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一堆人聚在这里总得找点事情做。
金田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了一句:“我也没意见。”
“我也可以,对了,这个是谁的东西?”
胖子土井这个时候突然从自己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块怀表:“我之前在甲板上那边捡到的,本来想问是谁的?
结果突然出了那么多事情,我就给忘记了。”
“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
在场的几个人都摇了摇头,都表示这个东西不是自己的。
服部平次听到这话说了一句:“那应该是那几个家伙或者是那个小姐的吧?”
土井听到这话,用手帕把怀表包住,重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那等下船的时候,我再问一下吧。”
黛真知子看众人都同意打牌,便站了起来说了一句:“那我就回去拿扑克牌吧。”
“我陪你一起去吧。”
常磐庄吾听到这话也站了起来,放黛自己一个人行动,总感觉会有点危险。
“好的。”
黛真知子和常磐庄吾离开了大厅之后,服部平次说了一句:“那你们就好好呆在这里打牌吧,我去附近的地方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服部平次对打牌可没有一点兴趣,发生杀人案,自己这种侦探怎么可以不去找线索,而是在这里打牌呢!
毛利兰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好,那你小心一点。”
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一样,一遇到案子就一定会去查清楚,拦肯定是拦不住的,除非把他打晕。
而柯南悄悄摸摸的想要跟着服部出去,却被后面的毛利兰一把抓住衣领,提了起来。
“柯南,你就给我乖乖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
“那个,小兰姐姐……”
毛利兰听到这话强硬的把柯南给镇压了:“不要说这么多,你就给我乖乖的呆在这里,小孩子不要掺和那么多事情!”
我管不了其他人,我还管不了你吗?
“好吧……”
柯南听到这话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只能等一下想办法尿遁了。
不过这个时候,柯南看到旁边一点反应都没有的金田一,为什么他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是侦探的话,这个时候一定会积极的寻找线索才对的……
金田一,自己好像确实是听过自己老爸说过这个名字。
“房间的门口正对的就是镜子?”
黛真知子开门之后,常磐庄吾跟着走了进去,看到房间里面的布置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
“有什么问题吗?常磐律师的房间跟我不一样吗?”
常磐庄吾听到这话摇了摇头,只是吐槽了一句:“确实有点不一样,我的房间没有镜子这种东西。
只是突然想起来以前旅游的时候,几个人住一个房间,那几个家伙大晚上说什么鬼故事。
什么宾馆尽头的房间有不干净的东西,镜子对着门会招不干净的东西了,脚对着门睡会招不干净的东西。”
唯物主义战士不相信牛鬼蛇神,资本主义战士压榨干牛鬼蛇神,但是大晚上做说这些东西难免恶心人。
“是吗?”
黛真知子听到这话咽了一下口水,常磐律师确定不是针对自己的房间?
总感觉刚才说的三点自己房间全都符合……
黛真知子有些疑神疑鬼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间,没听到这些话还好,听到之后总感觉哪里有点奇怪。
算了,反正今天晚上也不会在房间睡觉。
黛真知子从自己的包里把扑克牌拿了出来,两个人就回了大厅,常磐庄吾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数,意料之中的发现大阪黑鸡果然不见了。
不过柯南还是坐在吧台上面老老实实的喝着牛奶,毛利兰就坐在旁边,他根本就跑不掉。
一代高中生侦探底辱于妇人之手,你说的是他老婆?那没事了。
“前辈,你回来啦?”
毛利兰看到回来的常磐庄吾和黛真知子挥了挥手。
“恩,我把扑克牌拿回来了,不过我们应该玩什么?我好像只会打桥牌。”
黛真知子把扑克牌放到桌子上,抛出了一个问题。
扑克牌至少有20几种玩法,包括桥牌,接龙,炸金花之类的,玩扑克牌还得要确定到底是什么玩法。
常磐庄吾随手把牌抽出来,很熟练的把牌洗了一下:“要不然来斗地主吧。”
“斗地主?”
常磐庄吾看到在场所有人一脸疑惑的样子,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华国的一种卡牌游戏,规则和大富豪勉强有一点相似,倒是挺有意思的,你们可以试一下。”
毛利兰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可以,我也想尝试一下不同的玩法。”
因为自己以前每次打牌总是会赢,如果换一种新的玩法的话,说不定可有更多的乐趣。
其他人也都点了点头,本来就是找东西消磨时间,玩一点兴趣的东西,说不定更有兴趣一点。
“四张二!”
常磐庄吾咬牙切齿的把四张二扔了出去,手里还剩一张牌了,环顾一下在场各位,就问还有谁?
还有谁?
黛真知子顺手掏出了两张牌扔在了桌子上面:“王炸。”
“……”
“四张三。”
“要不起。”
“三带二。”
“……”
“一张四。”
“我又赢了。”黛真知子看到出完的牌,有些高兴的说了一句。
常磐庄吾第一把和几个人说完规则之后,就开始打牌了,在场参与打牌的一共有常磐庄吾,黛真知子,三澄美琴,毛利兰,土井还有金田一。
本来想带柯南一个的,但是因为对方被毛利兰看着没有办法出去查案,只能忧伤的在吧台上面喝牛奶,顾影自怜。
常磐庄吾本来感觉自己的胜算很大,毕竟自己斗地主还是挺熟练的,还想着要不然放个水啥的,不然一直赢也不太好。
结果第一把黛真知子就赢了……
后面一共打了十把,九把黛真知子赢了,还有一把毛利兰赢了,不是常磐庄吾打得不行,问题是对方的牌太好了。
好到技巧已经没有用了,就像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王姓皇帝,很气,就很气。
如果不是很了解黛真知子和毛利兰,都能怀疑对方是不是出老千了。
看着她们前辈后辈称呼的样子,常磐庄吾真想吐槽一句,你们以前学习的地方究竟是空手道道场还是赌神学院?玩牌玩的这么厉害。
毛利兰看着唯一手上握着牌的常磐庄吾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就是常磐先生下去,土井先生上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