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淳平从来就没有见过他们家常磐,更不会知道在丨警丨察局会这么巧的遇上。
没什么大事情,连口角都算不上,人家孩子也没吃亏,我估计人家也没放在心上,不用太担心了。”
“还有那个车子,一个小孩子,你给他买什么车?还开到学校去,还和人家学校还起冲突。”
“孩子都18岁了,驾照都拿到了,有车不也很正常吗?你自己18岁的时候……”
清水正说着,突然听到楼下汽车的发动声音,赶紧跑到旁边的窗户向下看了过去。
发现自己儿子的车直接从家里的车库驶出,不知道准备去哪里。
看着开车驶离的儿子,清水有些担心的说了一句:“要不要派个人跟着儿……”
黑藤櫂斗听到这话,直接挥了挥手:“随便他,死在外面最好。”
黑藤櫂斗心里想的是,无非就是小孩子斗气,出去找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去了,还能怎么样?
还真能死在外面吗?
这个时候,黑藤櫂斗的电话响了起来:“喂,出这种事情了吗?
现在什么情况?事情是压不住了吗?东京地检那边都介入了?
没什么问题,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情,顺应民意站好了就行了。
我明天就去公开发表一下,算了,你现在就到我的个人账户上面,把这件事情批判一下。
先不站队,就说一切等待检察厅的调查结果,但是要严厉打击和反对这种刑讯逼供的行为。
如果确实是有这种刑讯逼供的行为,就强烈要求要对有这种行为的丨警丨察进行严惩,大概的意思是这个样子。
后面看事态进一步发展吧,现在谁也不知道检察厅到底什么态度,行,就先这样。”
清水看着更加憔悴的丈夫黑藤櫂斗关心的问了一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们警视厅那边是不是因为刑讯逼供死的一个人?”
清水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是死了一个,是一个连续闯空门的窃盗团伙的人,但是没有刑讯逼供。
当时一切都很正常,可能是那个人有什么先天性的疾病,我们当时还及时进行抢救的,但还是……”
“现在说这些没用了,都已经上热搜了,说是丨警丨察刑讯逼供,把人给害死了。
现在网上都是骂的,已经有人开始准备游行了,希望不要闹的太大,还是先看检察厅那边怎么处置吧。”
清水听到自己丈夫的话点了点头:“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黑藤櫂斗叮嘱了自己妻子一句:“希望吧,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什么事情都挤到这一个档口来了,我明天还得去参加活动。
对了,你那边也小心一点,不要乱说话,什么话都不要说,就保持沉默就行了,千万不要和这种事情扯上关系。”
自己现在就在最关键的档口上面,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了。
清水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做事情从来不会牵扯到你的,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你我倒是放心,你把淳平那个混蛋给我看的好一点,别让他在惹事生非了。
他但凡再出一档子事情,我保证把他的腿给打断,让他乖乖的躺在医院里面不能动。”
清水听到这话也只能点了点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看紧他。”
黑藤櫂斗接过自己妻子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最近总感觉心口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清水用手顺了顺自己丈夫的胸口:“别太担心了,你就是压力太大了,放松心情就好了,你对手毕竟还年轻,才刚40岁,你优势很大的。”
“希望如此吧……”
黑藤櫂斗也拍了拍自己妻子的手,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出什么大的差错。
深夜。
黑藤淳平一直没有回家,就算是他的母亲清水也没有太担心,因为夜不归宿对于黑藤淳平这个家伙来说太正常了。
而在另一边的角落里,宋义一个人坐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面抽烟,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出去不到一天的功夫,整个家都变天了。
自己女儿出去露营的时候被畜牲玷污了,这个畜牲今天晚上还想在自己家里面逞凶,结果被自己女儿失手打死了。
妻子把人埋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面,但这个不是长久之计,就算自己家住的再偏僻也瞒不了多久。
死的也是一个警视的儿子,他爸是高官,对方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查的。
宋义站了起来,看着埋着尸体的院子,想着自己看过的无数电影。
“为了重现15年前的完美犯罪,但是比15年前更加安全,提高了作案技术。”
“别担心,威尔弗莱德爵士,我会给他一个不在场证明的,而且很有说服力,我会含着热泪告诉他们,伦纳德是在21点26分回来的。”
“当你看过1000部电影,就会发现这世上没有什么离奇的事情。”
“说谎话很容易被发现,但说真话就没有破绽。”
完美犯罪……
“外面怎么这么吵?”
在家里面宅了好几天的常磐庄吾,终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自己居然不是一个死宅,在家里面呆几天居然都会无聊的呆不下去了。
所以常磐庄吾发挥优秀的企业精神和老板的带头作用,重新回到事务所里面坐着,工作自然就是监督员工的工作。
不过刚刚到事务所里面,就听到楼下有各种各样的嘈杂声音,好像还有各种各样的口号声,像是有什么人大规模集会一样。
沃兹听到这话,笑着说了一句:“因为最近的丨警丨察暴力逼供事件产生的游行,虽然才过去几天,案件还没有进展,事情还没有查清楚。
但是人们已经迫不及待了,在很多人看来没有今天出事,明天判刑,估计就是要包庇了,所以想通过游行赶紧让法院审判暴力逼供的丨警丨察。”
常磐庄吾听到这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啊,没办法,毕竟之前出了好几次这样的事情,最后都不了了之了,这次估计是怒火爆发了。
不过,还是不理智啊,应该要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再说,你也不知道那些丨警丨察到底有没有使用刑讯逼供的手段。
不过奢望群体又要保持理智,又要保持一直对一件事情一定程度的热度……算了……”
沃兹听到这话,笑着回了一句:“更何况在保护自己的权益这方面,人类是不理智的。”
“不用探讨这些哲学了,你永远没有结果的,黛呢?”
常磐庄吾听到的话,打了一个哈欠,自己可没心情讨论什么关于乌合之众的哲学问题。
自从乌合之众这本书火起来之后,以后在网上吵架就看谁先说对方是乌合之众了。
不过进来之后就没有见到黛,又出去跑业务了吗?
至于黛真知子会不会跑出去偷懒?
常磐庄吾表示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黛这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找案子做,希望可以帮助别人,绝对黄世仁眼中的最佳员工,唯一的缺点还是有点一根筋了。
各种方面的,不知道拐弯。
沃兹听到这话,笑着说了一句:“您不在的几天,我们接到了一个新的案子,一个叫做高桥的委托人找到我们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