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服部平次走了过来,把自己的帽子往后一转:“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凶手是谁了。”
鲛崎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的说了一句:“什么?你找到叶才三在什么地方了?”
服部平次转头看向了房间里面的蟹江:“凶手并不是叶才三,而是躺在床上的蟹江先生。”
“什么?”
听到这话,在场有一半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还有一些人的镜架是装的。
蟹江听到这话马上反驳了起来:“开什么玩笑?我刚才差点都死掉了!怎么可能是凶手?”
服部平次听到这话说道:“就是因为你刚才的话,所以才有问题。
你要知道,手枪子丨弹丨的初始速度在300到500米一秒,可是声音的速度也不过是340米一秒,如果你是听到声音的话,在你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中弹了。
是根本不可能通过声音躲过那个子丨弹丨的,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说谎。”
蟹江听到这话狡辩的说了一句:“就因为我没死,所以是在说谎吗?你这个理由太牵强了!我说不定是运气好躲过去了。
而且龟田那个家伙背枪打死掉的时候,我明明还跟你们在一起。
除非我有分身术,否则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杀他?!”
毛利小五郎听到这话也在旁边点了点头:“没错呀,龟田先生的那一声枪响,是在蟹江先生中枪之后,当时在房间里面的蟹江先生,怎么样去杀龟田先生?”
服部平次听到这话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呵,大叔,后来你也“破了”那么多案子,这么简单的手法你都看不出来吗?”
“什么意思?”
服部平次随意的摊了摊手:“只要龟田先生在一开始就死了,然后营造好一个密室,然后再发出枪响就可以了。
我们听到那一声枪响,完全可以用其他的声音来发出来,比如用mp3或者音响,将其定时,或者可以远程操控播放。
通过这个声音就可以让我们以为龟田先生是在蟹江先生之后遇害的了。
我们一开始在鲸井先生身上找到的香烟和炮仗,就是死者鲸井他自己想使用类似诡计的小道具了。
恐怕掌握签名的鲸井先生,同样也是抱着想要杀掉两个同伴的心态,可惜他还没有实行计划,就已经被杀了。”
旁边的柯南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这是一种很常见的手法,自己都见到好几次。
利用这种错觉的方法,改变死亡时间,给自己做出不在场证明。
服部平次看着躺在床上的蟹江说了一句:“恐怕鲸井先生一开始和你一样,同样是动了杀心,想要干掉你和龟田先生。
他先是用纸条引诱龟田先生去机房,却被尾随的你先射杀了。
这件事情之后,你和龟田先生离开,先是把他杀掉,离开之后,在假装自己同样在密室当中受到射杀,再用早就录好的枪声给自己做出不在场证明。
把一切都推在那个根本不存在的乘客叶才三身上,就是这样对吧?”
还没等蟹江反驳,毛利小五郎有些奇怪的说了一句:“可是那个密室是怎么回事?龟田先生死掉的那个密室,是完全封闭的,就连房门自带的插销都已经关上了。”
服部平次听到这话说的一句:“那只是一件假密室而已,虽然房门是关上的,但是里面的铁质插销早就被破坏了。
而大叔你撞完门之后看到被破坏的插销,以为是你自己破门而入撞坏的,其实根本不是,那只不过是用一些小手段编造的心理秘室而已。”
蟹江听到服部平次的话说了一句:“呵,真是精彩的侦探小说啊!可是,你有什么证据吗?”
服部平次拿出了柯南钻到床底下找到的证据:“当然有,我们在龟田先生的房间就找到了藏起来的小音响,里面就有提前录好的枪声。
所以,蟹江先生你根本就没有不在场证明。”
蟹江听到这话依旧没有承认:“那又怎么样?其他人同样有可能杀人!而且你也没有证据。
船上的这个家伙全部都跟我们几个有仇,不管是那个家伙为女朋友报仇,还是为女儿为父亲报仇,都比我的动机要更合理吧!
我为什么要杀龟田和鲸井,这对我没有一点好处!”
“证据的话我倒是有,不过我确实没有搞懂你为什么会杀鲸井先生。
因为,如果没有他的话,你们的四亿日元根本没有办法取出来才对。”
说到这里,服部平次也有些疑惑,自己刚才和柯南都讨论过了,都没有弄清楚对方的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
做这种事情确实有点吃力不讨好,如果是原来掌握签名的第一个死者杀人的话或许会成为最终获利者。
“所以你说的证据到底是什么?!”
服部平次听到这话举起一根手指,笑着说了一句:“很简单,都说到这个地方,我想在场很多人都已经想出来了。”
诶?有人已经想到了吗?
毛利小五郎听到这话看了一下四周几个人的表情,好像都猜到了什么一样。
毛利咽了一下口水,也摆出了一副早就猜到的样子。
虽然自己抽烟,喝酒,烫头发,但是自己知道自己是一个好侦探。
服部平次并没有在意旁边的毛利小五郎,而是继续说道:“刚才我初步的检查过了,发现不管是已经死掉的龟田和鲸井先生,还是活着的蟹江先生,他们身上的枪伤都是同一类型的手枪所造成的。”
虽然服部平次现在还没有持枪证,但是因为有一个丨警丨察高层的老爸,所以经常会出入一些射击俱乐部,长久以来便对各种各样的枪械都有一定的了解。
更不要说旁边还有一个夏威夷职业专修技术学院毕业,枪械精通级别的江户川柯南了。
服部平次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帽子压低,为即将到来的推理增加一点仪式感:“按照刚才的推理,蟹江先生再杀害了龟田先生之后,再用手枪射伤自己,造成的自己也受到袭击的假象。
所以这么说的话,作为凶器的手枪,应该还在这个房间里面才对吧?”
听到这话,蟹江眼神下意识的往旁边看了一下,而服部平次跟柯南看到他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同时会心一笑。
服部平次看着表面依旧不动声色的蟹江笑着说了一句:“蟹江先生,难道你不知道吗?
当一个人关心一件事情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往那个地方看一眼,这可是犯罪学的基本常识。
我想作为凶器的手枪,应该就藏在床下吧?只要仔细的找一找,应该就可以找到吧。”
蟹江听到这话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后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能看穿我的计划?还真是厉害呀!”
常磐庄吾靠在墙上有些无聊的摇了摇头,每次犯人到这种时候要不然是学某个有眼科疾病的神经病家族狂笑,要不然就跪在地上一边流泪,一边把法庭上该说的话都给说了。
现在看来的话,蟹江应该是前者,说不定有潜在的精神病。
毛利小五郎这时候在旁边奇怪的说了一句:“可是这说不通呀,按照之前说的,那个可以打开四亿日元的金库签名在第一个死者鲸井先生身上。
如果他把鲸井先生给杀了,没有了对方的签名,等待了20年的四亿日元不就没了?”
“还有一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