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哎呀呀,这酒可不是让你白喝的,一会儿便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雷厉心里冷笑连连,而她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看着张小波。
“海量啊!”
雷厉假装客套说了一句。
而就在这时候,张小波突然发作了。
他手抓住酒瓶,直接朝着雷厉坐着的位置摔了过去。
他的这种举动,雷厉猝不及防,因此,当他看到酒瓶子飞向他的时候,短暂愣了一下。
就在他发愣的间隙,酒瓶直冲他脑门而去。
然而,雷厉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反应了过来。
他冷哼了一声,快速甩动下脑袋,这酒瓶子沿着自己的头发飞了过去。
酒瓶子速度不减,直接砸在了包厢的墙壁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玻璃渣滓便朝四处飞去。
“我……我怕是有些醉了!”
张小波支撑着桌子站起来,他抬手捂住了脑袋摇晃了起来。
“雷大少,可别往……心……里去呀,我这人酒品……不好,喝多了容易搞事儿!”
张小波故意假装结巴说道。
看着张小波这副神情,雷厉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对张小波打量了一阵子,哈哈哈大笑道:
“不妨事,不妨事的!”
虽说他嘴上如此说着,但他心里对张小波恨得要死。
“妄图给我个下马威?你将为此付出代价的!”
雷厉说着,桌下的拳头捏得噼啪作响。
几分钟以后,雷厉抬起了头来,伸手轻轻在桌上叩了几下。
站在门口的秦清海听到动静,他干咳了一声,伸手在门上敲打了几下。
“进来吧!”
雷厉冲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句。
秦清海推开了门,引着一名青年男子来到了包厢之中。
张小波摇晃着脑袋看向了门口,他看到这青年男子的时候,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这人好重的戾气!”
张小波如此点评。
诚然如同他想的这样,在门口出现的这名青年男子,浑身上下透露着狂暴的气息。
他那一双眼睛如同鹰眼一般锐利,而他身上的腱子肌肉则如同龙蛇一般被掩藏在衣物之下。
“过来!”
雷厉声音平淡对着远处的青年男子招了招手。
青年男子向他走近,而管家秦清海则又从包厢里面退了出去。
走出以后,秦清海还关上了门,他看张小波的最后一眼,充满了嘲弄和怜悯。
“胡载强一来,这就是个死局了!”
秦清海低语。
张小波在胡载强进入包厢之后,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胡载强的身上不曾挪开。
“想必这家伙就是雷厉,今日的最大倚仗了吧?”
张小波心里猜测着。
而就在这时候,雷厉对着胡载强使了使眼色。
“人家远道而来,不找人家喝一个吗?”
雷厉说着。
胡载强点了点头,拿着酒瓶子走到了张小波的面前。
他冲张小波看了一眼,随即,就徒手将细长的瓶颈捏碎。
玻璃渣子落在他手心,但见胡载强手指齐动,从他的手里边,落下了玻璃粉末,如同雪花一般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有点东西啊!”
张小波心里想着,脸上没有一丁点儿表情。
之后他看到胡载强,将瓶子里面的红酒倒在了他的杯中,自己则是直接对着残破的瓶口将剩下的红酒喝得一干二净。
“到你了!”
胡载强声音低沉道。
张小波没有说话,他伸手端起了酒杯,在手心里轻轻摇晃着。
沉默数秒,张小波又突然动了。
他将杯子放在桌上,手支撑着桌面站起了身来。
“酒我就不喝了,都说酒壮怂人胆,万一我喝醉以后对你们动手,这怕是有些不太好了!”
张小波说道。
他的话,让雷厉哈哈大笑。
几秒以后,雷厉的笑声戛然而止。
如今,胡载强已经到了,他无须再掩饰下去。
因此,雷厉当即就撕开了他虚伪的面具。
“对我们动手?你配吗!”
雷厉冷哼了一声,伸手止住了张小波的脑袋。
“既然你今日敢过来找死,那我便成全你!哈哈,你死了以后,好好对待陈玉珠的!”
雷厉挑了挑眉说道,他目光里充满了对张小波挑衅的韵味。
这话说完,短暂停顿了一下,随即,玩味笑了起来。
“听说,陈玉珠目前是你的女朋友?”
雷厉阴阳怪气询问。
雷厉脸上的笑容让张小波极为反感,但他并没有将厌恶写在脸上,而是笑着点了点头。
“诚然如你所说,确实如此!”
张小波回应。
雷厉听完这话,他挑了挑眉头。
“陈玉珠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我很喜欢!”
雷厉说着,意味深长笑了起来。
张小波撇了撇嘴,两手一摊无奈道:
“你不会觉得只凭你一句话,我就会把玉珠拱手相让吧?”
雷厉哈哈大笑,玩味的目光看着张小波。
“最好如此,这样能省去你我很多麻烦!”
雷厉说着,目光突然冷了下去。
“你不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吗?”
雷厉询问。
没等张小波回答,他又说:
“虽说她只是陈家的长女,与我们雷家并不那么门当户对,但是你个泥腿子想打她的主意,怕是有点痴人说梦啊!”
张小波冷哼了一声,脸色也顷刻之间就冷了下去。
“是吗?照你这般说,玉珠嫁给你,还是委屈你了?”
张小波询问。
雷厉意味深长笑了笑,他并没有回应。
这时候,胡载强向前一步,冷峻的目光锁定了张小波。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胡载强冷冷呵斥。
张小波被人称作是癞蛤蟆,他并没有动怒,而是突然笑了出来。
“癞蛤蟆怎么了?不比当一只看门狗要好吗?”
张小波笑着询问胡载强。
胡载强没有张小波这般的气度,因此,在听到张小波称自己为看门狗的时候,当即就勃然大怒。
但见他把拳头捏得噼啪作响,双目几乎喷出火焰,死死锁定着张小波。
“就冲你这句话,今天你得死在这里!”
胡载强冷冷呵斥,声音无比淡漠。
张小波轻轻笑了笑,随即,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胡载强勾了勾手。
“如果你觉得自己能做到的话,那便来吧!”
张小波以言语挑拨着胡载强的情绪。
胡载强本就是脾气暴躁之人,见张小波如此挑衅自己,心中怒不可遏道:
“既然你找死,那便成全你!”
说着,胡载强就准备冲上前去以及并解决张小波。
而他刚迈开步子,雷厉的手便放在了他的肩头上。
“慢着!”
雷厉笑着摇了摇头。
胡载强抬起了脑袋,诧异的目光看着他。
“为什么拦着我?”
胡载强低声询问,显然他对于雷厉的做法有些不满。
“西伯利亚的猎人在捕猎驯鹿的时候,往往都不会一击毙命,你知晓其中的缘由吗?”
雷厉笑着询问。
胡载强愣了一下,他摇了摇头,他是大老粗,对于种种传闻可没有听说过。
“捕猎的快感,在于玩弄猎物!”
雷厉笑了笑,目光在张小波的身上看了好几遍。
显然,在他看来,他是猎人,而张小波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