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开始可以独立起来了,说不定哪天真的就独立出去,成为个人律师了。”
“我就说嘛,就算你转性子也不可能转得这么快。
不过,个人律师?你舍得吗?”听到这话,明光院盖茨用手肘捣了捣常磐庄吾,暧昧的说了一句。
常磐庄吾听到这话,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什么叫舍不舍得的?下属离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明光院盖茨听到这话,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这可是你单干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的下属,而且还是个妹子。
月读当初想要加入你事务所,最后都没成功,结果被后来人捷足先登了。”
“什么叫捷足先登……我不让月读加入我事务所的原因,你不知道吗?”
常磐庄吾有胆子和月读两个人呆在事务所里面,月读就有胆子逆推。
“知道是知道,不过能第一个被你接纳的女下属,你敢说对她就没有一点意思?”
“为什么正经的工作关系,你总可以想那么多。”
自己家里面那位下个星期还会来的家政,自己还没想好,怎么样回复呢。
明光院盖茨听到这话,有些不屑的说了一句:“我那个时候跟奥拉还是正经的同学关系呢,不是你跟我说的吗?男女之间是没有纯洁的友情的。
就像你和月读一样,你把她当兄弟,她却想睡你。”
你之前教育我的话,自己都给忘了?当初我还没谈恋爱的时候,你可是一套一套的,起哄有一手。
“你小心月读告你诽谤。”
明光院盖茨听到这话,胸有成竹的说了一句:“放心好了,她绝对不会告的。
再说了,你上次不是说有人跟你告白吗?应该是黛律师吧。”
“不是,你想太多了,我都说了,那是我一个朋友。”
常磐庄吾说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和明光院盖茨说这种事情。
“我知道,可是我比较关心你这个朋友的后续。”明光院盖茨递了一个我懂得眼神。
“你还是好好关心一下你那个陪审团的案子吧,你们陪审团工资多少?”
明光院盖茨听到这话回了一句:“五千日元一天,因为是试点,目前倒是稍微高一点,推广之后的话,陪审团的薪水应该会下降吧?”
“如果是真的推行的话,估计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参加吧,毕竟会影响到工作什么的。
无所谓了,反正正式推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正最近试推行肯定抽不到我。”
这算是试推行也是在整个东京的居民里面随机抽取,运气这么好都已经抽到盖茨了,怎么可能还抽到自己。
概率太小了。
“……”
常磐庄吾看着自己手上的通知,陷入了深思当中。
日常生活中总会发生一种现象,你觉得100%不会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发生,你觉得100%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
说人的第六感很强,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件很正确的事情,因为人的第六感只有极其准和极其不准两种极端的现象。
就比如,常磐庄吾在之前自认为再怎么样,这种陪审团随机抽签的事情再怎么样也抽不到自己头上,结果真就砸到自己头上来了。
“陪审团吗?可惜这种没有办法报名,不然的话,我也想参加一下。”
黛真知子看着常磐庄吾接到的信息似乎有些羡慕的说了一句。
黛真知子是真的想体验一下陪审团的工作状态,因为她感觉这样的话,会对自己的律师活动有帮助。
毕竟后面很有可能会真正推广陪审团制度,如果可以提前参加体验一下,可以进一步的了解陪审团的心态,怎么样可以抓住这些陪审员的心。
毕竟在陪审团制度下,决定有罪无罪的是陪审团,法官只是负责量刑的。
常磐庄吾听到这话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完全没必要,至少我看的那一场官司,很多陪审员连庭审都没有认真听。
大部分人都没有把自己参加的案子,当成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很多人都是被迫参加的。”
陪审团制度或许适合原来那种雅典时代的“公民”,但是现在的公民根本没有几个人会想当陪审团的成员,大家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
黛真知子听到这话有些紧张的说了一句:“可是,陪审团成员很重要吧?他们是决定庭审有罪无罪的关键人物呀。”
判断一个人有罪无罪的团体,对这个案子都不上心,这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吗?
常磐庄吾听到这话颇为无奈的说了一句:“就因为这样,所以才坑啊。
我且不说因为集体性的原因,大家都愿意和大多数人保持一致的意见,但凡里面有一个意见领袖,一个能言善辩的家伙,如果他追求真相还好。
但是如果他是那种意图操控法庭的人,甚至是反社会型的家伙,另外十一个普通的公民很容易就被轻易的带节奏带走了。”
就像经典的电影12怒汉当中,那个案子在大部分人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所有人都选择那个被告的杀人罪成立。
但是却有一个追求正义和真相的陪审员,认为一个人的生命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就下结论,在陪审团的辩护中找到种种的疑点,然后将11个支持有罪的人,转化为了支持无罪。
主角是光伟正的自然是好,但一旦其中的主角,他的目的并不单纯呢,甚至是那种犯罪型人才。
别的不说,如果古美门老师是陪审团成员的话,他可以轻易的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出发,把11个同伴带进沟里面,轻易的让对方选择有罪还是无罪,还让他们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简单来说就是,大部分公民的法律意识并不够,仅仅凭借着朴素的道德情感,一旦其中一个是由能说善道的,其他人就很容易被带节奏。
“没有那么巧合吧,这些都是随机选择的,而且选择了30个人当中,还要进一步挑选,选出12个陪审团成员。”
黛真知子听到这话摆了摆手,陪审团成员选择的流程还是挺严格复杂的,怎么可能恰好就碰到一个反社会型人格混到陪审团里面来呢。
常磐庄吾听到这话摇了摇头,这种事情的概率还是比较小的,更多情况下面还是普通的民众担当陪审团成员。
但是像法律这种专业的事情,还是需要专业的人员进行系统化的操作。
普通的民众有资格知道案件的全过程,也有权利可以监督司法,从自己的道德情感上面对一个案子进行是否公正的判断。
但是直接让普通的民众凭借着道德观念进行有罪无罪的判定,有时候确实容易出问题,因为普通人的情感波动太大了。
就比如说,两家人发生冲突,一个人把另一家的丈夫给杀了,因为被杀的是家里面唯一的男性,后面那一家过得很穷苦,妻子很早就死去了,孩子因为失去了父母过得很凄惨。
而杀人犯坐牢结束之后,那个被害者的儿子感觉自己痛苦的一生都是因为对方杀了自己父亲,于是找准机会把对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