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周波在担心什么,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抱着司马当做活马医治的态度。
周海身上的毒性很强烈,除了放血能够拖延几天时间,不然的话,能不能熬的今天都是个问题。
问题是如果失血过多的话,同样周海也是必死无疑,只不过后者能让周海多活两天。
说到底,根治的方法,压根就没有,这里不是都市,血清和抗素,一个都没有,只论身体的健康程度。
不一会,天色大亮,当第一抹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周海已经失去了不少鲜血,加上毒性发作,很快就晕了过去。
好在周波关键时刻能有不小的作用,由周波背着周海来带路,而我负责背着粮食麻袋。
路途中也会摘取一部分,我只会挑适量的拿,摘取的太多,背上只会让自己的负担更重。
天光大亮的时候,下面的猛兽已经驱散的差不多,我跟在周波的身后一路向山谷伸出前行!期间运气不错,没有遇见什么变态点的猛兽,要是遇见什么狮子老虎的话,我两都得完蛋。
好在一切都平安无事,运气总算是眷顾过我们一次。
跟着周波的背后,前行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一路疾跑,周波累的气喘吁吁。
从周波的口中我得知,在他们团伙当中,里面有一个医生,或许周海还有办法。
很快,出了山谷,出现在我两面前的是一片黑色沼泽!这片沼泽区域很大,沼泽上面冒着咕噜噜的泡,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扑过来,让人作呕。
不过我和周波都已经在山谷里面生存了这么久,这点臭味倒也是能够忍受。
接下来的问题就难办了,如何穿越过面前的沼泽,这才是个困难。
通过我的观察,我倒是发现在旁边的主干发现了点什么,四周树林藤条密集,尤其是半空当中,不少伸展出去的树枝!光我一个人的话,肯定是没有问题,只需要耗费一些体力,然后单手撑过去。
周波肯定也没有办法,周海现在昏迷过去,别说撑过去,我估计能站起来都有点悬。
总不可能游过去吧!“不行的,这里没办法通过去的,我知道你的想法,前面树枝都被砍断了,不可能过去,而沼泽里面还有一些危险东西,不会轻而易举的让我们这么过去!”周波摇摇头,说着,周波拿起一块石子猛的用力投掷在黑色沼泽里面,猛的溅起一阵泥巴浪花!周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正当我感觉束手无策的时候,周波猛的大声喂了一声!声音回荡不止,很快在沼泽那边也传来了一声喂的回应,似乎是在和周波沟通!“等一下,马上就能过去了!”周波兴奋的喘了口气说。
没一会,沟通完后,在我的注视下,很快从我的半空当中传过来了些许异样声响。
让我惊奇的是,半空当中.出现的是,一条长长的藤桥!由于树枝和杂叶的掩护,一时间我倒是没有发现,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就能够顺利的爬过去了。
这个方法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当真是绝了!和周波对视一眼,随后匆匆攀爬上树枝,我背上粮食袋子。
藤条桥松松软软,且滑,好在缝隙不大,掉下去的可能性倒很小。
从藤桥上穿越过沼泽,咕噜噜冒着水泡的沼泽当中,泥巴微微蠕动了一番,里面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游动一般!我心中有些好奇是什么东西,不知觉的猛的盯了两会,好奇的向前爬了些许,下方沼泽当中水泡蹦的一声破了,露出一双鳞甲片的部位来,一双眼睛紧紧注视着我。
什么东西?我心中微微好奇,有些想知道,掏出半点食物出来。
放在悬空当中。
噗的一声,黑色的沼泽当中,跳跃出半只浑身鳞甲的鳄鱼,张开狰狞的血口。
想咬中我手中的食物!并且从其他各处沼泽当中,不少滑动的身躯也相继往我脚下身边游过来。
“这些是短尾鳄,生存在沼泽里面,很凶残!”周波回头冲我解释。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望着沼泽里面几条游来游去的黑影,我失去了好奇的心思,把粮食收了起来,向前面爬去。
好在编织藤桥的人挺有耐心,不然我们都得滑落下去,防护措施做的比较好,这种感觉挺刺激的。
没有多久,顺利的过了藤桥,在快要到达终点的时候,隐隐约约,模糊当中,看见了藤桥的尽头方向,已经站了不少人影,大概有二三十个人左右,男女都有。
其中在最前面的是个挺俊气的女子,面相冷漠。
紧紧注视着我和周波,直到一直看着他们眼神灼灼望着我的时候,我才明白,他们看的都是后背上的食物。
到达终点以后,领头的女人开口了,问周波怎么出去的这么久,问完又看向“陈姐,我叔他被咬伤了,救救他快!”周波哀求,我把身上的食物都放了下来,满满的一**袋,在这个陈姐的背后,还有不少人,男女都有,都盯着麻袋里面,估计是饿的眼睛发直了。
“他是谁?”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陈姐盯着我,周波只好耐心性子,从头到尾都解释了一遍。
我站着不动,静静地听着,突然,两个男的冲过来,按住我的肩膀,躲过我手里面的武器,把我疼的不行。
“你们想干嘛?”我又惊又怒的问,说实话,我心里是气急了,好心好意救了你们的人,不说好礼相待吧。
还对我动粗!那个被叫做陈姐的尴尬开口了。
说:“麻烦谅解一下,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我也不想这么做,但为了我身后的人,我只能这样做!”陈姐说完以后,两个男人就开始搜我的身子。
全身上下,一带地方都不留,好在我身上除了打火机之外,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这也让我长呼了一口气!我本以为搜身就算完,没想到旁边两个男人押着我,没打算松开的打算。
“不好意思,为了我们的安全起见,我暂时还不能放开你,等我问清楚了,再作打算。”
在陈姐的吩咐下,很快那两个男人押着我的肩膀,绑好我的双手,把我倒挂在树上。
没有武器的我,根本压制不住他们,我看向了周波,周波苦着脸,向陈姐一字一句的解释,希望陈姐能够放了我,但陈姐不为所动,指着我对周波说:“你怎么知道这人是不是对面那伙人里面的,你可别忘了,那伙人的残忍做法!”周波梗着脖子,据理力争道:“他救了我叔叔,怎么可能是那伙人里面的!”然而不管周波怎么替我说好话,领头的陈姐丝毫不为所动!“行了,我走吧!”我心里已经生出了反感的情绪,既然人家不留我,我也没有必要赖在这里,走就是。
没想到周波急了,耐着性子给陈姐解释,当得知我在山谷里面生存了一个多月,而毫发无伤之后,陈姐和周围的一伙人看向我的眼神,明显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