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除了答应沈飞招揽之意之外,我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让自己去顺服他。
说实话,我心里是极度不愿意答应他,可是不答应他的话,钟阳还不知道会在警局里面出什么事。
“飞哥!”我默默往下耷拉脑袋,有气无力的喊了他一声,沈飞得意无比。
笑着说:“你会为你今天自己的决定而高兴的,你放心吧!”沈飞同意了,我长舒了一口气,眼下他至少同意了不少么。
和他谈好以后,这家伙嘴角得意一笑,告诉我说,这件事情他会很快就让人去通知肖腾。
反正两人也闹了不少疙瘩,既然闹掰了,索性就彻底闹掰,让我别操心这种事。
另外还嘱咐我,如果到时候有消息结果的话会来特地通知我。
既然沈飞已经答应了我,我也没有不相信他的理由,只能把这件事情完全的交给她去办,同时催促他抓紧点时间。
犯人在监狱里面面对,屈打成招,逼人承认,除此之外我还想不到这打他吗的打算用什么折磨人的招呼来对付钟阳。
想必就算肖腾知道这件事后,他也不会多手,只怕还会对我们落井下石。
事情已经一连过去一两天,沈飞那边依旧没有动静,也不知道到底说没说服那个肖腾放人。
一直到第二天临近下午左右,终于从沈飞得到了一些消息。
沈飞告诉我,这件事肖腾没打算岔手,没说要对付我,也没表明态度放过钟阳,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放过钟阳。
“事情我已经尽力了,你那朋友我也托人打听过,放心,你朋友在里面过的很好,这个你放心,只不过想出来还没有那么快,但也不会太晚。
"沈飞骂咧咧了一会,我耐心的听着,不管今天怎么样,知道钟阳的情况没多大的危险后,我也放心了很多。
我不是一个做事喜欢拖泥带水的人,解决完后,我开始更加的担心的白莎会怎么样来对付我,都已经过去这么久,没几天,白莎应该也要回来了。
白莎回到学校,我可就没好日子,这家伙肯定会不停歇的折磨我。
有益便有弊,既然沈飞想利用我给他办事,我就得利用他来获得我自己想要的东西。
虽然表面上归顺了沈飞,但不代表什么事情我都得听他的,大家都只是相互性的利用罢了。
沈飞帮我办完事以后,并没有对于提出什么要求,这倒让我莫名的松了两口气。
小六这两天在老头身后学了不少东西,都是有关于医药护理之类的,小六也肯学,套用老头的话来说,小六这小崽子就是他.妈.的有天赋。
看来老头也是有意把小六培养出来,有小六在他身边,老头也能轻松许多。
中午帮老头忙完之后,我抽了个空到了女生宿舍,和门口的阿姨打听冯瑶的宿舍,结果打听到冯瑶根本不在,已经从这里搬出去了。
让我措手不及,完全没有想到,看来钟阳说的应该是真的了。
"是你啊?"突然,一阵微微悦耳的声音传过来,转过头发现居然是一身白色长裙,手里还抱着课本的沈老师。
"你在找人吗?"我心里记挂着冯瑶,轻嗯一声,多少有些无精打采,不知道冯瑶搬打到哪里去了。
"不会是在追那个女孩子吧?那你可得好好加油。
"沈老师半开玩笑逗我。
本来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沈梦既然是这个学校的老师,说不定从她身上打听到冯瑶的下落,抱着试一试的心理问。
听完以后,沈梦似笑非笑,古怪的望着我,反问:"我要是告诉你,瑶瑶是我的学生,你信吗?"我额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欣喜道:"信,我信,沈姐帮帮我。
""那你就这么让我站着跟你说啊!"沈梦白了我一眼,有些嗔恼,我也不是傻子,现在刚到中午,学生们也都下课,我邀请沈梦去食堂吃饭,沈梦欣然答应下来,和沈梦一同前往食堂。
一楼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排队的学生,有事情拜托人家,当我然不能吝啬,一顿饭钱我肯定出得起。
找好包间后,我和沈梦坐在包厢里面。
"那我就不客气咯!""点吧。
"我接过菜单递给她,沈梦点完后放在桌子上后。
"小瑶和你是什么关系?"沈梦饶有兴趣的盯着我。
"朋友,同学。
""你可别忽悠我啊,姐姐我可是过来人,你这么关心人家,谁看不出来。
"我都快疯了,没想到沈梦竟然如此八卦,让我十分郁闷。
很快,菜就上来,缓解了不少气氛。
"沈姐,你就别逗弄我了,说吧。
"沈梦难得开心一回,不在吊我胃口,蹙写秀眉告诉我道:"瑶瑶最近确实不大对劲,不仅上课老走神,有时候干脆就没来上晚自习,以前从没过这样,再这样,我怕她从此荒废下去。
"沈梦说的话真挚无比,真心在为冯瑶着想,我已经有了主意。
这时,沈梦抄下一张纸条给我。
"啥啊这是?永宁小区三栋二单元?"我嘀咕着,看清楚纸条上写的地址后,很快就明白过来,这应该是冯瑶的居住地址。
"沈姐……谢了。
"我发自真心,对她挺感激的,毕竟沈梦这么帮我,让我们以前的那点误会全部释然。
忽然,我发现沈梦用一种怔怔的眼神凝视着我,整个人都在失神,我咳嗽了声,喊了几句沈姐,沈梦才从愣神当中恢复过来,撩了撩耳边的发丝,抱歉一声,说道:"看见你,突然让我想起来了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谁啊?"虽然这样问不大礼貌,出去好奇还是多问了一句。
沈梦的脸色僵硬,很尴尬,一看这种情况我就知道不该多问,颤颤笑了两声。
"像我儿子。
"我微微诧异了一会,没想到沈梦竟然都有儿子了。
知道我有疑惑,沈梦脸上的僵硬缓和了很多,继续告诉我,原来沈梦的儿子在出生以前就被他父亲给带走了,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面了。
这件事是沈梦心里面的一道伤疤,从来没有对别人提起过,除了我之外。
我很想问问沈梦,既然她那么想念她的儿子,那么为什么不去找他,转念又一想,天底下有那个母亲会不想自己的子女。
"现在他也应该有你这么大了吧!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他,这么多年,哪怕是抱一下,有时候我在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再也没有机会见他一面。
"沈梦的情绪感染上了我,仔细想想,沈梦竟然和我如此的相似,我从来没见过我的母亲,就连家里唯一的一张黑白照片,也在我的印象里面逐渐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