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三观能否保持一致?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种,那就是绝对不会!
不管是高中毕业后,还是大学毕业后,但凡踏入社会,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会发生明显的变化,每条人生轨迹中的三观逐渐生长出不一样的结果,甚至会自我否定少年时期的某些价值观。
例如说,燕南天在少年时期特别欣赏桃园三结义,喜欢讲兄弟义气,这一点和阿城一模一样,两个人走得特别近,差点被其他同学误认为是搞基。
而如今,燕南天对兄弟义气已经看得很淡,他现在只对财富感兴趣。按照三观来看,这算是成长?还是道德沦丧?这算是成熟?还是被社会磨去了棱角,失去了个性?
众人在燕南天的大别墅里狂欢,池田雅治喝得微醺,非得要开上法拉利458超跑飙上一圈。
这台超跑是燕南天为了纪念爷爷燕宗海留给自己的礼物而不想再动,但是,碍于情面,也不想得罪“爱憎分明”的池田雅治,燕南天喝得面红耳赤,大手一挥,扔出钥匙:“开走!”
池田雅治乃是混不吝之人,什么时候顾及过醉酒驾车?他上车就来了一顿声浪,将派对的气氛搞到了最嗨。
法拉利458的第一次给了池田雅治,身为主人的燕南天还得亲自派出了池田雅治带来的保镖和司机在后面跟着他。
没错,燕南天是装醉,他心里担心池田雅治出事,不得不做出风险投资中“止损”的预案。
爱娃乔布斯喝了几杯,但很有节制,看样子她适合去慢摇吧,不太适合这种狂嗨的节奏。
“你还挺心细的,派人去接应他。”她说道。
“不想失去一位好友。不答应他飙车,会让他不高兴,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答应他飙车,又担心他酒后出事。这只能算是一个妥协后的方案吧。”燕南天无奈苦笑道。
“他已经成年,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爱娃乔布斯安慰道。
“你也成年,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吗?晚上留下来一起dang,与狼共舞?”燕南天暗中挑逗道。
爱娃乔布斯斜眼看了一下外面的保镖和司机,脸色一怔,轻轻摇头道:“不行,有这么多人跟着,都拿我当小孩子,我还不算成年。”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和倔强。
“好吧,等你成年,希望由我来陪你跳人生中第一支午夜dance。”燕南天不动声色的往爱娃的心中扎进了一根钉子。
“嘻嘻。”爱娃只是傻笑,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有些飘忽,像是心中在幻想着自己第一支午夜dance。
话说,她的高中毕业舞会就是被这群保镖搞砸的。
有这么一种说法,在美国,高中毕业舞会是告别自己第一次的舞会。换句话说,从这次舞会之后,所有的同学都不再是初男初女。当然,有些早熟的学生早已不是,而这次高中毕业舞会算是扫尾吧,就像是大学时期的“清考”。
为此,爱娃还跟家人大吵了一架,其结果不言而喻,越吵架说明事情越大。那位想跟爱娃跳舞的男孩从此没有了消息,当然不是被杀人灭口,而是拿了一笔资金,承诺从此不再出现在爱娃乔布斯的世界里。另外,能够与爱娃同在一所学校上学的男孩,他的家庭也是非富即贵,但在乔布斯家族面前,也只能乖乖就范。
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每当燕南天想起《悲惨世界》的这句名言时,都会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没错!正在他和爱娃撩情的“为之眷恋”之际,马上收到了池田雅治撞车的消息,真是“万般无奈”!
万幸的是,池田雅治的人没什么大碍,有安全气囊的保护,他顶多是脑震荡。加上他的酒意未醒,还感觉不出头痛。
燕南天等人赶到的时候,他正在摆着pose跟车祸现场合影留念。
“哈,你来了,不修了,明天赔你一辆新的。”池田雅治毫不在意道。
“这话说得,赔什么赔,我对超跑也不感兴趣。撞了就撞了,能为我的大别墅腾地方。”燕南天豪情盖天,洒脱道。
“不喜欢法拉利?那就给你换辆别的。”池田雅治笑呵呵,一脸酒意。
“什么也不喜欢,再说赔车的事,老子不认你这个朋友了。你在老子这里出事,我都没说什么。再矫情,以后别来我家玩了。”燕南天假装生气,豪情盖世。
池田雅治哈哈大笑起来:“好,不赔了。继续喝酒去!”
几十万美金的超跑就这么灰飞烟灭,都没有在燕南天的豪宅里待上三天的时间。
“喝你妹,拿我当朋友的话,先去医院再说其他的。我可不想你在我这里出事,再废话绝交!”燕南天看到池田雅治的保镖脸色不好,当机立断劝道。
池田雅治酒意再浓,也听出燕南天的好意,本身就感觉对不住燕南天,将他的跑车撞毁了,便顺从说道:“好,那就去医院继续喝。”
燕南天见他答应下来,赶紧给保镖递眼色,让保镖将他扶到另一台车里,直接开往医院。
出了这种事,众人也没有心情继续狂嗨下去,纷纷坐上自己的专车打道回府。
燕南天的种种表现落在了一个人的眼里,那就是索尼娱乐的太子爷盛田拓海。
盛田拓海一直认为自己是最豪爽的纨绔子弟,吃美食,喝美酒,玩美女,乐美事,对自己、对朋友,都是他做东当金主。
但他却从未如此眼睛都不眨的扔掉数十万美金,只为好友一醉。燕南天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盛田拓海在回去的路上,心中一直盘算着燕南天的为人。
而燕南天回到了自己的豪宅里,点上一根烟,脑袋仰到了大转椅的靠背儿上,向空中吐出了几个烟圈儿,也在盘算着身边的这几位日本财团的友人。
且不论他们的家族出身,也不论他们背后的财富,单说他们在吃喝玩乐时表现出来的纨绔气息,燕南天在复盘他们时,将他们归纳成三种武器。
松下宗一郎像是一柄君子剑,特别像是康熙年间的八阿哥胤禩,温润灵动,宽厚仁慈。纨绔生活只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只是他用来结交朋友的一种方式,如果新结识的朋友不喜欢玩酷生活,他可以换成另外一种方式。
池田雅治像是一把刀,刀是天下最凶残的武器,也是最拿手的武器。他就像是康熙年间的十阿哥胤誐,一副混不吝的性子,就像是刀,可以用做凶器来杀人,可以用做手术刀来救人。他的性格爱憎分明,这一点体现在纨绔生活上,表现出他一贯的口头禅:喝最烈的酒,玩最野的……
盛田拓海像是一把长枪,枪乃兵器之祖,是士兵最得心应手的武器,冲锋陷阵,长枪在手。他就像是康熙年间的十四阿哥胤禵,胸有城府,却故意让他人小看了自己,充作纨绔子弟。他的纨绔作风在娱乐圈里为他加分不少,就像是一杆长枪横扫一片,让他在圈子里得到许多秘辛消息。没错,纨绔生活是他的武器。
燕南天想继续深挖三个人的性格,但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