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实栗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是啊,至少有一份工作,有一间超市可以维持生计。
有的人连工作都没有,现在还有很多孤独死的人。”
常磐庄吾感觉这个话题好像有点太沉重,转头问了一句森山实栗:“对了,森山小姐,你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没有其他的事情吧?”
森山实栗听到这话摇了摇头:“没有事情的,最近都是在打包行李,本来准备下个星期就搬走了,就是搬到乡下去。
但是现在的话,应该就不用了。”
“这样啊,我那边房子的事情应该也是下个星期就可以结束了,那边所有东西都是齐全的,到时候便可以直接搬进去。
到时候的话还要麻烦你陪着演戏,我会拟定好合同的,每天工作的时间,加上额外工作的时间所需要的报酬。”
毕竟从理论上面来说,这也是一个工作,必须要签订好合同才行,把所有事情都规范好,有一套详细的标准,后面不管做什么都比较方便。
森山在的话,自己生活什么的也有保障,同时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堵住叔公的嘴。
不过还是要担心一下,被称为律政之虎的三木长一郎虽然很好骗,但不能露出一点破绽才行。
常磐庄吾这个时候好像想到了什么,从自己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信封递给了森山实栗:“对了,这是吉田大叔托我转交给你的,说是你今天的工资。
如果方便的话,晚上也可以留下工作,也是有工资的,如果没有时间的话,晚上……”
“没问题的,晚上也是有空的,可以帮到忙就好了。”
森山实栗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接过了信封,打开信封请点了一下工资,确认没问题之后就装进了自己的包里。
常磐庄吾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森山实栗,自己还有对方会又是一阵推脱,表示什么这都是自己应该做的,帮忙而已,不需要工资。
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的就收下来了,完全没有一点推脱。
这样确实更好,虽然说人情往来是大家的人之常情,但很多时候总是会过犹不及的,在这上面浪费了很多没必要的时间。
虽然双方都很不喜欢这种事情,但是又总是不必要的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以此来在某些方面表现自己。
但是如果仅仅只是付出劳动,就向别人索取报酬,似乎又有些不近人情,好像人和人之间只有纯粹的利益关系,同样也会导致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很难贴近。
人类真是复杂。
常磐庄吾这个时候转头看向森山实栗:“对了,森山,你刚才说后面一段时间你都是有空的状态,是吗?”
森山实栗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因为没有工作,要看什么时候正式和常磐先生订婚,也就是工作正式开始的时候。
在这之前的话,我应该都没有什么事情,平常在家里面的话,很多时候也都是无所事事的,只能家务有时候都是母亲在做。”
“那这样的话,能在最近一段时间麻烦你帮忙在便利店兼职吗?
大概是一天一次的轮班那种,因为这里离大学比较远,所以在招收兼职的方面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再加上这种突发情况,就算吉田大叔回来工作,也需要有人顶替幸子阿姨的工作。
工资的话可以额外多支付一点的,毕竟是紧急情况拉你过来帮忙。”
“没问题的,这样的话就太好了,也终于不用在家里面无所事事了。”森山实栗听得这话很高兴的握住了常磐庄吾的手。
“啊。”
常磐庄吾看着突然把自己双手握住的森山实栗,被吓了一下。
同时也有些奇怪无所事事有什么不好的。
森山家里条件应该不算太差吧,明明已经具有了足够成为平成废宅的条件,但依旧在外面,想要找到工作。
与其说是找工作的话,不如说,森山是想要找到一种被别人需要的感觉。
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这就是群居动物对于群体的向往性,像我这人和人之间的互相需求。
有时候人多的时候你会厌恶和别人的交往,但是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又开始渴望热闹。
但森山实栗看着有些惊讶的常磐庄吾,以为是自己突如其来握住对方的手冒犯到对方。
森山实栗赶紧道歉:“实在对不起,有些太激动了。”
常磐庄吾也注意到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些尴尬一样的气氛,稍微想了想,说了一句:“没关系的,你父母那边该怎么解释比较好?毕竟如果是订婚的话……”
森山实栗听到这话有些不确定的说了一句:“怎么解释呀?直接实话实说的说是假装订婚就好了?”
“这样能行吗?”
一般的父母都不会接受这样的解释吧?
说不定反而会误会到奇怪的地方。
“啊……应该是不行的吧?我父母看上去很随意,但对这种事情还是挺传统的。”
常磐庄吾点了点头:“我叔公那边也是,他对这种东西会更加重视的,毕竟这件事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解决他的骚扰。
那就只能说是正常的订婚了,对双方父母都这么说,结婚的话就说暂时先推后,等后面确定时间。”
森山实栗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回去之后要告诉他们这件事情。”
“我那边的话先不着急,因为我叔公有些太敏锐了,冒然过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他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话,先去你家,因为毕竟是要订婚,虽然不是结婚,但是再怎么样也应该登门拜访一下,见一下你的父母。
而且如果以后以所谓未婚夫妻的形式相处的话,至少表面上还是要亲密一点才行,不然的话,看起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亲密?具体应该怎么做?”
常磐庄吾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没错,称呼上面什么的,估计也要改变吧。
如果是未婚夫妻的话,称呼常磐先生,森山小姐,未免有些太奇怪了,这种称呼似乎有点太距离感。”
做戏要做全套,自己叔公可不是毛利小五郎,不对,这算是毛利小五郎在碰到关于自己家人事情的时候都能脚踢柯南,拳打服部。
所以在细节方面一定要注意好,更不要说称呼这种连细节都不算的事情了。
森山实栗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所以称呼是要改变,那来练习一下吧,以后都要喊名字的,实粟。”
“实……栗。”
常磐庄吾总感觉喊出来之后有些别扭,单纯喊名字在曰本算是一件比较亲密的事情,当然不局限于异性,同性之间关系好同样会让称呼。
“如果实在别扭的话,要不然在后面加一个小姐?”
看着一时没有习惯的常磐庄吾,森山实栗建议道。
常磐庄吾听到这话摇了摇头:“加上小姐的话有点太奇怪,毕竟如果是订婚之类的话,就算是很冲动的订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都应该在表面上,很亲密才对。
现在那些热恋的情侣都会给对方之间起爱称了,虽然我们已经算是老了,但是如果后面加个先生小姐的话,未免还是有点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