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那门的邪门,车子开始剧烈的抖动,像是开到极为难走,坎坷的地段,车身摇晃的厉害!靠在我脸上的白莎不自觉的晃着脑袋,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在我脸上触碰。
直到白莎触碰到我的嘴唇后,我两都愣神了,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好似情侣间的亲吻一般!只不过我和白莎的嘴唇之间隔着一层胶带而已,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
甚至就连我已经做好了白莎要暴走,准备弄死我的时候,令我没想到的是,白莎把脑袋转了过去,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极力的想远离我!我心说,麻痹我就这么恶心吗!由于还有长时间的路,白莎坚持了小会,就受不了,趴在我的胸口上睡着了,甚至还能听见恬静的休息声。
只不过咯的我身子有点难受而已,夜色漆黑,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黑夜,而王威依旧没有停车,我甚至已经开始在想,这特么的不会是去藏区吧!很快,没多久我才知道王威把我们送到的,到底是那。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稳。
“c,睡个j8,都给我起来!”我和白莎朦朦胧胧的醒来,被粗暴的拽下车,车外漆黑,不过隐约的能够看见,四周都是大山。
地点十分偏僻,已经脱离了江城,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在那。
看样子,王威为了抓住我们,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心思。
这么难找的地,他都能找到。
下车后,王威对我说:“到了这种你就别想跑,这里四面都是大山,只有一条能够走的路,你要是跑了,我第一时间就能够发现,除非你能跑的比车还快。”
我还没搞明白状况,知道王威这是给我的警告,如果我不听劝的话,他不会对我客气,只是我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抓我,问:“王威,虽然我们之前虽然有点矛盾,可也不至于你这样针对我们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提起这件事,王威就一肚子的火,他盯着我,眼睛通红,说:“你想要知道什么误会对吧?要怪就怪你们老板,这都是他逼得。”
接下来,王威把小马哥拿钱逃跑的事情告诉给了我,心中才明白这一切,只不过小马哥已经跑了,王威抓我干什么,难不成是想和沈天啸谈?我已经猜出来了点什么,王威认为小马哥坑他一定是受了沈天啸的命令,这么一想,一切解释的通。
只不过王威抓我算是抓错了人,因为我对沈天啸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人,他也不可能为我而损失这么多的钱财。
再者我已经脱离了沈氏安保,所以我对他们来说,一点也不重要,顶多报个警。
可王威根本不信,让我少啰嗦,王威从车里面把照明灯拿出来,我和白莎在两个青年中间,他们一前一后看守我们,怕我们逃走。
四周都是泥泞小路,踏在脚上松垮软绵绵,脚底凉飕飕的,这是一处十分荒野的地方,走了大概几分钟左右,经过一条河塘,面前就有一家茅舍,应该是养鱼人家。
我仔细的观察四周附近的地形,尽量给自己制造有利的机会逃跑,在我第一眼看到这个河塘的时候,我就知道机会来了,我的水性不错,以我的水性来看,想要逃跑应该是没多有多大问题的。
我默不作声,等待着这个机会,看了走在我面前的白莎一眼,心中竟然开始犹豫起来,如果我走了,王威肯定会暴走,指不定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
距离河塘已经过了三分之一,快一半的路程,我暗暗焦急,还没做出决定,以至于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煞.笔,居然为了白莎而犹豫。
不管了,先逃出来再说,然后再想办法报警,或者是通知白宇,告诉他们地点。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好受很多,观察后,准备扭头就冲下去,正在这个时候,让我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了。
由于我低着脑袋行走,没有注意到前面停下来的白莎,才发现王威不知何时停止优酷,盯着我,目光中有几分让人害怕的狠戾,说:“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你最好别想有什么逃跑的想法,否则的话。”
说到这里,他已经没有说下去,说这话的时候,可我却注意到他的右手,悄无声息的放在腰间,那里微微鼓起,冷风吹过,掀起衣角,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枪头。
原来这个家伙身上带了枪,我脑袋闪过一个画面,一具冰冷的尸体横尸在河塘中被鲜血染红,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冷飕飕的寒风吹来,我的后背已经吓出一身冷汗同时心里面深深地感到一股庆幸感,还好没有冲动,不然的话,我现在就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而是躺在水里。
我不敢和王威对视,没多久,十分钟后就到了茅舍当中,王威指着其中一个青年,说:“毛子,你先把他们两找个地关着,记住,千万别让他们跑了,不然我找你算账。”
其中一个叫毛子的家伙应了声,推搡着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茅舍里面只有一个小间房间,看来他们之前就已经计划好。
问题来了,王威他们睡在里面,那么我和白莎怎么办?很快我就知道他们把我和白莎安排在什么地方。
在茅舍隔壁有一个茅草搭建起来的圈子,并且里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羊粪味,最要命的是,这里四处通风,一个晚上下来,只怕早就冻死在里面。
我脸色僵硬住,一旁的白莎忍不住尖叫起来,道:“有本事你你今天就杀了我,我死也不住这种地方,死也不要!不要!”“臭老娘们,爱住不住,你要是大晚上乱喊乱叫,附近可是野狗的,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少说点话。”
叫毛子的家伙吧啦吓唬着白莎,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白莎被揶揄的一阵无言,顿时不敢吭声。
我被毛子绑住双脚,不得动弹的倒在地上,霎时,一股浓重的扑鼻臭味迎面而来,我差点就吐了。
接下来,我以为毛子会开始给白莎绑住双脚,没想到他不急不躁,反而靠近了白莎,本能的我已经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味道。
冷风呼啸,漆黑一片,果然,紧接着,就听白莎惊恐的大叫一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毛子喉咙涌动,喘息粗气,急不可耐的抱住白莎,脱她身上的衣物。
白莎被捂住了嘴巴,发不出任何声,尽管我对白莎没有什么好感,可要让她在我面前被人糟蹋,我还是看不下去的。
衣物撕拉,扯碎声不绝于耳,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突然,毛子啊的一声,拼命的后退,捂着脸庞,赶忙掏出手电筒查看自己的脸庞,在毛子的右脸上出现一滩牙龈咬出来的伤口,伴随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