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让自己承担!”我压抑不住的心疼和难过,忍住了悲伤的情绪问。
我抱住了她,陈冉冉惊慌失措了一阵,脸色微变,我知道她在害怕,扯下了面皮,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慌张中的陈冉冉看清楚是我之后,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傻瓜!”陈冉冉靠在我怀里,死死的抱住了我,好像生怕我一下秒就会消失一般,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的望着我,好似在做梦一般。
我没想过陈冉冉在我心中已经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凝视两秒,陈冉冉主动的吻上了我。
很激烈。
整个人快要魔颠,在见到陈冉冉之后的这一刻,就全部都消失了。
我呼吸急促的抱住了陈冉冉,褪去了她的短裤,陈冉冉微微抬起了一条腿,很配合着我的动作!在这一刻,不用太多的话,只需微微一个眼神便能明白!我抱着陈冉冉躺在了沙发上,她热情的回应着我。
整个过程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我和陈冉冉都到达了顶端!“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温存过后,我担心的问。
陈冉冉摇摇头,告诉我暂时还没有。
“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我一阵难受,陈冉冉感动的点点头,我两相拥了许久。
从陈冉冉的口中,我也知道了一部分消息,磊哥和张振超在三楼房子里面关着,暂时没有多大的危险。
一个小时后,莫在门外催促着我,问我好了没有。
“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临走的时候,陈冉冉抱住我,恋恋不舍。
一路无话,出了桑拿所后,莫问我怎么样,打听出了什么没有。
我沉默了一会,把陈冉冉说的全部都告诉给了莫。
与此同时,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的办法,能够把陈冉冉他们给救出来!我把办法说给了莫听。
莫觉得这样的办法太过危险,不大赞成我,目前飞龙只是对陈冉冉他们几个进行了囚禁,目的就是为了引诱我出来。
我和飞龙已经彻底的结下了绊子,与其这样,不如快刀斩乱麻!不过这个办法难度系数确实是比较大!邻镇除了飞龙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大混子的存在,那就是华哥,在这片领域,就算是飞龙,也不敢太过乱来。
不过我目前和华哥并没有太多的接触,和天宇接触过一点。
天宇是华哥的弟弟,两人关系一直很好。
但是兄弟两都不是什么好角色,很危险,这是我的个人感觉。
陈柔曾经遗落过一本物证,里面记录了他们的许多黑暗勾当,或许这是我和他们谈判的唯一筹码!只能试一试,死马当做活马医治了。
莫所说的危险,我自己也清楚,但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乔三那边我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是我目前能够想出来最好的办法。
但是就这么想要见到宇哥的话,我估计有点难度,所以到时估计需要莫的帮忙!想要找到宇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作为邻镇的半个老大,每天都要辅负责管理很多事,桑拿所,按摩店等多家店面来回跑。
想要联系上他,的确很有难度,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想到了一个人,或许他应该有办法,只不过必须要去别的地方一趟。
我和莫说明后,由莫开车,去了老通头家一趟,那天老通头替我和陈冉冉掩护,拖延了不少的时间,只是不知道老通头后怎么样了。
十五分钟后,车子到达了宅子门口。
宅子大门倒在地上,里面到处都是斑驳的打斗痕迹,地面上散落着不少刀片,残留着前几天的战况。
老通头并没有在家,我挨个敲开附近居民的门,从他们口中得知老通头那天晚上身上挨了几刀,目前还在医院抢救中。
我心里怪不好受的,老通头是因为我和陈冉冉才会变成这样的,这件事情本身就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要不是因为我和陈冉冉,老通头也不会变成这样。
“怎么样了?”“去医院!”打探清楚情况后,我向莫说明情况,随后莫开车带我前往了人民医院。
到达医院后,向门诊问了许久,打听出来了老通头的下落。
医院二楼,重病区房间内,老通头昏迷不醒的躺在房间里面,刚脱离生命危险,目前还处于昏迷当中。
我的心一沉,望着昏迷的老通头,心里面也怪不是滋味。
这也就意味的老通头暂时没法帮我,不过有一点我比较好奇的是,老通头住了几天院,诊费是谁给的,通过打听下,我才知道是一个叫候四的人给的。
一开始我是打算通过老通头来看看有没有没办法能够替我找出宇哥的位置。
老通头的消息一向很灵通,但老通头目前处于昏迷当中,下一步我也不清楚要怎么办!一旁的莫却是问我老通头有没有同行和竞争对手之类的!这句话提醒了我,让我醍醐灌顶,又辗转了几趟前往车管站,那里鱼龙混杂,打听起来也方便,老通头就是在这一带兜售小道消息为主!换上假脸后,进了第一次来这里的麻将所,找到了这里的老板,因为老通头以前一向在这里扎营。
老板警惕的打量了我两眼,我向他说明我来这里的目的。
我没想到老通头居然还有一个表弟,向老板要过联系方式后,我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冷漠,生涩,估计是用变声器之类的东西,太过于小心谨慎。
我直接进入了主题,向对方表明了来意。
"你是老通头出事的朋友?"那头疑惑道。
我轻嗯一声,电话那头很快就答应了下来,我们双方约好,今天晚上六点在一个叫做后河村的地方见面在谈。
"搞定啦!"我长舒一口气,只要搭好了这根线,基本上就成功了一大半。
时间急迫,我必须要尽快解救出陈冉冉,磊哥他们的下落。
"小心点!"莫提醒了我一声。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大相信的说:"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吧!""做这一行的都比较小心谨慎,就是因为比较特殊,所以都是很少有人出来会面,总之他答应的太痛快了,让我感觉不对劲!"莫敏锐的替我分析着,我张了张口,想反驳两句,可是看见莫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玩笑表情后,我很自觉的没有说话。
有了莫的提醒,出发之前,莫精心准备了一番,就算到时候事情出了什么变化,也能够保证我们自己的安全。
眨眼就到了傍晚左右,后河村位于邻镇郊区,附近一带坐落着其他几个村落地方。
傍晚,五点多左右,天色漆黑。
我和莫坐在车上等候着老通头表弟的到来,四周漆黑一片,道路昏暗无比。
六点整左右,对方打来了一个电话,我和莫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迅速接起手机。
“到了没?你在那呢?我已经在村口边上了!”“你们开进来吧,在走个两百米就到了!”我看向了莫,询问他的意思,莫的表情有些谨慎,望着黑不溜秋的四周马路,我心里也打了个突兀,在嘀咕。
“哥们,门口车子开进去太挤了,咱出来谈呗!”我放缓了语气,商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