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下河,湖水暴动,水底里面的怪物冒了出来,卷起阵阵水花,那是一头长达十米左右的巨鳄,漆黑的鳞甲,刚劲有力的尾巴甩动着浪花,张口扑向鸭舌帽。
脸色惨白的鸭舌帽,危急关头一凶狠,竟然反过身子,猛踹小马哥两脚,咬牙道:“给我去死!去死!”惊吓住的小马哥早就防备着他这一手,身体被猛退后,竟然不顾逃跑,拼命一拽,用手拖拽住了他的腰际!“放手,给我放手!”已经接近崩溃的鸭舌帽,掏出刀就往他身上扎,扑哧扑哧几刀扎过去,结果发现他还是不松手。
“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死啊!”鸭舌帽央求。
小马哥吐出血沫子,突然就笑了,笑声当中充满着凄然,道:“反正我也活不久了,要死大家一起死,我死也要把你拉下来!”湖水当中的巨鳄已经游了过来,越来越近,鸭舌帽不再央求,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扑哧!他露出疯狂,狰狞的神色,一刀准确无误的**了小马哥的脖子处,鲜血染红了湖面。
小马哥笑容僵硬,发出怨毒的目光,诅咒道:“你也会死的,你会死的比我还惨!”说完,他的身子就坠入了水底深处。
没了小马哥的束缚,鸭舌帽拼命的划动着,夺命狂奔,而小马哥的尸体则是被水里当中的巨鳄一口吞入。
有了小马哥的拖延,利用这会功夫,鸭舌帽已经和鳄鱼拉长了一段距离。
在水里面,鳄鱼才是王者,这点距离轻而易举就能缩短,根本用不了多长的时间。
在我的注视下,鸭舌帽居然掉转方向,朝大叔的方向游过去,这个王八蛋竟然想用大叔来吸引注意力,从而逃脱,不可谓是狠毒。
“大叔,快跑!”我大声提醒,其中好几次我都想过去拉他们一把,可是那鳄鱼离他们太近了,我根本不敢过去。
鸭舌帽很清楚利用和他一同在水中的大叔来转移注意力,不然单靠他一个人,肯定是行不通的。
刚吞下小马哥的尸体,这给他们带来了一点机会,只是这点机会太过渺茫。
我也很焦急,思考着用什么办法来救他们,没有办法,我只能从旁边地上捡起一两块石子,对准鳄鱼砸过去,只不过这种攻击对鳄鱼来说,根本不痛不痒,没有半点效果,反而更加激起了它的凶性。
很快,鸭舌帽已经靠近了大叔,没办法,大叔年老体弱,而鸭舌帽是一个血气方刚的中年,体力自然没有对方那么好。
“老东西,你就死在在这里吧!“人在生死关头,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更别提鸭舌帽这种行走在刀尖上的人。
我急的团团转,眼看大叔就要有危险,没办法,我只能大吼“你要是敢对他动手,你就别想找到箱子!”然而鸭舌帽根本不听我的话,还在不断靠近大叔,眼看就要靠近,结果突然,他脸色一变,面部苍白,似是很痛苦,咬着牙,往前划拉两把,硬生生的拖住了大叔。
两个人都已经快要游回岸边,没想到鸭舌帽会发生这种变故。
“救救我,我脚抽筋了!”鸭舌帽祈求道,刚才小马哥的下场还历历在目,如果拒绝的话,这家伙绝对会痛下杀手。
大叔面露犹豫的神色,还是心太软,不忍心看着他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转身准备拉他一把,而鸭舌帽眼神深处,面露欣喜,等的就是这机会,等到大叔靠的差不多,鸭舌帽猛的拽住大叔的身体,死死掐大叔的脖子。
大叔被掐的面色通红,身子栽进水里面,鸭舌帽疯狂的大笑“哈哈,反正你也有这么好的心肠,不如你替我去死吧,改天我得救了,肯定会多替你烧一些纸钱的!”说完,跃过大叔的身子,这家伙准备往另外一头方向溜走,让大叔在河水中挣扎,达到以此来吸引鳄鱼的注意力,从而让自己能够成功逃脱。
我不在迟疑,一头扎扑进了河水当中,掀起阵阵水流,等我游到半路去的时候,那头鳄鱼已经逼近。
“放开我,你先走!”我不让他说话,搂着他,快步向岸边游走,感受到身后追过来的力道,我心说完了。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鸭舌帽和鳄鱼有仇,正追赶过来的鳄鱼突然猛的转了个身子,向鸭舌帽追了过去。
鸭舌帽脸色惨变,顾不得破口大骂,开始夺命狂奔,我大呼过瘾,恶人自有恶报。
当然,趁着这个空闲时间,我也没有楞在原地发傻,先把大叔拉到岸边,确保我们的安全再说。
等我们到达岸边后,我整个人瘫软在石板上,心惊胆战,刚才差一点就进鬼门关了,还好运气好。
反观鸭舌帽可就惨了,被那条鳄鱼猛追不舍,速度很快,眨眼就追在鸭舌帽背后了,鸭舌帽惊恐的向我们求救,要是他死了的话,我们是出不去的,除了他以外,没人能找的到出路。
大叔面色心有余悸,担心说:“他死了,我们可就出不去了,怎么办?”大叔的意思还是想救他,我哼哼冷笑两声“叔,你可别忘记这家伙刚才是怎么对待你的,要不是我们今天运气好的话,死的可就是我们,出口我们自己能找,可要死了,就算找到出口又怎么样!”听完我的话,大叔惨然的低下头,而在湖水夺命狂奔的鸭舌帽,已经筋疲力尽,见我们无动于衷,气的不轻,我估计就算他逃出来,这家伙肯定会找我们两个报复,我可没那么傻。
“你们会得到报应的,你们是出不去的!”这家伙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干脆也不跑了,站在原地望着我们,疯了似的,绝望的大笑,诅咒我们,殊不知小马哥刚才也是用同样的神情,说着同样的话来诅咒他,这一切又能怪的了谁,如果他不是那么自私自利的话。
在他的诅咒下,湖水翻滚,那条鳄鱼冒出水面,毫不留情的把鸭舌帽吞入腹中,留下原地湖面上残留的一滩血渍。
我长呼一口气,这样一来,整个队伍就剩下我和大叔存活,其他人都死了。
“老弟,我们现在怎么办?”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我和大叔两个人俨然成为了生死之交,诺大的林子里面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山林子里面已经找不到任何一个人。
深呼吸一口气,身上湿漉漉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没有主意。
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半个多小时候,我们身上的衣物已经被烘烤干净,并且找到了一个狭隘的洞.穴!我和大叔两个人一连在这个洞穴里面躲了几天,白天就去找吃的,然后晚上在回来,循环反复,一直如此。
这天,我正准备和大叔两个人再次去找吃的,结果大叔却没有搭理我,我推搡了推,喊了两声,依然没有见人回应我,我一楞,转过头时候,发现大叔躺在干柴上,哆嗦着发抖,脸色惨白,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