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一阵寂静声音传出来。
我听见了医生的话:“病人体内的生机已经死绝,但病人目前处于一种微弱的假死状态,也就是植物人,但是病人的生体特征基本上已经消失殆尽,我觉得没希望了,除非出现奇迹!”医生的话说完,我就听见了一阵哭声,是冯瑶的。
还有冯海的,冯瑶哭的很伤心,冯海就在旁边劝导。
“别哭了,小然他一定没事的!”冯海的话语充满了悲观,是啊,死人怎么可能会复活呢。
“不,我要等他!”冯瑶决然无比!我心里很感动,我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眼,可是,我根本张不了口,只能感觉。
第一天,冯瑶每天都开始和我说话,几乎每天我都能听见冯瑶和我说话。
一天,两天,十天,半年。
眨眼过去两年冯瑶每天都在医院里面和我说话。
她的喜与怒,哀与乐我全部都了如指掌,我想我已经习惯了冯瑶的陪伴,这天冯瑶突然告诉我,她要走了。
她准备去外国进修,如果这个月我不能醒来的话。
听完冯瑶的话,我想拼命的呼喊大叫,可我却只能无力的听着,无法动弹。
冯瑶走的那天,我才知道,她对我的重要。
就好像一个人丢失了魂魄一样,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包括我和冯瑶发生的一切。
冯瑶走了,我的心也好像死了。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冯瑶就没有出现在我的脑海当中,她走了。
我的心也死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我的心也死的差不多了。
就在我心已经死的差不多的时候,房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人。
我能感觉的出来,不是冯瑶。
那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头看着我,拉着我的手,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说不出来,但我却能清晰的感觉出,面前的这个人和我有很重要的关系。
“小兔崽子!”终于他说出了第一句话,我的大脑里面好似被雷轰击了一下,是爸爸!是啊,是爸爸!我想起来,我很想大哭,告诉爸爸我这些年来所守的委屈。
我想浩哥,想爸爸,想大家所有人!可浩哥死了,浩哥他!我哭的泣不成声,爸爸坐在我床头,一直寂静无言,没有说话。
海叔开口了,问我爸怎么个打算。
爸爸沉默了许久,开口了,他道:“我回来了,该讨的一切,我都会拿回来,我要江市臣服在我的脚下,这一切太晚了,是我对不起他!”“何必呢!”海子叔蠕了蠕动嘴巴。
“如果世界能和平的话...”爸爸下面的话没说。
是啊,世界如果能和平,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爸爸走了,海子叔没有开口说话。
爸爸走后,海子叔就在我的身边和我聊天,海子叔每天都会和我说话。
海子叔说爸爸已经成立了一股势力,爸爸的消息在海子叔的口中,告诉了我。
爸爸的势力崛起,到最后统一江市,爸爸开始吞并附近的势力。
短短半年,可是有一天,海子数告诉我,爸爸在海县遇到了伏击。
爸爸生死不明,尸体没有找到,想来应该是躲在哪里。
爸爸的势力开始潜伏起来,所有的人都在寻找爸爸的下落。
后来,海子叔很久没有和我聊天,或许海子叔也认为我无法醒来。
某一天,刚准备进房门换药的小护士推开了门,房门内,一个浑身缠着绷带,满脸胡茬的青年站在窗子前。
小护士尖叫道:“啊!死人复活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