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哥的头发都急白了,这一上午磊哥都在犹豫!一出去,稍微一不留神,就怕会被人给逮住!犹豫了再三之后,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在犹豫下去,张振超就会死!想到就做到,经过半天的勘察,磊哥心里面已经有个主意了,在附近不远处的镇东口,有一家私人诊所。
目前,只能让张振超去哪里接受治疗,否则的话,看这个样子都不知道张振超能不能撑过今天!临近黄昏。
磊哥找了件破旧的大皮衣,给张振超套在了外面,搀扶着已经昏迷无意识的张振超走出了拆迁楼。
一路小心翼翼,没有出半点差错。
一切都在磊哥的计划之中,街边上的路人很少,所以暴露的可能性则更加的少了。
十分钟后,磊哥搀扶着张振超已经到达了诊所门口。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秃子,名声在附近不咋地,医术倒是不错。
“打烊了,打烊了,明天再来吧!”临近门口,老板挥了挥手,不耐烦的把催促磊哥等人出去,捂着鼻子,很嫌恶的催促磊哥出去。
诊所内的灯光依旧在开着。
“不是还没关吗?”磊哥低沉的问。
“我说你怎么那么多事情呢,我说关了就是关了,你别在啰嗦了啊!”
秃顶中年不耐烦的催促,穿着白衣大褂,戴着探听器,厌恶的骂咧咧了两句。
磊哥一声不吭,小心翼翼把张振超强行搀扶了进去,放稳在椅子上。
这下可就惹恼了秃顶中年了,这家伙嘿了声,问磊哥是不是要耍横!磊哥把门和窗帘一拉,掏出了一把露出锋芒的尖刀露了出来。
“干啥,你啥意思啊?”秃顶中年脸色发虚,撒腿就要往外跑,同时扯开嗓子就要喊来人,磊哥怕出事,一拳打在了秃顶中年的嘴巴子上面,直接把他给打懵比了。
秃顶中年满嘴的鲜血,混哈着掉落的牙齿,吐字不清晰,呜哇着,一屁股蹲儿坐在了地上,恐惧的望着磊哥。
“兄弟,别冲动!”“你把他救醒过来就没事,不然我要你跟他一起死!”磊哥血红的眼神死死瞪着秃顶中年,这家伙被磊哥的眼神吓的瘫坐在地上,慌了神,全然没了刚才的嚣张跋扈气色。
“我救,我救,兄弟你别冲动!”秃顶中年颤颤巍巍的爬起,一副倒了八辈子霉的面貌,和磊哥把张振超搀扶上病床,捂着鼻子掀开了磊哥衣服,一副要作呕的样子,勉强的忍住了。
当看清楚张振超肚皮上的伤势后,这家伙的脸色就苦了下来。
“兄弟,这是枪伤啊,我这根本没办法治啊!”磊哥虽然不懂医药,但是他肯定知道一点,医生肯定就是能治病的。
“你想办法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治好了你的小命就保住了,要是治不好我兄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磊哥的话语充满了杀气,绝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我试试!”秃顶中年快哭了,这种一辈子都难遇上的倒霉事情,都让他给遇见了。
这种伤势,一般他确实不会给别人诊治,这种枪伤说明我们两人都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一般人怎么会中枪!问题是现在已经严重了威胁到了他的生命,秃顶中年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磊哥帮忙打着下手,把张振超抬到了最里面的房间后,开灯,拿工具。
磊哥都全程不落的看在眼里,不得不说,在治病这功夫上,秃顶中年的确有两把好手。
摆弄的功夫迅速不拖沓,秃顶中年现在也是欲哭无泪,被磊哥逼上了枪口了,他只能尽最大程度去诊治。
第一步就是要先把里面的子丨弹丨取出来!“我这里面没有麻药,待会能让你兄弟忍着点不!”秃顶中年担心的道。
磊哥重重点了点头,为了救活张振超的命,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得到了磊哥的保证后,他开始全心全意的取出子丨弹丨了,期间秃顶中年也想过报警。
但是被磊哥察觉了出来,给了他最后一次警告,吓的秃顶中年再也不敢乱想了。
磊哥眉头紧皱,时刻盯着张振超的面色,不多时,张振超的脸色已经明显有了变化。
秃顶中年开始用刀具切开张振超的伤口,张振超因为痛苦,脸色扭曲的变形。
“赶紧让他忍着,别扯动伤口,不然全部都前功尽弃!”在秃顶中年的提醒下,磊哥把胳膊放在了张振超的嘴巴间。
张振超痛苦的咬住,磊哥一声不吭的忍着。
“马上好了!”秃顶中年额头布满了冷汗,全神贯注,手上的功夫丝毫不差,在忙活着。
半响后,从皮开肉绽的伤口上,取出了一颗子丨弹丨,当的一声,掉落在器具上!“接下来,我要缝纫伤口,上消毒药!”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候,顺利的把张振超肚子上的伤势缝合好,秃顶中年瘫软的坐在了地上,摸着头上的冷汗,手术套上混合着血腥的血水!磊哥松开了胳膊,张振超呼吸均匀的昏迷着。
按照秃顶中年的说法的话,他这里手术简陋,张振超的生命暂时已经没有危险了,但是要醒来的话,可能还没有那么快,主要还是要看张振超的伤势程度。
“那我这两天就在你这了,等他醒了我们就走!”磊哥考虑的事情有很多,第一个是怕秃顶中年坏事,暂时在这休养,张振超伤势一旦有个变化情况的话,还能有及时的控制。
“你放心,你放心,不会乱说!”秃顶中年对磊哥十分的害怕,经过磊哥的同意,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之类的。
经过一晚上的休样,张振超的面色恢复了很多,不出意外的话,差不多今天就能醒来。
只不过身体还很虚弱,这两天吃的问题都是由秃顶中年打电话订购。
磊哥想过报警联系我们,飞龙满大街的搜寻我们的下落,但是就怕警方那边也有飞龙的人。
磊哥很小心,加上张振超的伤势没有好多少,让他不得不小心起来应对。
砰砰砰!这天中午,诊所大门紧闭,在磊哥的要求下,诊所暂时歇业,没人过来,对外宣传休息两天,以防止有信任察觉。
诊所门外被敲的一阵吵闹。
“叔,在不?”磊哥疑惑的看向了秃顶中年。
秃顶中年十分为难,不敢乱动弹,可门外的敲门声一直不停的吵闹着,磊哥示意他打发掉。
拉帘拉开后,进来一个约莫二十七八的平头青年,吊儿郎当的模样。
一进来就囔囔,道:“叔,我说你咋回事啊?大清早关门干啥?”“小兔崽子,啥事啊?”秃顶中年扯着嗓子喊,背对着磊哥,挤眉弄眼的对着青年眨眼。
“叔,整点钱我用用呗!”“没有,滚!”秃顶中年气的大骂!“哎,叔,最近我手头近,没办法,你帮帮我忙,这两天手气太背了!”平头青年不依不挠,转身进来后,说完后发现了磊哥,斜着眼,好奇问:“叔,你这还有病人啊!”秃顶中年嘴角抽抽,昂了两声。
磊哥不想出什么意外,给秃顶中年使了一个眼神,让他赶紧打发走。
秃顶中年无奈,掏出了几百块钱,拿给他,不耐烦道:“滚滚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总之别让我看见你!”“哎,妥勒,我的亲叔!”平头青年拿到钱后,欢快洒脱,眨眼就跑了个没影子!等到平头青年走后,秃顶中年转过身,发现磊哥一直盯着他,心里突突个不停,心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