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圈帮呢?”
“用戴正源的银子去悬赏大圈帮的高层,完全除掉大圈帮不可能,但搅得他们鸡犬不宁也是快事。”燕南天极为自然的说出了自己的阴谋。
盛田拓海眼睛一亮,心中却一紧,想道:“燕南天的心机真恐怖,如此操作下来,大圈帮竟不知道自己招惹了谁。”
见盛田拓海没有说话,燕南天知晓刚才自己的言语有些过了,他眼睛一转,反问道:“为什么指点给我关于符永康这个关键点?你跟符永康有仇,还是跟戴正源有怨?”
盛田拓海被问愣了,他提醒燕南天关于符永康的存在时,曾经想过自己想法可能会被燕南天猜透,但他认为燕南天不会当面揭破此事。
没想到燕南天真的就当面揭破了,盛田拓海只能借着掏烟点烟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惊慌,然后稳住心神,镇定自若的笑道:“因为我看好你。”
“我?”燕南天纳闷。
燕南天不知道,当初他大手一挥不让池田雅治赔偿给他那一辆法拉利458时,给盛田拓海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
日本文化也好,美国文化也好,不管多好的交情,遇到这种事情时,都会赔偿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而受损方也会很自然的接受对方的赔偿。只有华夏文化,才会有兄弟之间无需在意一切损失、一切利益的义气。
兄弟义气,是华夏文化中独有的文化属性。为兄弟抛头颅洒热血,不图任何回报,全凭一腔的义气。
“对,就是你。虽说咱俩相识没有多久,但总感觉与你投缘,甚至超过了那些认识数十年的好友。你说怪不怪?”盛田含笑反问道。
这种主动释放好感,让燕南天无法否定,他明白盛田拓海所说的感觉,在华夏文化里无非八个字“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倾盖是指路上偶遇之际,由于华盖倾斜而露面一见,于是停车交谈。
“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八个字的意思是说,有些人虽然相交已久,却如同初识一般有些人刚刚认识,却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一见如故。
燕南天微微一笑道:“多谢抬爱。我也觉得我们谈得来,自己还有些纳闷,没有想到你也是这种感觉。”
其实,这句话是燕南天的违心之言,他对盛田拓海的感觉只有艳羡盛田家族的背景,但是此时,只有表现的更加“可耻”一些,“肉麻”一些,才能让盛田拓海舒服一些,对自己的戒心少一些。
有时候,燕南天真的觉得自己模仿潘诚的马屁功夫有些走火入魔,即便不需要时,他也会下意识的在模仿潘诚的厚黑学。
没有错!厚黑学分为“道”和“术”,而“术”的表现方式之一就是拍马屁。而能够低下姿态来拍马屁的心态就是“道”的其中一种。
盛田拓海趁机附和道:“就是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才会在心烦意乱之时将你叫过来谈谈心。你可知道,珍妮弗和爱娃都离我而去了?”
“咦?这不是好事吗?平时,你不是很烦她俩黏在你身边吗?”
“话是这么说,一旦不黏着了,又觉得少了点什么,你说怪不怪?”
燕南天点了根烟,好奇问道:“怎么就离你而去了?你惹恼她俩了?”
“哎,跟我没有关系,我哪里敢得罪她俩?就是因为不敢得罪,所以才觉得黏人。前段时间,珍妮弗参加了美国马术联合会u25全国马术障碍赛,并且一举夺魁。”
燕南天惊道:“这是好事啊!真没想到,珍妮弗还有这个本事,我还以为她除了钱之外什么才华都没有呢。”
“ha?!你想什么呢?她读书的西雅图私立学校湖滨高中,在华盛顿州排名第一,而她毕业后考入了斯坦福大学。才华没得说!”盛田拓海难得为珍妮弗说好话,毕竟,之前烦了他好久。
“哈哈,是我小看了她。她参加赛马得了第一,跟离开你有什么关系?”燕南天哈哈大笑起来,揶揄道。
“珍妮弗在比赛时,结识了埃及马术选手nayelnasser,而且他俩居然是斯坦福校友,因此,两个人恋爱了。”盛田拓海惋惜道。
“哇!我该说什么!祝贺你再也不被黏着了,还是替你惋惜?”燕南天打趣道。
“惋惜什么?我对她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我们之间至少是朋友,她连谈恋爱都不告诉我。”盛田拓海无奈道,明明知道燕南天误会自己,却也不好辩白。
燕南天却没有在意这些,他自己对爱娃有些感觉,虽说只是一丝朦胧暧昧之意,但仍很在意爱娃是否还会出现在这个圈子里。他假装无意问道:“那个谁呢,爱娃呢?也离你而去了?”
“她也订婚了!小小年纪就订婚,急什么呢!”
“什么,订婚?跟谁订婚?”燕南天有些急道。
“据说是跟肯尼迪家族里的一位子弟。消息还没有传出来,只在小范围内传播,消息不是那么完整。”盛田拓海掐掉烟头,说道。
燕南天微微叹息道:“哦,肯尼迪家族啊。”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入得爱娃的法眼,可以跟亿万富豪的女儿大玩暧昧,还想着跟爱娃来一场午夜ane,谁知道,自己在她眼里仍然只是寻常姿色之人,终究抵不过底蕴最深厚的肯尼迪家族子弟。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失落了几秒钟,内心坚韧如小强一样的燕南天很快就恢复如初,从对爱娃的失意中走出来。他对爱娃只有暧昧之意,没有投入多少情感和精力,及时“止损”,也就没有损失什么。
为了掩饰自己,有些做贼心虚的他,跟盛田拓海说起了另一件事:“上次,救了我的人是一个叫做詹妮弗的十八线嫩模。你那有什么配角的资源,可以帮我推荐一下。”
“怎么,看上她了?”盛田果然没有将爱娃往燕南天的身上想,而是对詹妮弗感兴趣起来。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嘛,这才叫做快意恩仇。”燕南天豪情道。
“热血男儿当如是也!这就是我们惺惺相惜的原因吧!哈哈!”盛田拓海豪迈笑道。
“哈哈,既然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随后我将詹妮弗的履历发给你。”燕南天补充道。
“哪有这么麻烦?她以前演过什么?”
燕南天沉吟道:“只有一些舞台剧的经历,不过,她长得有些像安妮海瑟薇。”
“哦,那个类型?你等会。”
盛田拓海拿起电话,去阳台附近打了一个电话。
回来后,他说道:“最近有一部小成本的恐怖喜剧电影鸡皮疙瘩正在选角,你可以让她去试镜,主角我不敢保证,配一配二配三应该没问题。”
燕南天大喜,谢过盛田拓海。
他贪图盛田拓海的人脉资源,盛田拓海也在一步一步的结交他,希望他能给自己带来一些惊喜。
没想到,燕南天一边领着他的人情,一边却打脸道:“不得不说,索尼已经在六大影业中掉队了,这些年都没有几部好作品。你说,集团总部真的没有想法吗?”
盛田拓海诧异燕南天的变脸,按照寻常路子,燕南天应该对自己更友好一些,毕竟欠了自己人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