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在大叔的脑袋上,一片灼热滚烫,和几天前的白莎一个样子,如果得不到及时救助的话,大叔就有危险了。
我心里有些急躁,按照这个程度下去,很容易引发其他的疾病。
这里荒无人烟,一片僻静,又没有什么抵抗药,无奈,我只能多弄点水,煮沸,然后小心的喂给他喝!可这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保证就医,他很快就会死去。
“我没事!”大叔瑟瑟发抖的道,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焦急当中,我安抚一声,告诉大叔,让他在这等着,我去找点东西。
食物和水源是最为重要的,没有食物和水,我们撑不过半个月,我也想过自己一天之内,有没有可能找到出口。
结果试了半天,我就果断放弃了,四周峭壁如山,很滑,光靠我一个人的话,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又过去两天,这两天我徘徊在山林各个地方,林中走兽非常多,有好几次碰到了两只野猪,要不是白天视线好,只怕我就危险了。
利用白天的空闲时间,我从林中果树上找了不少能够食用的水果,储存起来,避免突发事端,不会饿死。
这两天,大叔的病情越拉越重,刚开始常喝开水还能压制,过了几天,明显的就不行,身体非常烫,有时候开始说胡话,面部臃肿的厉害!随着大叔的病情加重,我的心也越发的沉重,距离我们来到山谷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这天,天空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天气好端端的冷了起来,我把大叔的身体挪到火柴身边,尽量让他舒服一点!
我一直蹲守在大叔身边,双眼布满了浓重的血丝,看着大叔就这昏迷却无能为力,我很想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此刻什么也做不了。
此刻我最痛恨自己无能为力,突然又想念冯瑶,也不知道海子叔他们在外面怎么样了,会不会到处找我。
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在这,我咬着牙,我怎么可能死在这里地方!“叔!相信我,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一定可以的!”我自言自语,可是大叔一动不动,一点声息也没有,我心里面起了一丝警觉,忐忑的把手放上去,没有生气了!大叔死了,尸体冰冷,脸上异常的安静,到死他都没能够逃出去,我的心里难受的很。
大叔死后,我抓着头发坐在地上,坐了一下午,回过神来,吃力的背起大叔的身体,往林子里面走,找了个好地方把大叔埋葬了。
大叔死后,我更加的迷茫了,偌大的林子里面,忽然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再也找不到一个人。
第一天过去,我的心里依然有一股逃出去的信念在支撑着我,我告诉自己,不能死在这里。
饿了我就吃野果,困了就找个洞好好睡一觉,夜里猛兽多,有好几次都从困倦睡意当中吓醒过来,山洞外各种猛兽狼嚎。
一周后,我的头发像个疯子一样,我活的就像一个野人,许久没有洗澡,头发乱蓬蓬,身上要多脏就有多脏,要不是靠着逃出去的信念,我想我绝不会撑到现在。
甚至有好几次差点葬身猛兽腹中,我从没活过像现在这么狼狈,转眼半个月过去,谁也不知道我这半个月多都经历了一些什么。
头发乱蓬蓬耷拉在脑后,尤其是山谷里下雨季节,更加让人难受,一下雨我就出去不了,山谷里面雨水洪水非常大,一不小心就容易踩踏陷入泥水当中。
至于那条河流肯定是不能去,或许山谷当中的动物都知道河水下面有个大怪物,所以那一带倒是很少有动物闲逛。
下雨时候,对我来说,非常的难熬,没有食物,而且夜里非常的寒冷,火柴在后半夜很容易熄灭,山洞里面倒是都是湿气,火柴通常熬不过几个小时,冷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根本无法入睡。
牙齿在咯咯的颤抖,寒气在身上涌动,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呵一口冷气,都能够看见冷气在眼前瞬间化成一团白雾飘散离去,可见温度之低。
突然,我眼前出现了一阵光芒,是那么刺眼,亮的我眼睛都睁不开来,紧接着,白莎居然从那团光芒大广州走了出来,呼唤我的名字,什么情况,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并没有看花眼,白莎不是死了吗!“傻瓜,我来接你了!”面前的白莎看起来是那么的圣洁,漂亮,有气质,高贵的让我不敢直视。
最重要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身上的寒冷,一点都不冷,我已经死了吗?好安详,舒服的感觉啊!白莎伸出手来,递给我,让我跟她走,我拉住了白莎的手,好暖和,好舒服,我好像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当中,闭着眼睛,不想在睁开,就这么跟着白莎一直走,永远也不要醒来,我心里如实的想着!突然,又有一道奇怪的声音传过来,好像是有谁在呼喊我的名字,很熟悉的感觉,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让我心里很慌。
拉住我手的白莎,奇怪的问我怎么了,我说不知道,好像有人在喊我,我挠着头,心里莫名的生起一股急迫感,这股急迫感让我很不平静。
“别管那么多了,你肯定是听错了,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回家!”白莎笑着拉住我的手,我跟着她背后一步一步走,我的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跟在白莎背后,跨入光门里面。
我停顿了脚步,白沙转过头不解的看我,我把脚缩了回来,摇头说:“我还不能跟你走!”说完,我挣脱白莎的手,开始原路返回往光门后面走,任由白莎在后面呼喊我,我就是不回头!不知走了多久,渐渐的,四周突然变的一阵扭曲,虚幻起来,紧接着,四周出现几面湿滑的墙壁,视线漆黑,但隐约能够看清楚洞内的一切。
经历过刚才的一切,我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现实,懵比的我,狠狠一咬嘴唇,瞬间疼的我清醒过来,我长舒一口气,原来刚才经历的都是一场梦啊!差点我就死了,不过还好,想到刚才从鬼门关门口走回来一趟,我的额头满是冷汗。
我的身体逐渐有了知觉,火柴的余温把我从死亡门口拉了回来,望着洞口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和冷风,我莫名的松了一口冷气。
我开始思索,出路的下落,如果还找不到出路,我怕我会发疯,这种日子很是折磨人!没有一个人陪我说话,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折磨,要不是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别放弃的话,只怕我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