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制止住两人,估计没个小时分不出胜负。
雪越落越大,今年的冬天来的似乎有点早呢,此刻,突然有点想念马赛克,冯瑶他们了。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街道上的雪会更大,出行更加的困难,车子也不顶用了。
夜晚开车,极其危险,好在陈胖子的车技不错,道路上的车辆也很少。
车子里面放了首劲的音乐,陈胖子咧着脑袋,跟着节奏摇晃起来。
“注意点!”我叮嘱了声,我可不想英年早逝,没被别人搂死,结果在这里被自己队友坑死。
可我错了,陈胖子魔怔起来,压根谁也拦不住,车子速度狂窜。
十几分钟后,车子放慢了速度,已经进了邻镇,四周几乎没有车辆。
突然,陈胖子大喊声我草,紧接着,车子猛踩刹车,车子前盖重心好似撞到了什么物体,轻微的震荡了翻。
一个漆黑的人影倒在了雪地里面。
“我撞...撞死人了?”清醒过后,陈胖子满头大喊,紧张的不行,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多怪他,让他们赶紧下车看看。
和陈胖子一起下车后,跟在后面,陈胖子紧张的突突,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里面。
雪地面上,清晰可见,大量的血迹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我上前探查了一番,发现这是个女人,面色苍白,胸口到被血迹沾染,仅存着微弱的呼吸还让我感觉到这个女人还活着。
“完了完了,我是不是要蹲牢子!”陈胖子紧张的语无伦次。
我让陈胖子别慌,告诉他这个女人还活着,陈胖子的心才松了下来,问我们怎么办。
我检查了一下女人的伤势,发现这女人身上的血迹全部都来自于胸口上的刀伤,和我们没多大关系。
我们撞到了也有责任,我让陈胖子帮忙抬着上了车,回到了家。
我们不敢送医院,万一要是死了,陈胖子的责任可就推脱不掉。
回到店面后,和陈胖子一起抬了上去,找了间房间,把她抬在了床上。
女人的脸色刷白,毫无血色,如果不是仅存着微弱呼吸的话,我们都以为她死了。
我让陈胖子赶紧去买点消炎药和止血用品回来,再不止血,这女人就算不死,也得感染而死。
陈胖子哆嗦了两声,从楼上翻箱倒柜,找了一袋子备用药品,顺便打了一盆热水回来。
我则是开始给她进行伤口上的清洁,擦干净伤口,贴好伤口,服用下消炎药后我才松了口气。
基本措施已经做好,接下来就得看她的造化了。
现在说什么后悔的话都已经晚了,只能尽心尽力的好好照顾她。
女人的嘴唇发干,面黄肌瘦,显然是好几天没有吃好的征兆,我让陈胖子倒了杯温水,每隔一分钟喂一会,让她的身体充分发热。
“你们这是怎么了?”磊哥不明所以,担心着问。
张振超把情况告诉了他,磊哥也是沉默着,没说话,现在只能期望着这个女人早点醒来,一天不醒来,陈胖子就得悬着一颗心,不能落下,也算是对陈胖子的一种惩罚。
长达半晚,经过陈胖子的细心照顾,女人急促的呼吸变的慢慢平稳下来,呼吸的很均匀,睡着了。
陈胖子也累的瘫倒在椅子上面,随后和张振超,磊哥下楼吃了点东西。
最近一段时间,磊哥都在操持着店面的装修,我简单的看了一下,已经初具规模,模型勾勒了出来,等过两天装上瓷砖,在布置一点家具和装饰品,基本上已经竣工。
我手上的积蓄在迅速的往下下降,手里面可用的钱已经不多,花出去了这么多的成本,是输是败,全部都赌在这上面了。
同时我也打算让陈胖子帮忙去注册一下营业执照和一些许可证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楼,我们几个坐在沙发上,细细的商量,还有一些细节的安排。
两天后,店面装修的一切都差不多,西城一家桑拿所倒闭,老通头帮我盘下了那家店里面的工具,省下了一大笔钱。
这两天,老通头也帮我们拉到了一批小姐,人数约莫在五六个人以上,人我见过,都是二三十出头。
同时也定下了规矩,小姐接客的提成,店里占百分之二十,相对于这点,店里并没有克扣,做的很人道。
为了挽留住这批人,前三个月,我都给了相应的保底,价格不低。
前期我为了要扩开市场,这点手段我自然知道,想要让小姐们把心思留在店里面,就得相倍的对她们好。
小姐也是人,不是赚钱的工具,除此之外,还招聘了一些正规的足疗女孩子,这些女孩子大部分都是不卖的,只负责按摩。
第三天,执照一切都已经办好,打算赶在一号前,开张营业。
开张之前,王晓也已经赶了过来,一时间,店面里面堆满了人,莺莺燕燕。
陈胖子整天徘徊在女孩子群里面,时不时的调戏,惹的一些女孩子红脸。
店里面的人都各自知道自己的职责,我让王晓帮忙负责管理,培训。
一切有条不紊的正在进行,足疗店名字就叫飞腾足道。
在王晓的管理下,开张前两天,把技师和小姐都统一培训了口头语之类的,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不比别家差多少。
为了正规起来,花了一笔钱,购置了几十套短裙装,采用的是超薄材料。
一楼由技师负责正规按摩足疗,小姐则是安排在地下室,有些漆黑,不过更加的有气氛。
三楼则是我们几个居住的房间,和女孩子们住的地方。
这几天内,那个受伤的女人也已经醒转了过来,但她似乎好像受过什么打击,不吃也不喝。
幸亏这里什么不多,女孩子多,我让王晓去帮忙做做思想工作,才逐渐让那个女人的情绪好了点,偶尔也开口跟我们说两句话,她让我们叫她陈姐就好。
陈姐的伤势好后,似乎也没说要走,我也就没赶她走,偶尔陈姐会下楼走走,时不时岔上两嘴给我们一些建议。
就当我觉得一切都已经走上了正轨的时候,陈姐告诉我们,我们这家店实际上也是挂羊头卖狗肉,如果没点条子关系的话,没几天照样得开不下去。
陈姐说的也正是我考虑的,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该找谁呢,作为我们的保护伞。
这事情我也问过陈胖子和老通头,他们两觉得能用钱摆平的事,那都不是事,关键的话还是要钱。
老通头人脉广泛,他有朋友是搞药材的,和副队长认识,倒是可以和我介绍介绍。
在老通头的介绍下,傍晚在一家茶馆里面,安排了一间房间,我交给陈胖子出面相谈。
陈胖子比我们年长,人老圆滑,我和张振超则是在旁边房间呆着,依稀能够听见三两句。
半个点左右,隔壁的房间门打开,陈胖子握着一位发福的中年男子,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袋子,正是我给陈胖子的五万块,男子穿着有些隐晦,似是怕被别人认出来,急匆匆的走了。
男子走后,陈胖子伸手摆了个ok的手势,告诉我们已经妥了。
我在房间的角落里面关闭了录音键,听了一遍,陈胖子抹了把头上的汗水,说这家伙很圆滑,说话遮掩七分,留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