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尴尬了会,说:“我没有名字,不过局子里面的人都叫我莫,因为我平常很少说话啦!”我对莫的好感度不错,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莫站在外面,一直目送我上楼后才开车而走,这个人挺不错的。
此时已经是晚上深夜了,我不想过多打扰他们的休息,蹑手蹑脚的走了上去。
上楼我才发现,陈胖子,磊哥和张振超他们几个都没睡,而是躺在了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快餐盒子。
看来我走后,他们也完全没好好休息。
我轻轻的帮他们几个盖好了被子,然后站在了阳台上抽着烟,望着这灯红酒绿,繁华的都市,多让人炫目。
“有心事?”张振超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晚不睡。”
“睡不着!”他摇摇头,有些无奈和苦涩。
是啊,这一切本来就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可他却偏偏要掺杂进来。
“明天你回去吧!”“回哪?”他脸上很平静。
“回家,是我连累了你们几个,这种日子你们还没受够吗?”我轻声淡淡的质问他。
张振超苦笑了声,道:“还要我去做以前的小混子了吗,我跟着你,是因为我相信你能带我们崛起,既然混了,就要混出个人样,乔三他不也是一个无赖大混子,凭什么我们就不能混成这样!”“你看我们现在这样子,就不怕我坑死你们几个!”我笑着反问了声。
“那你不也一样跟我们坑着了吗。”
我心里涌过一阵阵的感动,下定了决心要把他们拉出来,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江湖人心险恶。
“你们明天先回去吧。”
我心里已经把事情都计算好了,不打算告诉他们别的事情,至于接近陈昆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就好了,用不着他们操心,我不打算让他们冒这趟危险。
张振超有些意外,惊愕住了,道:“那您呢?”“我打算在这待一阵,自己有点私事,你别多想,和你们没关系。”
说到这,我沉默了一下,道:“回去以后看看马赛克吧!”半响后,张振超轻轻点头,对于我的事情他没有多问,只是让我一切小心,“睡吧,很晚了!”第二天微微亮的时候,我让陈胖子吧王晓还有店里面的女孩子都接了出来。
这次的事情是我自己没用考虑周到,陈昆给的五万块钱,在加上我身上卡里面还留有不少。
我给每个人都多发了一个月的工资,让她们各自都回去。
“妈个比的,兴冲冲的把老子拉过来干活,发点钱就这么算完事了,不耍我呢吗,草!”王晓脾气很冲,夺门而出,钱也没拿。
我沉默了,没说话。
“然,我们真不开了,不再试试吗?”陈胖子耷拉着脑袋,很失落,这次事情的打击对我们几个挺大的。
“以后有机会看吧,我们现在这情况你也知道!”我心里也有些失落,店面已经转让出去了,我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
每个人拿完钱都走了,店面是陈胖子,转给陈昆我也不能白拿陈胖子的房子,给了他两万块钱算作房租。
“那你打算怎么办?”陈胖子失落的问我。
我告诉他我自己还有一些私事处理,大家就此散了吧,以后有缘分还会在聚的。
散场后,从张振超的口中得知了陈姐被折磨成了重伤,在医院疗养。
我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一些愧疚,只能拿出一些医疗费来作为补偿。
眼看众人走的走,散的散后,我接到了陈昆的电话,说是要过来签一下转让合同。
我告诉他店面已经关了,过会我自去他那就可以。
电话那头,陈昆沉默了一下,随后同意了。
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紧张,带好门面转让合同和一些手续后,打了个车,朝着陈昆所说的地址前进。
路途中,我拨通了刘军的电话,告诉他我答应了。
刘军兴奋了神,问我在哪,我告诉他要前往陈昆那边。
刘军则是让我在半路上等他一趟,十分钟后,刘军和风衣青年火速赶往了地点。
见面后,刘军交给了我一颗小型的弹珠,刘军告诉我,这是一颗小型通讯器,可以随时接受通话。
刘军帮我放进了耳朵里面,左耳顿时好像塞入了什么东西一样,涨涨的。
刘军让我适应一下,这也是为了怕对方检测出来,从表面外观看上去无异,但实际上是一个通讯器。
为了怕到时出差错,刘军试验了一会,我耳朵里面清晰的传来了刘军的声音,这才确认好。
“确认东西在陈昆那吗?”我问。
“目前还不确定,但能肯定是,就在陈昆和飞龙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老窝,莫监视飞龙,你监视着陈昆!”我点点头说了声好吧,这时电话声再次响了起来,催促着我,问我怎么还没到之类的。
我忐忑的深呼吸了口气,朝着陈昆给的地址前进着。
为了怕被起疑,我在路上拦截了一辆出租车,按照地址,出租车拐进了一处名为花林的别墅区域。
我有些诧异,本以为位置肯定在偏僻一点的地方,没想到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
这一带,别墅区域地方挺大,里面错综复杂。
在花园门口,斜刘海早就等候在了那里,这家伙冷笑声,冷冷的说了声,让我跟他走。
“跟紧他!”刘军的声音在我耳朵里面响起。
同时心里也在琢磨着法子,待会以什么借口理由在里面磨蹭时间寻找,机会只有这一次,下次想要在进去,无疑是难如登天。
“你一个人来的?”走了一会,这家伙突然对我转身开口,纳闷的问。
我刚想点头,耳朵里面再次响起了刘军的声音,让我不要承认,如果对方确认我是一个人的话,进去后,保不准对方会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
被刘军这么一提醒,我恍然大悟了过来,背后冷飕飕的。
没想到斜刘海这么不经意的一句话,实际上布满了各种心机和城府,想置我于死地。
“两个朋友在外面等着,怎么了?”回答完后,我反问他,这家伙淡淡的说了声没什么。
我心里恼怒不已,大骂一声王八蛋。
“莫,你那边是什么情况?”耳朵里面再次的响起了刘军的声音。
“刘队,飞龙在房间里面和几个混子搓牌,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刘军让他继续监视,随后再次熄灭。
我跟在斜刘海身后,走了许久,绕了许多弯,完全记不住,花林别墅中的道路宛若迷宫。
要是没人带的话,根本找不到正确的位置,我有心要留记号。
刘军再次适当的提醒了我,让我别轻举妄动,我已经被别人监视了。
“在哪?”我心已经悬在了嗓子眼里面,没想到还没进门,对方就已经布置的这么严密妥当,要是没有刘军提醒我的话,我早就暴露了,我信心已经完全被挫败。
“在你右边死角处的一处天台上!”我顺着刘军的提醒声,转动了眼珠,故作系鞋带的样子,低头观望了过去,发现在中央位置的最高的那一栋别墅顶端窗口,有一架类似望远镜一样的东西,正扫视着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