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会直接对这个房地产公司失去信任,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估计都不会再敢在他们家公司买房子。
产生的信任危机,足够把一个公司给彻底拉垮了。
黛真知子看着自己手上的资料,似乎在想着什么,并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黛真知子突然问了一句:“您为什么要帮助我?”
自己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律师,而对方是全曰本最大的律师事务所之一的老板,为什么要给自己提供援助?
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离职的前员工,对方对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好感才对吧?
旁边的泽地小姐笑着说了一句:“对三木律师来说,所有和古美门为敌的,都是我们的朋友。”
黛真知子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是这个样子,自己虽然不知道古美门和三木两个人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看起来好像是什么深仇大恨。
而且黛真知子可以感觉到,这两个人的仇恨是那种绝对不可能和解的那一种。
自己听到的一些传闻当中,两个人似乎是因为一个小女孩结仇的,对方好像是三木先生的女儿什么的?
自己第一次的案子就是三木律师故意借自己的手扔给古美门的,似乎想用证据确凿的东西打破古美门的连胜纪录。
可是最后还是让古美门赢了。
看着在思考的黛真知子,三木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青花瓷茶杯,说了一句:“怎么?你在犹豫吗?
感觉用这样的手段就和古美门那种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家伙一样了。”
“不,只是……”
三木直接打断了黛真知子的解释:“你跟着庄吾学习了这么长时间,他身上最简单的一个道理,你还没有学清楚吗?”
黛真知子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的说了一句:“你认识常磐律师?”
旁边的秘书泽地小姐笑着解释了一句:“当然认识,三木律师是常磐先生的叔公,亲的那种。
而且常磐律师是三木律师一手养大的,说两个人亲如父子也不为过。”
“什么?”
黛真知子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鬼?古美门律师是常磐先生的老师,三木律师是常磐的叔公?
难不成说东京厉害的律师都是亲戚朋友吗?
那自己之前从三木律师事务所跳槽到了常磐律师事务所,啊这……
三木看着惊讶的黛真知子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你不知道吗?”
这两个人的关系发展到这一步,连这种关系都不知道吗?
黛真知子听到这话,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常磐律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关于常磐先生家庭的事情,我并不太清楚。”
三木听到这话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样吗?
那个孩子独立出去之后,就把我这个孤寡老人一个人扔在家里面了,经常不闻不问的,唉……”
黛真知子看了一眼生活不易,无奈叹气的三木,又看了一眼旁边低胸装的秘书,忍不住在心里面吐槽了一句,你哪里是孤寡老人了?
常磐律师是怕打扰你,才会搬出去的吧?
“庄吾最近在干什么?好像最近没有接手什么案子吧?他能偶尔清闲下来,也是稀奇。”
黛真知子听到这话回答了一句:“哦,常磐先生他目前正在找房子,原来的房子有点太小了,现在人有点多,住不下。”
既然三木先生是常磐的长辈,询问一下近况也是理所应当的,而且自己说的也不是什么秘密,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三木听到这话,顿时就来精神了,已经在准备找新房子了吗?看起来两个人是准备同丨居丨了呀。
既然同丨居丨的话,那么就是不是代表马上就要快要结婚。那是不是就是常磐家有后了?
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找新房子吗?准备找多大的?准备在什么地方?毕竟有人多了之后,确实应该弄一个大一点的房子,尤其是以后人可能会更多,所以准备一个大点的,才有备无患。
我手上有几套房产,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你拿回去给庄吾看一看。”
黛真知子听到这话,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常磐先生一般都是自己出去找,据说是想在东京塔附近吧。”
事务所选新地址这种事情,自己这个员工完全没有资格发表意见的。
不过常磐先生好像原来说想在东京塔附近找一个,好像还说什么如果买保险的话,说不定可以大赚一笔,把保险公司给赔哭。
三木听到这话似乎有些不满的说了一句:“庄吾这个家伙,这个房子又不是给他一个人住的,肯定要考虑一下你的感受,你也说在这个房子里面住的。
这孩子真是被我宠坏了,到现在还是一个笨蛋,一点都不知道考虑女孩子的感受。”
黛真知子看着批判起常磐庄吾的三木律师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不,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常磐先生做主才对,我对环境并没有什么要求。
对了,您刚才说,我应该从常磐先生身上学到什么东西来着?”
三木听到这话摆了摆手:“哦,不小心跑题了。
庄吾小时候就曾经说过,如果想要当好人的话,在面对坏人的时候,就要比坏人更坏。
“这是对方律师寄过来的,你看一下吧。”
岛津株式会社的社长把一份文件扔在了桌子上面,有些生气也有些无奈的对古美门说了一句。
看起来对方扔到桌子上面的文件里面的内容让对方很为难啊。
古美门似乎猜到了什么,冷着一张脸把企划书拿了起来:“新公寓的企划方案,三年后,在现在施工现场的南侧,再建设一层高层公寓,也就是说现在建设的公寓到时候会变成背阴的地方,日照权根本得不到保证。
这个报道一旦被爆出来,这个公寓的房价一定会大跌吧,或者说整个公司其他地方的房价也会受到影响,甚至是影响到公司的信誉。”
听到这话,岛津会长有些生气的说了一句:“对方是从什么地方拿到这个企划案的,明明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律师而已。古美门,你不是跟我保证过万无一失的吗?”
这种企划案是自己公司的机密,理论上来说知道的人都没有多少,结果居然可以泄露出去。
那就只能证明自己的公司有内鬼,而且这种级别不低的内鬼居然还能被那种小律师给收买了?
简直就是离谱。
自己也不知道该骂谁比较好,反正总不能是自己管理公司的问题吧,那就是古美门这个家伙无能了,要是早点解决这个案子的话,就没有这个事情了。
“也就是说你们有这个企划案,却没有公布出来,依旧在进行售卖现在的公寓,这个事情你并没有提前告诉我啊。”
旁边的社长秘书听到这话赶紧解释了一句:“不,这个策划最终并没有落实,只不过是我们内部讨论的一个企划而已,只不过是一个方案书。
到现在这个方案都还没有通过会议,而且那块地都还没有买下来。”
就算通过了也不可以拿出来说呀,就算狡辩也要狡辩几句,不然这样不是坐实了自己是黑心公司了吗。
古美门把文件扔到了桌子上面,开始思考了起来:“威胁性都是一样的,被摆了一道吗?
是常磐庄吾,不对,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选择另一个手段,那就是三木了,忘记这个家伙老是喜欢给我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