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时候,小六已经挛缩在床上睡着,一动不想动,我也没忍心把他从睡梦中打扰过来,只好放在桌子上。
一夜无话,半夜时候,朦胧中被一阵磨牙声音给吵醒,一开始我以为没什么,以为小六是在做噩梦,渐渐的接连过去两个多小时,我才发现不对劲,连忙开灯查看小六的状况。
昏黄的灯光当中,小六全身都裹满了被子,脸皮苍白,额头全是汗水,并且时不时的瑟瑟发抖,情况很不对劲。
我把手凑上去放在小六的额头上一摸,瞬间一阵滚烫的感觉传来。
怎么这么烫!我吃惊一声,察觉出小六的不对劲后,绷紧了神经,光着温度就有四十多度,我一把掀开小六的被窝,小六的身体如同火炉一般。
"然哥,我……好冷!"小六无精打采,神志不清晰,有力无气的说着,牙齿在咯咯的发颤,发烧的温度很吓人。
若是低点的温度还能够靠退烧药勉强撑过去,再这样放任他不管的话,引起其它系列的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知道后果的严重,不在迟疑,找好几件厚衣套好在小六的身上,强行把他给拽上来,背在身上,就往医护室方向跑去。
学校内有一处医护室,学校设立的,以方便学生们救急专用。
江城高学条件资源丰富,其中大部分学生家庭条件都不错,达官贵族更是不在少数,学校里面的条件自然不能差。
我背着小六一路朝医护室的方向跑去,漆黑的夜里,有些好冷,身后传来小六牙齿的抖动声,比之前的情况更加恶劣。
我急忙加快了步伐,很快到达医护室后,发现门口被护栏给拦住,我急的不行,砰砰的敲门,把里面的人吵醒。
很快,门被打开,一个年龄较大,套着睡衣的老医生接待我们。
夜里值班没几个人,我费力的把小六给放在了床架上,由老医生给专门诊治。
老医生检查了两遍,开始向我询问病情,我他.妈.的那里知道,不就是普通的感冒吗。
老医生气的瞪眼,骂了我一句煞.笔,普通感冒能有这么严重吗,在怎么样,总不能无缘无故,好端端的就病的这么严重吧,我被老医生瞪的哑口无言。
"先把他的衣服给脱了吧!"在老医生的指挥下,我只好照办,把小六的衣服给脱了。
当脱下小六衣服的那一刻,我惊呆了,小六胸口,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淤青,伤痕,触目惊心,纵横交错的伤口。
难怪小六一回来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不停的发抖。
这那里是摔跤能够造成的,起码被人揍了几个小时,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会整出这样的伤口。
并且在小六的右肩膀上,一道巴掌大小,肿胀的伤口在上面,并且发黄流脓,伤口在发炎,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怎么这么晚才送过来,你要是在晚点来,你这个朋友的肩膀就得废了。
"老中医气愤的指着我,我被骂的还不了口,心惊胆战。
很快,老中医对小六的伤口开始进行清理,期间要切除这块伤口发炎的地方,因为这块皮肉组织已经坏死,在不进行急救措施,很快就会影响这条手臂,到那时就已经无力回天。
老中医对着小六进行紧急补救,切除伤口,包扎,上药。
处理这一切,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小六的病情得以控制,在打点滴。
到了付药钱的时候,我掏了掏兜里,发现兜比脸还干净,瞬间我就傻愣在原地。
"没钱啊!你是那个班的学生啊?"老中医拉下脸,极其不痛快。
我说我是这个学校的保安,不会欠他钱,明天给他。
好在老中医没对我过多的为难,只是嘱咐我明天一定要把钱凑好。
我连忙的说是是是,一定给,老中医忙完这一切以后回到卧室。
小六的病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神智开始清晰,有自主的意识,我内心莫名的腾起一股无名火,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搞的。
"别装睡了,说吧,伤怎么来的!"小六血色恢复了些许,盖着摊子在床上,支吾了半天,许久才吐露出来,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一切都是华哥搞的鬼。
这两天我不在的期间,安保里面的人员基本上都被华哥给笼络住,并且大肆宣扬我的坏话,只有小六力挺我,引起了华哥的极度不满。
华哥自然不会放过我倒向我这边的人,也是给其他的人一个警告,告诉他们,跟在我背后的就是这个下场。
华哥利用职务,把小六和他的心腹分配在北门区域一代。
一切顺利,平安无事,到了下午的时候才出事了。
北门口突然聚集了一伙私摊,严重到已经影响了交通。
小六和几个队员前去排扫,旁边几个人脾气冲了点,不知怎么的就和对面闹了起来,当时小六他们只有三四个人左右,对面十几个汉子。
一言不和就开打,惹事的那几个人见情况不对,拔腿就已经跑了,留下煞.笔似,还没回过神来的小六,被这伙群情激奋的摊主们给暴打了一顿,用烟头烫等行为。
等到华哥带人来的时候,小六差不多昏死过去,晚上开会的时候,当众点名被华哥给狠狠的骂了一顿。
当我听完小六所说的事情后,我对着墙壁怒砸了一拳,华哥真他.吗的给脸不要脸,趁我不在的时候就这么对我下手。
这事我绝对和他没完,小六的下场摆明了就是做给我看的。
"然哥,算了吧,别和他们斗,我们不是对手。
"小六虚弱的劝着我,怕我乱来。
我心里已经把这笔帐给记住了,明天一早,我亲自找华哥算一算这笔帐,看他怎么给我个说法。
尤其是和小六搭档的那两个同伙,更加的不能饶恕。
这件事,李福不可能不知道,他既然没有表明态度,默认的话,说明他也是支持华哥的举动,一切就都明白了,不然的话,华哥在牛比,没有李福的默许,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做出这种事来。
小马哥已经被我铲除,其余残党根本不足为虑,眼下我帮他们处理了这么一件事,这么快就开始卸磨杀驴。
一山不容二虎,我和华哥之间肯定有一个人会落选,单凭资历的话,我肯定没法和他比,但这是一个更加看重能力的社会,光有资历,没点**本事的人,不过是一个废.物。
这件事我肯定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小马哥这么棘手的事情如果不是我解决的话,他李福能有这么悠哉悠哉的日子吗。
打定主意后,我宽慰小六,让他别操心这事,我来办就好,明目张胆的欺负我,当真以为我好唬弄不成,这口气我咽不下。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让华哥出这笔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