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拉着我,我c,你麻痹的动手是吧!”王胜这家伙已经彻底发疯了,就是一条疯狗,逮住谁就咬谁。
之前那个带眼镜的男生分别拖住了王胜和我,怕我们两个再次起冲突,只得让我们都冷静冷静。
我站在一旁不吭声,拉住了冯瑶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紧紧握住。
“没事的!”我宽慰冯瑶,她轻轻点头,任由我握着,这种局面她是不想看到的,避免以后尴尬。
王胜经过劝诫以后,明显理智了下来,不再那么冲动,不过看向我依旧没多大好气。
闹过一顿后,王胜干脆坐在角落里面不吭声,一个人闷头喝酒,两三个同学对他进行苦劝。
天涯何处无芳草呢!王胜是这种人吗,显然不是,就是因为王胜刚才所表现出来的气量太过狭隘,所以注定今天晚上不会平静。
生日宴会继续进行,只不过没了刚才之前的气氛,包厢里面粉红色的光线对王胜来说,已经算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闷头喝酒的王胜,偷偷的发了条信息出去。
经过王胜的这么一事,大家似乎都有些放不开,好在我这人脸皮够厚,有说有笑,和冯瑶几个关系好的朋友们开开玩笑,倒是把他们逗的乐呵,关系逐渐缓和起来。
而我和冯瑶的关系也越近一步,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了很多。
冯瑶乖乖坐在我旁边,她的几个闺蜜轮番对我进行招呼。
喝的我大脑有些空白,我酒量不大好,一喝酒就爱说胡话。
冯瑶让她们少给我喝点,说我一喝酒就醉,冯瑶几个闺蜜,哟哟的打趣。
没有人注意到,独自坐在角落里面的王胜,眼神有多阴毒。
哐当,咚咚!正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猛的被踹开,灯光闪亮,强烈的灯光让大家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睁不开眼睛。
“谁打了我弟?”一个女声传出,我揉着眼睛,隐约的看清楚门口站了几个女的,领头的一头黄发,叉着腰子,气势汹汹。
王胜一把凑了过去,指着我,大声道:“姐,就是他,这比货,你看看给我打的!”等到所有人适应起了包厢里面的环境后,才发现,王胜凑在门口那个染着黄头发女孩子的身边。
小六靠近我,凑在我耳边,小声的提醒,说:“然哥,这女的不好惹!”经过小六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不少人都认识门口的黄发女孩子,目光当中有些害怕,没人敢招惹。
“这女的叫白莎莎,是江城四少之一,在学校里面挺霸道的,没人敢招惹她,这货男女不论,下手特别狠!”“怎么的呢?”我好奇的问。
小六告诉我说,这事当时闹的挺大来着,所以他也略有耳闻,听说是白莎莎交的一个男朋友背地里给她劈腿来着,白莎莎知道后,揪住了他男朋友,找了几个又丑又胖的肥胖给他轮了三天三夜,那女的她亲自动的手,听说是把那女孩子的隐.秘地.带踩晕了过去。
赔偿了不少钱,但是白莎莎就是没事,小六还告诉我了一件事,听说白莎莎的父亲好像就是地下拳赛的老板来着,极其有势力。
江城四少当中的每个人,不单家里有钱,而且还要有势力,白莎莎就是其中的一员。
还有退学的杨杰就是四少当中的末尾。
听完小六给我的警告,我眼皮暗暗直跳,心说事情确实有些棘手,王胜居然是白莎莎的弟弟。
冯瑶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看来她也知道面前这女孩子是谁。
我紧紧捏了捏冯瑶的手,告诉她我不会乱来的。
随着白莎莎的发问,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硬着头皮顶上来,说了声我就是。
"姐,就是他!"王胜恶狠狠的指着我,眼神里面透露出辛灾乐祸之色。
王胜指完我以后,白莎莎身后两个彪悍女子,撸起袖子朝我走过来。
"我不打女人,你别逼我。
""揍他!"白莎莎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叉腰道。
白莎莎不分青红皂白,对着我就是一通暴揍。
她身后的两个壮实的女汉子向我扒拉过来,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走。
白莎莎似乎很不痛快,用手点着冯瑶,说:"给我教训她一顿,给脸不要脸,装什么纯。
""姐,别。
"王胜假客套一句,不想让白莎莎对冯瑶动手,可是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其实心底里面还是挺乐呵的,埋怨冯瑶刚才在众目睽睽下没有给他面子,他已经想好了,只要冯瑶求饶服个软,知道他王胜比我强多了,回心转意就行。
"莎姐,我们班级聚会,我求求你别捣乱好吗?"之前拿着话筒的眼镜站出来说好话,其他人能躲的就躲,毕竟白莎的凶名在外。
白莎双手抱着胳膊,表情冷漠,让他滚远点,在罗嗦连他一起打。
"你读书读他吗的傻啦吧,这事和你没有关系你凑什么热闹!"王胜很不耐烦。
眼镜男扶了扶镜框,有些害怕,小声的说:"大家都是同学,应该互相帮助,团结友爱。
"这家伙看来很单纯,读书读成了呆子,对于混子们来说,简直就像听到了最可笑的事情。
白莎一个眼神过去,她身后的小太妹上去就拽着眼镜男的领子,啪啪两个耳光,眼镜男被打的抱头乱窜,眼镜都被打飞出去。
白莎果然很强势,带着人进来,二话不说就开打,不给你争辩一句,看样子是强势霸道惯了。
我心头跳了跳,说:"不用逼的这么过吧。
""想要我放过你,可以,只要你从这里钻出去我就放过你。
"王胜玩味的笑着说。
小六有些着急,问:"然哥,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把李队喊过来,让他带点人来帮忙。
"白莎看出来了小六的想法,十分不屑的说:"有本事你就喊来人试试,你看看他们能不能进来这个门。
"白莎若无其事,作为江城四少之一,虽然是个女的,但白莎老爹可是开地下拳场的,估计是从小就感染了这种性格,横的很。
我把冯瑶给护在身后,脑袋里面想着办法。
忽然,门外阵阵嘈杂声传过来,像是来了不少人的样子。
我心一喜,只要惊动了酒吧里面的人,相信他们管事的应该不会坐视不理,我们也好解脱。
门外的动静,不少人都听到,果然很快,门就被推开,进来了个经理模样的中年,身后跟着两个表情冷漠,膀大臂粗打手之类的壮汉。
中年经理扫了两眼,当下就冷着脸,说:"怎么回事,不知道里面的规矩吗,谁敢在这里捣乱,活腻歪了吗!"冯瑶的同学,包括我在内,都松了两口气,总算有个管事的来了,最起码有人管,就能把白莎给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