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好使的家伙,结果人家一听我这事,就没打算搀和,问题是这比把钱拿了,压根就不想管事,临了,才告诉我,其实张胖子在这一带,大家都挺给他面子,同时还劝我们,别和张胖子硬来,我们斗不过。
一连好几天过去,果然还是出事了,这回张胖子来了个更狠的。
中午吃完饭后,摊子还在继续摆,今天才卖了三分之一,下午要加把劲才行。
这回来了几个不速之客!几个学校里面的安保奔了出来,对我们一通赶,警告我们,附近不能摆。
转过头看向张胖的超市,张胖子正和华哥,两人有说有笑抽着烟,时不时的往我这里看两眼。
张胖子没说假话,这比确实有点能耐,摊子已经摆不下去,附近根本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只要我们停留在那,不出几分钟就有专门人过来,请我们进行驱散,不给我们一条活路!我受够了这种压迫,狗急了还.t.m的跳墙,更何况还是人。
我表现的异常冷静,下午摊子干脆没摆,把摊子收工后,我打定主意,去办点事。
见状,冯海的警惕性很强,立马叮嘱道:“你要去干吗?你可别乱来啊!”“我去见个朋友,没事,你早点回家吧。”
我找了个借口,但冯海根本不信我,冲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认真的看着我说:“你要是真想和瑶瑶好好在一起,你就听我的,千万别乱来!”冯海盯着我的眼睛,我心里挺感动的,这老头。
“我不会乱来的,你放心吧。”
在我的再三保证叮嘱下,冯海才勉强相信我,离开冯海的视线,确定他看不到之后,我在马路上打了个车。
“师父,去一趟天天幼儿园!”“接儿子啊。”
司机笑着问。
我也笑了笑,说对。
半个小时后,一家托儿所门口,我抽完最后一根烟,踩灭在地上,大步跨前走去。
门口,来回接孩子的家长不少,其中一个身材比较肥胖的小孩,手里拿着玩具站在门口。
“东东,这里,过来。”
我大声喊着,奔了过去,向托管所里面的女老师打了个招呼。
“我是东东的表哥,他爸有点事,过不来,我来接他!”我向女老师解释,同时挥手,招呼东东过来,这比崽子躲在女老师身后,死活不出来。
女老师显然也是第一次见我,有些警觉,问道:“我能给东东家长打个电话吗?”我笑了两声,点头笑呵呵的说:“他爸现在在谈生意,估计没法接你的电话!”女老师不信,拿起手机打了过去,才发现确实如我所说,这才相信我所说的话,蹲了下来,摸着东东的头,让他跟我回去。
“老师,没事的,这孩子就会撒娇,我来就好了。”
说完不待他反应,我就把这小崽子给扛了起来,感受到他不停的挣扎,我强忍着抱着。
上了一辆出租车,女老师怪异的望着我。
就在我前脚刚走没两分钟,张胖子开着小轿车到了托管所,下车后,看见女老师后,挺客气的打招呼:“陈老师!”陈老师已经楞了,她是认识张胖子的,突然,她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急变,赶紧把刚才的事情给张胖子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他表哥还在乡下呢!”张胖子也不傻,知道事情的严重,人在焦急的状态下,会越发的手无足措,慌张一会,很快他就镇定下来。
张胖子的这份镇定,就让人足够佩服。
“陈老师,这件事你别管了,明天我会带东东来上学,记住,你千万别报警,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叮嘱完后,留下一脸愧疚心急的女老师,张胖子一踩油门,开车向我的方向追了出去。
江城本地一家大型游乐场!傍晚时分,游乐场已经接近无人状态,张胖子孩子从小就有口儿麻痹症,是个哑巴。
我早已经打听好了,才敢明目张胆的去幼儿园门口接,就算他不认识我,他也没法解释。
我正是抓中了这个**,至于女老师为什么打不通张胖子的电话,那是因为我在她拨打之前就已经拨了出去,这么一来,她当然就无法打通。
丁南路口,张胖子已经无法追踪到我的下落,把车停在道路一边,满是汗水的手心,攥紧了手机,耐心焦急等待着电话。
这种等待是折磨人的,张胖子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对方肯定是他得罪过的人。
至于是谁,那就不清楚,这家伙得罪过的人太多。
“该死!”镇静如张胖子这种人,也受不了这种长时间的等待,因为越长时间,就代表着他孩子,越危险。
十五分钟过去,张胖子的眼睛已经变的通红,且布满了血丝,如果不是还剩一点理智的话,只怕张胖子会发疯似的,满大街去找。
二十分钟后,一通未知电话打在了张胖子的手机中!差点崩溃的张胖子,宛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草,接通了电话,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孩子,他是无辜的,你想要干什么,你说,钱我给你,千万别伤害我孩子。”
父爱是伟大的,同样,就算张胖子这种横肉,也不例外。
这也是有原因的,听说早年时候,张哦昂子身体出了点毛病,导致无法生育,辗转了江城各大医院,就连医生也束手无策。
就在张胖子失去信心,几乎绝望的时候,后来奇迹出现了,媳妇出现了怀孕的迹象。
生下来的时候才知道,这孩子有毛病,但是对早就绝望的张胖子来说,一点也不妨碍他的激动心情。
孩子就是他的软肋!张胖子一通气下来,问的电话当中一阵沉默,这倒也不能怪他,只是张胖子的镇定和耐心,早已被磨的干干净净,保住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干笑了两声,看来自己的确抓中他的软肋。
“是你个小崽子?”张胖子从我的笑声当中听出来了点什么,显然很恼怒,不知是后悔还是如何。
从怒火中,张胖子很快清醒过来,毕竟孩子还在我手里,惹怒我,孩子就有危险,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对付张胖子这种滚刀肉,你就得一次性让他害怕到底,否则没玩没了的纠缠,你应付不来。
“对,是我,想听听你孩子的声音吗?”“你别t.m乱来,东东不会说话!”张胖子反应很激烈,怕我对孩子动手。
紧接着,电话里面就是一阵沉默,没有声音,让张胖子心绪不宁,忐忑。
突然,一声沙哑呜哇声传出,像是在经历什么极度痛苦的事情,忍不住大叫,能让一个哑巴忍受不住痛苦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算我求你,别折磨他!”张胖子近乎哀求。
“c你吗的,你不是横吗?不是要对付我们吗?这都.t.m是你逼的!”我发泄一通,毫不留情的骂着!张胖子那边一阵没说话,咬着牙,不甘又无奈的说:“不是我要对付你,这都是白莎的话,我要是不对付你,我就没好果子吃!”“去你m的!”我死活不大相信,不过心底里面却是已经相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