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魔力主要是影响物质世界的能量,那么灵子就更多是直接影响精神世界的能量。
齐格鲁特被称为不死族之王,但他确实并非不死族,虽然他的状态与不死族有些相似。
曾经作为人族的英雄,更是见证了诸神黄昏的古老存在,我想,英灵城之中看见的奇异景象或许就可以理解了。
既然并非不死族,自然也不会有着仇恨生命的本能,而且以他的视界,想来也不会局限于种族之隔,毕竟如今是整个世界的末日时刻。
但他却能够控制不死族,这一点让我有些在意,但探查他人的权能是禁忌事项,那是魔王的最高秘密。
毕竟知道对方的权能,就能针对性的做出应对。
“哎呀,果然是因为很久没有与人说过话了,不自觉就变得话多了,差点忘了正事,真是抱歉。”
“请不要介意,我对过往神话传说之中的世界其实抱有很大的兴趣。”
“是吗?嗯,确实,那是一个精彩的世界,尽管谈不上美好。不过我的时间快到了,先带你去见她吧,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了,小心被她发火。”
“她?”
“之前说过的吧,想要见你的人并不是我哦,现在就带你过去吧。”
齐格鲁特这么笑着说道,领着我往英灵殿后方的空间走去。
根据他自己的说法,似乎他每次能够出现的时间都是有限的,也不能离开英灵殿太远的距离,毕竟他的存在都完全依靠英灵殿的力量维持着。
随着英灵殿力量的越发虚弱,他沉睡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多了,指不定哪一天就彻底醒不过来了。
不过他希望看见这个世界延续的未来,并不想它就这么消失,一个世界孕育的文明,一个世界的厚重历史,他希望有人继续去铭记,去传承,这也是他庇护着这一方地域的原因所在。
只是,他没有能力去做更多的事情了,只能看着世界一步步向着毁灭迈进。
“英雄啊,呵呵,真是无用呢!”
走在我前方的男子自言自语着,明明看上去只是中年男子的外貌,但却散发着迟暮老人的气息,如今的璀璨只是夕阳的余晖。
“我就不进去了,毕竟她要见的人是你,你自己进去吧,她在里面等你。”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齐格鲁特的声音之中有着极度复杂的情感,那份悲伤之意更浓郁了几分。
与英灵殿那通体黄金铸就的极尽奢华不同,这里只是一片荒芜之景,充满了衰败之感。
一片荆棘丛生的树林之中,有着一座古朴的石殿掩映其中,充满了沧桑气息,带着斑驳的岁月痕迹,更无半点烟火气息。
“就算你说让我进去,这也没路啊。”
虽然可以大致看见那一座石殿的存在,但四周生长着密密麻麻的荆棘,形成了笼罩整个石殿的荆棘墙。
但我身边此时已经没有了齐格鲁特的身影,这家伙直接消失了。
我倒是别担心这是对方的陷阱,该说是他给我的感觉并非这种人吗?还是说其他呢,反正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的气息。
而且他之所以知道我的事情,似乎就与这位沉睡于此的神明有关,是真的神明吗?
我对此除非好奇,而且齐格鲁特曾暗示我,如果想进入众神国度阿斯加德,或许这里的存在能够提供帮助。
这根本没有路的存在,是要我怎么进去啊?如果肆意破坏不会引起对方的不满吗?
没办法,我拔出尼伯之牙,硬生生从荆棘之中斩开一条道路进去,也不知道这些荆棘是什么玩意儿,坚硬的不正常。
要知道,我手中的尼伯之牙,那可是真正的邪龙尼德霍格的牙齿,能够啃噬世界树之根的存在,但斩这些荆棘却相当费力,完全就像是在砍神金一般,一般意义上的神兵利器恐怖根本就伤不了这荆棘丝毫。
真是累得够呛,我竟然跑来这里开荒,没天理了。
而当我好不容易通过荆棘墙之后,总算进入了石殿之内,这石殿真的就只是石头堆砌而成,没有任何装饰,可以称得上简陋,与英灵殿的富丽堂皇形成鲜明对比。不过却散发着不一样的神韵,莫名的显现出神圣气息。
让我有些抓狂的是,出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道火墙,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恐怖高温,其后的景象扭曲而模糊,根本看不真切。
这丫的真的是邀请我来做客吗?怎么感觉完全就不欢迎我的样子啊,有这样请人的吗?
此刻我有些怀疑了,这完全没有迎客的架势不是吗?甚至还有着一层层阻隔,真是简单易懂的拒之门外的做法。
这让我很想转身就走,什么人啊,不,什么神啊,到底想不想见面啦。
不过都走到这里了,就算是要当面找对方抱怨几句,我也要见到对方才行,灰溜溜的逃走多丢人啦。
等等哦,莫非这就是通俗套路之中喜闻乐见的来自神明的考验什么的?似乎不管是英雄的史诗,还是的男主角,这样的发展都必不可少。
这么说来似乎更合理,但这火墙也不是简单的东西,而是一种非常恐怖的结界,是魔法吗?
似乎也不是,反而更像是诅咒一样的东西,散发着不详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很不妙。
用水属性魔法将其熄灭吧,可惜这样的想法被打破了,根本不管用,这丫的是玩真的吗?我拿着火墙毫无办法,什么都不管用,而且龙魔钢放进去也能一瞬间被汽化。
而我转身之时,却发现身后的荆棘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了,像是完全没有被损坏过一样,让我心情很是糟糕。
我直接召唤那由世界种子演变而成的世界,虽然依旧只是投影,笼罩在身体周围,然后以龙斗气缠绕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火焰之墙,我就不信了,会被区区一道火墙拦住。
“诶?”
这果然是玩我的吧,就在我身体即将接触到火焰之墙时,火焰却在一瞬间消失了,似乎我刚才所见都是幻觉一般。
这样的发展让我愣在原地,然后有骂人的冲动。
但在我看见正主之时,心里的怒气莫名尽数消失了,只有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惊艳占满了我的视野。
在我的前方有着一棵古树,树下一道身影安静地靠坐在那里,双眸紧闭,如同雕像一般。
那是一名女子,却身着战甲,一身亮丽的银色战甲,白色披风,血红色的紧身长裙,既显示出圣洁之气,有带着英气,有种寂静之中的妖艳感。
女子手中握着一杆银色的巨大长枪,弥漫着强烈的战意。
我看着这一名女子,虽然包裹在银色铠甲之下,但依旧可以感受到女子的绝世之姿倾城已不足以形容的容颜,是神的杰作,看不见一丝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