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两成功得救,两人刚开始对于我的样子,开始是有些被吓着,听了我的解释之后,倒是恍然起来。
叔侄两很客气的对我说了声谢谢,时隔一个月,再次见到活人,我的心情还是很激动的。
接下来,我和这对叔侄两聊了很多,得知这对叔侄两一个叫周海,一个叫周波。
周波的叔叔告诉我们,他和周波两个人也是因为从悬崖掉下来,那天本来是他带着周波和一个女孩子在山上的水上划船上游玩,结果那天不知道怎么了,水底里面突然就起了大浪,当时水上可是有不少划船的人。
全部无一幸免,被大浪给冲了下去,等他们醒来就发现全部在这了。
根据周波的叔叔交代,他们来这里已经有将近一年了。
“那跟你们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呢?”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好奇的问。
没想到的是,刚问起,他们两个人的神情就不大对,周波的叔叔有些尴尬不愿提及,周波本人则是咬牙切齿,满脸狰狞。
周波的叔叔叹了口气,告诉我事情的原位,和周波一块相亲的那个女孩子已经死了。
那天和周波叔侄两一起掉落这里的总共有五六十个人左右,有的是老师,有的是白领。
同时,掉落在里面的就有一波工地里面的工人,起初大家的目标都是共同一起在寻找出路,但是到了后来才发现,山谷里面的危险简直超乎他们的想象,没有绝对的武力,是根本就生存不了的。
那伙工地工人身体强壮,尤其是常年干粗活,常年顶着烈日在工地上干活,什么苦没吃过,在这里生存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难!后来里面有人为了生存,就开始出卖自己的身体,以至于当时的团伙让这几个工人们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日子。
在后来,这货工人们已经不开始满足状态,更加强横对不少女人想用强。
好在当时的团伙里面有个女孩子是丨警丨察,手里有枪,要不然的话,只怕得死不少人,他们都是这一批的幸存者!团伙一分二散,大部分的人选择跟在女警的身边,小部分人选择继续跟在了那伙工人身边,大多数人都跟着了女警的身边,而跟周波相亲的那个女孩子就因为被那几个工人玷污而致死!周波的脸色不大好看,估计是触及了心中的悲伤,一脸沉默,静静的听着,没有讲话!原来如此,我恍然,没想到她们也掉下来了,而且已经有一年的时间,让我很是震惊。
周波的叔叔叹了口气,无力的说:“也不知道我们这辈子能不能出去,这样下去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我想起来了什么一般,纳闷的问“难道你们就没试试打个电话出去,万一外面有人能够联系的到呢?”周波的叔叔望着我苦笑两声,周波耷拉着脸,告诉我,这个方法他们早就试过,在这个山谷里面,信号根本通不过去,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手机没有一点信号。
说到这,周波十分气愤,又无奈,这种感觉就像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棉花上,让人升起一股无力感来。
“好在你救了我们,不然的话,那些人可就全部都要饿死了!”周波的叔叔对我很感激。
和周波叔侄两聊了很多,我大概的了解了一些情况,他们现在根据地是在沼泽深处的一块密林里面,大概还有二十来人左右,平常的指挥大多数都是女警在指挥。
每隔三天左右,他们就会派两个人去附近搜集食物回来,两天以后没回来就证明他们已经死了。
得知还有幸存者,我的心情有些激动。
“杨兄弟,你一个人在这林子里面闯荡了一个月?”周波的叔叔惊愕的问。
我点点头,倒是没有忽悠他们,周波叔侄两很是震惊,伸了个大拇指。
聊天的这会功夫,天色渐渐大亮,周波叔侄两问我有什么打算。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怎么办,一个人的感觉是很孤寂的,要不是还有求生意识在的话,只怕我早就死了。
周波的叔叔脸色微红,带着一些激动,邀请我去他们那边。
在这山谷里面,一个人根本是存活不了的,只有团队,才能生活,山谷里面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物。
我想了想,倒是没有拒绝,的确,我也有点心动,从一开始救他们叔侄两,我就有这个打算。
虽然还没有找到出路的方法,但我想,人多总能想出办法的。
山谷当中的清晨,总是充满迷雾,雾气太大,周波光着膀子,除了微冷之外,竟然毫无异样。
不仅周波,就连我和周波的叔叔也是一样,看在不知不觉当中,我们身体里面的免疫力越来越强。
普通小感冒对我们完全不起作用,除非致命伤势,和伤口感染之外。
周海打了个冷颤,有些哆嗦,脸色白的像纸一样,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并且下半身上的伤口,开始凝固,只是表面开始有明显的变黑,和普通的淤青不一样。
短短的一个小时左右,周海的脸色也开始变黑,嘴唇发紫,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周波眼疾手快,周海差点就掉下去了。
“叔!”周波急的不行,脸色憋青,满脑子汗水。
周海勉强的笑了笑,骂了周波一句没出息,这么点事就慌了。
“那些食肉鼠的牙齿有腐蚀毒性,要是不及时治疗。”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没有在说下去,周波懊恼的低下了脑袋,无比颓废。
在这里生存了一年的时间,两人比谁都清楚伤口感染性的后果。
在山谷当中,哪怕是微微虚弱的感冒,也可能拥有致命性的可能!周波口里不停的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看样子他已经慌了神,周波只好无助似的把眼神看向了我。
周海猛的咳嗽两声,安慰道:“没事的,小波,我早就受够了,你一定要活下去,然后把我的尸体给带出去!”说到这里,周海抑制不住心里面的情绪,很是伤感。
周波也被勾出了悲伤的情绪,无声哽咽道:“叔,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杨哥,你有没有办法,我求求你!”周波说着就要给我磕头,我一把拦住了他。
说实话,我也没有把握,他们两个心里很清楚,周波问我,只不过是想从我这里找到一点寄托而已。
然而现实终究还是很残酷,大叔就是感染而死。
周海腿上的毒已经蔓延开来,即使是我,又有什么办法。
不过我也不好彻底的让他们死心,点点头,说“让我试试吧,我尽力!”周波让开后,我把竹刀拿了过来,对着周海的伤口上一划,嗤的一声,瞬间,鲜血迸溅出来,其中还伴随着一股腥臭的味道!鲜血通常都是腥味,但是从周海腿上伤口里面流出来鲜血的味道,简直是腥臭无比!看样子毒性不小,周海伤口上的鲜血哗啦啦流,周波看的急了,满脸的担忧,又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