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对这件事情十分重视,告诉我“半个月前,缅甸警方打击了一起军火集团,这家集团以造和卖为主,通过多家线下,销往世界各地。”
“他们有一个明确的清单,从清单上发现,j市有一个匿名,有将近一百万的军火,其中包括手榴弹等,根本推敲和追踪还有罪犯提供的证据,发现陈昆具有很大的嫌疑!”“会不会是飞龙?”我猜测道。
“很有可能!”刘军点点头,也是如此想,不过目前一切都处于可能性状态。
如果真是陈昆的话,他要买这么多军火干嘛,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光是想想背后就冷汗嗖嗖。
“乔三,飞龙还有华哥,三足鼎立,你觉得谁的实力最差!”刘军盯着我的面容,反问我。
毫无疑问,肯定是飞龙,他是这三方势力最差的一位,作为在两个镇中央地位。
乔三和华哥互相之间,暂时还未起冲突,那也是早晚的事。
双方打起来,他第一个遭殃,如果有了这批军火的话,乔三和华哥,估计在他的眼里也不够看,足以横扫大一片。
到时注定要死伤无数,血流成河。
从乔三派我来邻镇吞并飞龙的盘子就能够看出来,乔三对邻镇虎视眈眈。
也就是我,对付飞龙根本不够看,如果换做是杨浩来,估计把飞龙给逼近了,动用那批军火的话,光是想想,结果都能想到。
三足鼎立,谁输谁死可就不一定了,未来的桥南镇和邻真可是风云变幻,要掀起一阵大风浪。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搜查?”刘军深深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目前一切都是可能性和推敲,这么贸然搜查过去肯定会打草惊蛇,我们想要找出那批军火的藏身之处,无疑是难如登天!”“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会藏在哪里?”刘军反问我,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我肯定不会藏在身边,也不会藏在远处,如果最好的话,就在身边不远处。
而且飞龙这个人小心谨慎,极其敏感,想要找出来,难度很强烈。
陈昆是接触过的人,口风里面多多少少肯定知道。
我唯一一点好奇的是,飞龙这么小心谨慎的人,他就不怕万一陈昆把消息透露出去。
“很有可能,陈昆身上攥紧了什么东西,让飞龙很忌惮!”刘军脑袋敏锐的分析着,充分的发挥出了丨警丨察的刑侦和推测力,分析的很有道理。
事情的突破口就在于陈昆身上,如果能从陈昆身上找出突破口的话,案件才能有进一步的进展!“这件事我想让你帮忙!”刘军恳求道。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刘军,这件事情的危险系数极大,一个搞不好,就得全军覆没。
陈昆也不是一个这么简单的人,如果真的按照刘军所说的话。
"能换个人吗?"我苦涩一笑。
"不能。
"刘军摇摇头,又道:"我想了很多遍了,这个人非你莫属,你想如果飞龙倒台的话,你也好给乔三交差,而且身为人民子弟兵,现在国家有难,我们要随时有为国家出力的念头,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了你的面前,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我能考虑考虑不?"我没答应的那么快,想回去和他们商量商量。
"行,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想好后给我打个电话。
"刘军伸手一递给了我一张电话号码,我放进了兜里。
门被推开,风衣青年回来了,刘军让他把我送回来。
"好的,刘队。
"出了排档,上车,我的腰还是隐隐作痛。
"你伤还没好,躺在后座上吧,身体能好点。
"他开口朝我笑了笑,我也不客气,身体本来就有伤。
车子开的很平坦,我耷拉着脑袋,斜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加上之前喝了点酒,脑袋昏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一阵车鸣声吵醒的。
"堵车了,等会,马上就好。
"风衣青年朝我憨笑了两声。
我虚弱的开口,说我不急,让他慢点开。
他依旧是笑笑,表现的很腼腆,这让我想起来了刘军对我刚才说的那番话。
"你跟鳄鱼打过架吗?"我眨着双眼,好奇的问,有浓浓的兴趣。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我都不记得了。
"他笑笑。
他用一种眼神转过头望着我,又转了过去,这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对生活的绝望,麻木,没有明天,我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人才会有这种眼神。
"能讲讲吗?"我对他的事情比较好奇,躺在后座上问。
正好这会,也有时间。
"当然可以,只不过听完后你就当做听一个故事好了。
"说完,风衣青年开始陷入了某种回忆,又或者是自诉,用讲故事的口吻告诉我:"在南非有一处工厂,那里收留着来自世界各地的遗留孤儿,他们没有名字,有的只是代号。
""在那里,工厂每年会收收留三千六百名儿童,大约每天就有十来个孩子被送到这里,他们来自世界各地,而工厂的目的就是为了培训。
""培训什么?"我纳闷的问。
"杀人机器。
"他扭头淡淡笑着,脸上至始至终都是满脸笑容的表情,又给我解释道:"杀人机器实际上是一个统称。
""在那里,孩子们不用愁吃喝,当然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孩子们每天要接受工厂的训练,从跑步再到暗器,枪械。
"“把几十个孩子们组成团,在把这些孩子丢入荒郊野岭中,只有走出来的才能生存,这些孩子们每天经历的都是生与死的较量,工厂的要求很严格,从来不留废物,淘汰的只有死。”
“从那荒郊野岭最后走出来的只有五个小孩子,工厂开始给这些孩子训练大量的任务,其中就有一项,工厂会把这些生存下来的孩子丢进泥潭中生存,考验他们,在那泥潭里面有条鳄鱼,不少孩子死在了它的手里,而能够生存下来的人,才能让工厂觉得有利用价值!”“真的有这种地方吗?”我张了张嘴,有些震撼,风衣青年所说的像那么真,不像是作假,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又或许他经历过。
“这些通过考验的孩子们,工厂会每天接大量的任务,把这些孩子们出售世界各地,让他们执行超常人难以执行的任务,有人将这些孩子们称之为死神,实际上却是被工厂给控制的傀儡而已。”
“世界上就是这么不平等,有的人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繁花似锦的生活,有的人却要每天都在为自己能够活下去而拼命努力!”我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又或许他说的比较有道理,我无法反驳。
“所以我们才要更加努力,去珍惜现在这种生活啊!”风衣青年扭过头朝着笑着,静距离观察下,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眯着,给人很舒适的感觉。
几分钟后,车子稳稳的停落在了足道门口。
“谢谢你,这个故事很精彩!”我下车推开了车门,说道。
“没事,你和别人有些不一样,以前那些听我讲过的人都说是傻子。”
他丝毫不介意。
“你叫什么名字?”我转过身子准备走,顿住了脚步,扭头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