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轻轻松松的解决这个问题,冯珂功不可没,虽然他就动了动嘴皮子,但人家的身份重量摆在这里。
这就是一个人身份价值所在,羡慕不来!“冯哥,谢谢!”我重重的道了声谢,冯珂倒是没说什么,我拿过了桌子底下的十万块钱,我没多少钱,宇哥身上拿的钱没剩多少。
冯珂摆手就拒绝了,说:“我帮你这个忙,不是冲这钱,是看在陈胖子的面子上,你懂我的意思吧!”我点点头。
“改天喝两杯!”我邀请,冯珂没拒绝,陈胖子吧冯珂送出去了,我两兴冲冲的回到医院!到达医院门口的时候,陈冉冉和张振超两人刚回来,两人身上没有多大的伤。
磊哥在门口拦住了我,脸色不大对劲。
啥原因也不说,就是不让我进,磊哥肯定有问题,我执意要进,磊哥无奈的不行。
病房内,陈冉冉和张振超在房间里面。
“回来了!”我牵强笑了笑。
陈胖子一把拉住了我,察觉出了气氛的不对劲。
因为陈冉冉和张振超两人几乎是手拉着手。
我尴尬了声,没说什么。
“然,我..”张振超欲言又止,很愧疚。
陈冉冉更是咬住了嘴唇,一言不发。
“杨然,谢谢你,你人挺不错,但是你在感情方面太过犹豫了,振超他人很好,是我对不起你!”陈冉冉低着脑袋,不敢看我。
“我们打算好了,准备回老家,干点小生意,过两年就结婚!”“我!”我心里面说不出的痛,想说什么,好像有两根刺卡在了喉咙里面,说不出话来。
张振超更加的难受了。
“你打我,骂我一顿吧,让我好受点!”“你是我兄弟,真的,我只是怪你不肯跟我交代,以后要稳稳的幸福!”我拍了拍张振超肩膀,张振超眼睛泛红,啥话也说不出来了。
陈胖子别过了脑袋,说了声闹心,出去抽烟去了。
我把卡拿了出来,张振超跟在我身后这么久,罪受了不少,福倒是没怎么吃过!“里面还有二十万块钱,就当做我送你们的彩礼了,拿着回去做点小生意,好好的过日子!”张振超哽咽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手里拿着卡,犹如千斤重一般,和陈冉冉走了。
我没有拦着他,任由他们而去。
陈胖子进来了,叹了口气,啥也没说。
我揉了揉眼睛,草特么,风太大,进沙子了。
我哭了,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哭,我心里五味杂陈,并没有对张振超产生怨念。
相反,我更加的衷心祝他们幸福快乐!这样比起来,我心里的那点难过和委屈,倒也真算不了什么!“陪我去喝点酒呗!”陈胖子和磊哥啥话也没说,陪着我喝酒。
“别怪他们了!”磊哥低着脑袋。
“我没怪他们,我是真心的祝他们幸福,张振超是我兄弟,磊哥,你们也是我兄弟,我说的掏心窝子话!”我闭着眼睛灌了一大杯酒。
我承认我现在心情难受,我只能拿酒精去麻痹,麻丨醉丨自己。
过两天心情照样好,这个世界寄宿这样,没谁了还他吗的不能活了是吗!“别提不开心的了,今天高兴喝酒,喝!”我拿起酒杯,磊哥和陈胖子对视一眼,两人啥话也没说。
“咱们回桥南镇不,我想马赛克了!”磊哥没在提及张振超,要说我们这里谁跟张振超最熟悉的话,就只有磊哥了,同样磊哥知道我现在心里极度难受,转移点话题,让我心里好受点。
我们现在已经脱离了乔三,和他没关系了。
我们已经没了利用价值,说白了,乔三和杨浩也就是一直在拿我们几个当做小丑玩!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有钱就是大爷!“冯瑶怎么办!”磊哥不想掀起我伤疤。
“她求学去了!”我心里难受的不行,又灌了两大杯酒,日子就是这么在过着。
杨浩和乔三也没有在搭理我们。
乔三在桥南镇的势力已经进入了饱和状态,他指望不上我帮什么忙了。
在乔三心里面,杨浩的价值远比我大的多,虽然我不想去承认,这个也是事实!眼下,我心里面什么打算都没想好。
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想多了就不愿意再去想,什么烦恼的事情都过了今天再说。
就算天塌了,死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怕什么!这一夜,我喝的烂醉如泥,磊哥和陈胖子两人也是瘫软的趴在了桌子上!一间泛着腐朽,乱哄哄的农房内。
飞龙半死不活的躺在了床上,他的腿已经被废了,只能躺在床上!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面相清秀的小伙子,是桑拿所里面的一个小弟。
以前跟着他身后的那些人,早就走的走,跑的跑了,桑拿所里面的钱都已经被瓜分掉了,谁还有空来管他这个瘸子。
强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没想到落到最后关头,靠的不是以前的那些手里面称兄道弟的人,而是这个素未谋面,打杂的小弟。
这半个月以来,飞龙整个脑袋都空落落的。
从大富大贵,掉落到现在,他不甘心,不过还有机会,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龙哥,吃饭了!”“放着吧,我不吃!”飞龙心情不大好,已经有两天没有进食了。
这种生活,根本不是他要过的。
“龙哥,两天没吃了,不吃点怎么报仇!”飞龙沉默着没说话,腿上彻底的没知觉了,前两天还有疼意,现在已经完全没了知觉。
哐当,咚咚!门外一阵急剧的敲门声。
“开门!”“我去看看!”小弟放下了清汤,出去开了门。
门一开,几个打扮流里流气,吊儿郎当的混子推开了门。
“你是这里的住户?”领头的满头长发,遮住了脸颊的混子,斜眼问了声。
“是,几位哥,有什么事吗?”对面人多势众,小弟很识趣。
长毛拍了拍他脸庞,用很嚣张的语气问他知道这里的规矩不!“哥,什么规矩!”小弟楞了,不明所以。
“给他讲讲规矩!”长毛一挥手,身后的几个混子冲了上来,对着他就是一顿猛抽,踢打!“这里的地方是我罩着的,每个月必须给我三百块钱,你知道不!”“哥,我没钱!”小弟嘴角被抽出了鲜血,这不是他说假话,因为桑拿所里面的钱都已经被瓜分掉了,另外他照顾着飞龙,身上的积蓄本身就全无,这两天要不是靠着菜市场里面的菜梗着养活着,早就饿死了。
“没钱,草.泥.马.的,你居然给我讲你没钱!”长毛一顿猛抽,又或许是他的心情不大好,几个人不依不饶的猛抽。
屋内,瘫痪的飞龙已经察觉出了一些动静,艰难的从床上爬了下来,拖行出了门口,推开了房门。
“怎么回事?”“龙哥!”小弟抱着脑袋,喊了一句。
“哥你.吗个比,今天不拿出钱来,今天揍不死你们!”几个混混,不罢休。
飞龙脸色铁青,想他做了半辈子的大佬,什么时候被几个马仔给这么欺负过,当怎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兄弟,做人留一线!”飞龙极度难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场面,他身子又动不了,只能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