的丑富婆了。
不可能,古美门只是单纯的变态而已,还没到这种程度。
那为什么,古美门会接下来的案子呢?
常磐庄吾有些奇怪的想了起来,这个时候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手恍然大悟的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怪不得会这么急,甚至有点乱了阵脚。”
说到后面常磐庄吾忍不住露出了个笑容,这个时候可是打败古美门的最佳时机了。
只要快速赢得案子的古美门,不仅弱点被放大了,并且会忽略一些本来不应该会被他忽略的东西。
可惜了,叔公,你又一次站错队了。
不过,黛发现了那件事情之后,会想办法策反你吧。
常磐庄吾淡定的喝着茶想了起来。
“这就是德松社长生前的房间吗?”
看着眼前有些狭小的房间,黛真知子有些难以置信的说了一句。
虽然蟹头村大部分地方都很破,但是作为德松酱油主人的德松家,装修却十分的豪华。
虽然保持着非常浓厚的古典气息,却给人一种又现代又奢华的感觉。
完全可以说德松家和旁边的其他村民家是两个世界。
作为德松家掌权人的德松社长,应该住在家里面最好的房间才对吧?
结果是一个,差不多只有两坪(差不多六平方米)的小房间里面。
榻榻米房间里面只有一个衣柜和一个书柜,墙上放着一幅画,其他什么都没有,虽然很小,但显得很空旷。
感觉就像是一个很普通的村户家里面一样,完全想象不到是德松酱油社长的房间。
黛千春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是这样子的,老爷本来有他自己的房间,可是后来生病之后,就不愿意住他那里了。
反而选择了这样一个有些偏僻的小房间,好像说是因为大房间住起来太孤独了,小房间的话,反而会有一些安全感。
我也不太懂什么的,不过老爷看起来好像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样吗?”
黛真知子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跪坐在房间的榻榻米上面,开始思考了起来。
突然,黛真知子突然躺在了榻榻米上,黛千春被黛真知子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真知子姐,怎么了?”
黛真知子听到这话随便说了一句:“没什么,我就是想思考一下德松社长生前在想什么?就躺下思考一下。”
黛千春听到说话松了一口气,有些胆怯的说了一句:“哦,我还以为是……”
“以为是什么?”黛真知子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自己的动作没什么太奇怪的地方吧?
黛千春似乎很害怕:“真知子姐,你知道的,我小时候最害怕那种东西了。
尤其是这种有人去世的房间,我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样。
老爷死后都是其他人在打扫了,我都没有进来过这个房间。”
“哦,不好意思,我忘记这件事情了。”
黛真知子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猜到是自己刚才突然的动作让黛千春以为自己是被什么不好的事情上身了。
黛真知子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一样,躺在地上随口说道:“我们要相信科学,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黛千春听到这话好像有些害怕的说了句:“真的不一定,我听其他人说,德松家以前就闹过,后来是请了阴阳师,才把东西制服了。”
“千春,不用害怕的,就算真有这个东西,我也可以解决掉的。”
黛真知子好像很有男友力的说了一句,表示就算真的有那个东西,自己也能来一个物理超度。
所以完全不用怕。
看着总算平静下来的黛千春,黛真知子一个人躺在榻榻米上闭上了眼睛,思考着德松社长生前在想什么。
黛真知子刚刚闭上眼睛,就想到自己在客房睡觉的时候,三兄弟布置的乱七八糟的客房。
三个人完全不知道配合,知道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当做装饰放到房间里面。
结果三个人的东西完全一点都不搭配,整个房间弄得简直奇葩的要命,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分外难受。
如果自己是父亲的话,如果知道自己要死了,自己孩子这个样子的话,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团结起来吧!
可是该怎么样培养他们团结呢?这种想法和三封遗书会有什么关系呢?
黛真知子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不断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德松社长平时都在做些什么吗?”黛真知子躺在地上看着跪坐在自己旁边的黛千春问了一句。
黛千春听到这话,稍微思考了一下:“自从生病了以后,老爷基本上一直都呆在床上,离开房间都很少。
平时的时候都会发呆,一个人躺在床上,好像在思考什么东西。
不过每天晚上都会让我给他读夏目漱石的书,在老爷死前正好把所有的书都读完了。
老爷让我重新从第一卷开始读起,今天晚上重新读了第一卷之后,等到老爷睡着了,我就离开了。
谁知道第二天早上,就发现老爷死在了房间里面,不过老爷可以听完夏目漱石的书,应该是很开心的走了吧。”
“夏目漱石的书?”
黛千春指着旁边的书架说了一句:“就是书架上面的漱石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