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不顾,用力的扳着,一股巨大的力道,让我承受不住这股痛苦。
“住手,住手啊!”我发疯似的大吼着,他却仿若没有听到一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在嘲笑我。
手指头仿佛快要粉碎,没知觉。
咚咚!突然,门外一阵敲门声传过来,打断了这个沈队下一步的动作。
之前审讯过我的丨警丨察,其中一个推开门后,说:“沈队,张老师已经苏醒了!”“我去看看,你们给我继续,反正别让他闲着!”这个沈队说完以后,就出去,留下两个审讯我的丨警丨察,互相凝视一眼,打了个颤。
“何必呢?痛快点承认不就好了,何苦受这么多的罪呢!”“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我尽力想解释一遍,可解释根本没有用,我这边全部都是劣势。
事到如今,想要扭转这种局势,除非当事人亲自给我证明,可这怎么证明,情况发生的时候,她已经晕了过去。
两个审讯的丨警丨察也没了折磨我的心思。
期间,倒是小六来探望过我一次,小六告诉我,现在保安队里面挺乱的。
老板都来了,想着法子怎么平息这件事。
“他们怎么处理的?”这事情必须要给学校一个交代,小六说,李哥已经把我开除了,但是学校那边还不满意,张达建议老板开始李哥给学校一个交代。
老板对这事没有发表意见,很显然,李哥很有可能会被我牵连。
我苦笑的问小六,我说我是被冤枉的,张达才他吗的是犯人,小六说他相信。
事情还有转机,我让小六帮我一个忙,去一趟医务室,找到张梦,务必要把我这事情告诉她。
让她知道是我救了她,这样一来,还有机会反转!小六犹豫了一会,重重点了下头,说他马上就去。
事关重大,他也知道轻重,小六走后,我瘫坐在凳子上,能不能反转就靠小六的了。
小六接到我的嘱托后,第一时间就赶往了学校,把保安服给换了下来。
医务室内,几位学校领导和沈队在做着口供。
女老师显然是晕过去了,什么印象都没有,只知道有个戴着黑头套的蒙面人,其他一无所知。
“张老师好好休息,这事一定要严惩!”教务处长声嘶力竭的说。
等到人群散了以后,沈队留在了医务室内,其他人都走了。
小六等不下去,立马进去,请张老师帮忙!“你是谁?”沈队长警惕的打量了小六两眼。
小六把我的处境解释了一遍,张老师听完以后,楞了,没想到会这样。
“你有什么证据吗?”沈队长挑着眉头,问他。
“张老师是否记得当时的声音,不如把两个人都比较起来,让张老师自己确认!”小六把我的办法说了出来。
“难道你们就想看着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吗?”沈队长看向了张老师,目光中有一些询问。
“可以!”张梦同意。
小六一喜,忙的感谢。
张梦同意以后,沈队长立马召集了来人和学校的领导,其中还有保安公司的老板,把来意一说。
大家似乎都没有什么意见。
保安值班室内,张达翘着二郎腿,喝着瓶小酒,脸上那个得意。
虽然被我坏了好事,但成功了把李福给搞了下去,多亏了当时跑的快,不然的话,栽的就是他。
越想越得意,忍不住飘飘然来。
突然,门外冲进来了几个丨警丨察,张达心中发虚,很快就镇定下来,说你们干嘛!“跟我们走一趟!”张达被带走,与此同时,在监狱里面的我也得到了消息。
医务室内,沈队长让人准备了一间房间,学校领导和李队都在场,安保公司老板因为临时有事没在场,全权交给了李队处理。
"开始吧!"沈队长站在张梦身边,替张梦绑好眼罩之后,让我和张达两个人依次把那晚上辱骂张梦的话给重复出来,虽然话语有些难堪,不过为了能证明我的清白,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是他吗?"张梦摇摇头,表示不是,我松了一口气。
张达额头脑门上流露出了汗水,有些慌张,很快就镇定下来,低沉重复着辱骂的话。
张梦摇摇头,张达这家伙也不是傻子,明显不会故意露出这种破绽,这可就难办了。
"都他.妈.的没吃饭是不是,大点声!谁不大点声,我给他松松筋骨!""c你吗的,你个s娘们,信不信我把你的衣服扒了!"我扯大了嗓门喊着。
张梦还是摇摇头,沈队凌厉的扫了张达一眼。
张达心中有鬼,一时间乱了,慌道:"事发时你们可是都在场的啊,要不是我带着人过去,这家伙就得逞了,你们别听他的,完全是一派胡言!"张达不认了,说什么也不依,据理力争,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是他!"突然,张梦老师指着张达的声音,惊恐出声,对于这个声音。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张达完全乱了分寸,掏出小刀来,指着众人,拔腿就要往外面跑去,敢情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已经打算好了。
沈队长不愧是警队队长,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记飞腿,抽打在张达的手腕上。
啪!尖刀掉落在地,没了利器,张达更加没了斗志,一个劲的闷头往外冲。
哧啦,啪!一阵奇怪的声音后,逃出去的张达一个后翻了回来,很狼狈。
五六个穿着警服的民警拎着电棍走进来,手里面提着一个袋子。
"沈队,我们在值班室找到了作案用的头套!""对,就是这个!"随着青年民警拆开包装后,露出一个黑色的头套,张梦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一般,仍旧有些害怕。
这下,人证物证都在,张达再怎么狡辩,也没办法了。
张达深知这一点,颓废的低下了脑袋。
"张达,作为同事一场,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李队叹了口气,尽是一副惋惜之情,只是不知道是真惋惜还是故意如此。
张达气的咬牙切齿,磨牙,他已经输了,没办法在和李福斗了。
"你还有什么说的没有!"沈队长掏出了手拷戴在了张达的手腕上。
几个学校领导愤愤骂了两句,很是痛恨,当然身在其中受罪的我,自然是长舒服了两口气,不管如何,我的罪名总算是已经洗清。
眼看着张达就要被带走,这一走张达可能就要面临着关押,判刑的可能,想到这,张达忙的紧急大呼。
"我坦白,我从宽,这事是杨杰指使的!"一阵哗然,尤其是教务处的处长和张梦更是惊愕住了。
“你可要想好了,没什么证据的东西,你可不能乱说!”教务处处长表情很严肃,事关重大,容不得他马虎。
杨杰可是本地富商的儿子,家里有钱有势,可是资助了不少钱款给学校,这事情要是捅出去了,难保会发生什么事情。
其实话说到这里,在场上的人也都大部分都相信了,教务处的处长对张达说这话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有一半是威胁的意思。
“你有证据吗?”沈队长沉着脸,直接索要证据。
“有,他答应事成之后给我十万块钱!”张达自然是不会那么甘心,把杨杰当做了最后一根稻草,怎么样都不会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