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花上亿了呀!”
青年男子惊呼。
张小波笑了笑,依旧没有说什么。
老头沉吟片刻,他告诉张小波自己还真的有。
张小波对于老头的说法有些不太相信,他担心老头是可能在唬着他的,因此,张小波便打算让老头带他去看看那些石头。
老头欣然答应,他在小凳子前坐好,开始收摊。
几分钟以后,老头将自己的全部东西都装了起来,做成了一个小包裹。
将包裹背在背上,老头伸手指向了玉石批发基地的出口。
“你们且跟我来!”
老头说着,迈着步子从容离去。
张小波和年轻男子对视了一眼,两人也跟了上去。
离开了玉石批发基地,老头朝着他的那辆破三轮走了过去。
到了三轮前,老头随手将背上背着的包裹扔进了车斗之中,又招呼张小波他们一行人上车。
随后,老头开车带着张小波他们远去。
在县城里边穿梭了一阵子,老头就把车开出了城市,朝着县城北边的一座大山开过去。
这座大山名为吕祖山,在当地的县城可以说是无人不知。
因为这大山名字的由来具有传说色彩,据说是道教的仙师吕洞宾曾在此开辟洞府修炼。
传说无从考据,而更让这座大山为外人所知的原因是,在山腹之中有一处乱葬岗。
这乱葬岗历年都会有诡异事件或是凶杀案发生。
当看到老头把车朝着吕祖山开过去的时候,陈宝莲的眉头就皱成了一疙瘩。
“这是要去哪里?”
陈宝莲叫了老头一声,她严肃询问。
老头扭过头来,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一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
“吕祖山,乱葬岗!”
老头毫不犹豫说道。
陈宝林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的血色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褪去,刹那之间,她的额头上就浮现出来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停车!”
陈宝莲毫不犹豫叫了一声,她脸色极为难看。
老头扭过头来,咪眼看向陈宝莲。
“为什么?”
老头询问。
陈宝莲没有回答老头的问题,她阴沉着脸看了老头一眼,气急败坏道:
“让你停车你就停车,赶快把车停下来!”
陈宝莲厉声道。
老头撇了撇嘴,缓缓降下车速,将三轮车在一棵大树下停住。
陈宝莲从车上跳了下来,她站稳脚步以后,就朝着张小波看了过去。
“张村长,不能去乱葬岗,那地方妖邪的很!”
陈宝莲严肃道。
张小波愣了一下,不解的目光看着她。
“怎么了?”
张小波问道。
陈宝莲叹了一口气,她以为张小波知道乱葬岗的凶险,但看张小波的反应,显然张小波并不知情。
“张村长,前几天的时候,乱葬岗出了命案,据说有一个女子活生生被人在那里打死了,尸体还被还被装进麻袋中,扔在了乱葬岗附近的一处小湖泊里!”
陈宝莲严肃道。
“那地方据说有恶鬼,当然,我作为无神论者,并不相信这世上有恶鬼,但是那地方实在太偏僻了,经常有大凶之人出没,去不得!绝对去不得!”
陈宝莲急促道。
张小波一听这话,他扭头朝着老头看了过去。
“你带我们去那地方干嘛?”
张小波皱眉询问。
老头哈哈大笑,鄙夷的目光看了陈宝莲一眼。
“女人家就是胆小!你只知那地方危险,却不知那地方安全!正因为乱葬岗凶名远播所处位置偏僻,所以老夫才敢将那些玉石藏在那里的坟茔里!”
老头道出了缘由。
随即,老头又将三轮车发动,扭过头来看陈宝莲一眼。
“妮子,上车不?如果你害怕,你自己可以先回县城!”
老头说道。
陈宝莲很是犹豫,她朝着张小波看了过去。
张小波想了一会儿,他觉得那些玉石对于自己至关重要,这一趟他不能不去。
而青年男子也想跟着张小波去长长见识,因此两人都没有要回去的想法。
陈宝莲看到了两人没有回去的意思,她伸手扶住了额头。
“张村长,既然你想去,那我请你务必注意自己的安危!我便不去了,我天生胆小,万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受不了那样的刺激!”
陈宝莲无奈道。
张小波点点头,随即,便嘱托陈宝莲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他朝着老头看了过去,嘱托老头继续开车。
老头将三轮车启动,载着一行人沿着坑坑洼洼的山路继续向前。
几分钟之后,三轮车终于到了吕祖山的山脚下。
看着面前这栋低矮的黄土山,张小波撇了撇嘴。
“这玩意儿也叫山?”
张小波有些嫌弃说道。
老头扭过头来哈哈一笑,也轻轻点了点头。
“充其量只是个丘陵罢了,但这远近就属他最高,所以称其为山也并不为过!”
老头说着,开着三轮车继续向前。
山路逐渐荒芜,路上的坑也越来越多,因此,三轮车走在上边还是颠簸。
忍着心中的不舒服,青年男子死死抓着护栏,他看向半山腰那处松柏累累的地方,猜测那里边应该是乱葬岗了。
果不其然,老头沿着山路开了一会儿车,他终于在半山腰停了下来。
“到了!”
老头将三轮车靠在了松树的上边,从三轮车上跳了下来,扭头笑道。
张小波和青年男子一起跳下了车,他们朝着老头看了过去。
“你埋藏玉石的坟茔是哪个?”
张小波指着乱葬岗里一个个低矮的小土包如此询问。
老头笑了笑,引着张小波和青年男子朝着里边走。
乱葬岗里松柏累累,无数小土包矗立着,有些前边有墓碑,而有些上边则是生着荒芜的杂草。
这地方安静极了,竟没有一丁点儿动物的叫声,气氛确实是有些诡异,像极了小说电影里的大凶之地。
沿着老头在坟茔之中穿梭,张小波他们逐渐走到了乱葬岗的中心地带。
刚站住脚步,张小波的眉头就皱成了一团,因为他闻到了空气之中飘荡着的淡淡的血腥味儿。
“看来这地方前些时候果然出过命案啊!”
张小波心里想着,扭头朝着周围看了一遍。
而正当他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突然在地上看到了一件似曾相识的东西。
那是一个胸针,铜质的材料,上边镶着蓝色的玻璃!
“这……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张小波惊了,连忙朝着那个胸针走了过去。
弯腰将胸针捡起捏在手中,张小波仔细端详了一阵子,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来的光亮。
“对了,我想起来了!”
张小波一拍大腿道。
“这是石勇妻子的胸针!”
张小波大叫了起来。
一瞬间,张小波就感觉到一股寒意自脊椎升起,他感觉到遍体生寒,如坠冰窖一般。
“难道说……前些日子在这里被打死的女人,是石勇的妻子吗?”
张小波惊呼,他握着胸针的手在无意识颤抖着。
前些日子,张小波和石勇回家,而石勇的家中却并无妻子的身影。
那时候,石勇给妻子打了好几个电话,然而并没有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