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这么小,怎么就想着这条路呢?”陈胖子尽可能的想把对方劝回去,眼镜妹抹着眼泪,说她长这么大还没男人牵过手,所以就想来这试试,不为钱。
陈胖子简直快要抓狂了,好言安慰了一番,才把眼镜妹给送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位,进来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穿着高跟鞋子,职业女装的性感女孩子,一头乌黑的秀发搭在双肩背后,走过来坐在了陈胖子面前。
陈胖子吞了吞口水,心说终于来了个正点,咳嗽了声,立马换了副面孔。
问了一些基本简单的问题,比如多大,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要是张振超不给他两个眼神制止他的话,只怕他连人家的三围都得问出来。
“对了,你知道你这项工作的内容是什么吗?”美女一楞,脱口道:“不就是给客人按摩吗?”陈胖子脸色一变,笑着道:“不仅仅是按摩,而且必要的时候,被客人占点便宜,或者想要的时候也是要给的,是要陪客人睡觉的,你懂我的意思吗?”话还没说完,陈胖子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美女怒气冲冲的骂了句:“沙比,你怎么不叫你妈去陪啊!”陈胖子眼眶都被打肿了,无比委屈,张振超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
整整一个下午,没有招到一个,就算有,年纪的话也太大了。
面试的比较严格,下午倒是有两个勉强过了,只不过这两个女孩子身体不行,患了严重的**。
要不是磊哥发现,差点就蒙混过去了,让我心里冒出了层层冷汗,决定宁可宁缺毋滥,同时好好帮忙张罗着招人。
晚上,老通哥带了几个夜场的陪酒女过来,身材和面貌都很标志,其中还有一对双胞胎。
长的甜甜可爱,身材也倍棒,我们几个一眼就相中了,只不过人家女孩子倒是挺有个性的,表示如果她们不想接活的话,让我们不能强行给他们接活,而且要接的人,也必须过她们的眼。
除此之外,保底工资要的也相当高,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没答应,除了双胞胎之外,其她的都要了。
陈胖子有些心动,劝我一起都收了。
张振超当着众人的面骂了他一句沙比,我们招的是小姐,开的是jì院,不是他吗什么收留场。
陈胖子尴尬的说不出话来,而那对双胞胎自然是拎包就走了。
张振超说的也没什么错,今天这一趟也没白来,至少有了初步的底蕴,这三个女孩子的年龄都差不多大,二十岁左右,都是一家酒吧做陪酒。
和他们约定好后,留下了联系电话,就散了。
“哎,你就不能在美女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散场后,陈胖子满脸无奈的道。
“你他吗什么时候**不上脑,我就什么时候给你面子!”张振超毫不留情的打击,陈胖子心虚着没说话。
不多会,老通头的电话打了过来,问了问我情况,我如实的告诉了他,老通头没说什么,只是告诉我他手里面暂时还没有那么多的人,等有消息了在通知我。
装修了两天,陈胖子家的门面已经初具模型,在上瓷砖和灯饰后,就快要完。
接下来就是招人,然后在购置一批按摩器材,基本上就妥当完事了。
所以这几天我们必须招到人,前期我们打算招十五个人试试水,如果见效快,后期再看。
小姐什么之类基本上都好招,难招的则是属于那种有点档次的。
“谁认识什么****,模特类的?”没办法了,我只能问问陈胖子和老通头,总得招两个拿得出手的,才能打出名气,扩建实力。
本来我也不打算抱希望,纯粹就是多问问,如果真没有的话也没有办法。
陈胖子也想努力把这个事情给干好,翻了一遍通讯录,挨个找自己的损友都问了一遍,大家都是男人,自然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哎呀,你就别管了,你告诉我那里能招的到有点档次的就成。
"陈胖子不耐烦的朝电话里面说道,电话里面那头让陈胖子可以找找晓晓,听说她现在做这个。
陈胖子沉默了,没怎么说话,含糊了两声就挂断了,由于陈胖子开的扩音,所以我们也听到了。
"晓晓谁啊?"张振超纳闷的问。
陈胖子有些不情愿的告诉我们,说是他同学。
张振超问陈胖子能不能妥,他犹豫了会,咬了咬牙,随后打听到了他同学的下落,目前就读于传媒学院。
传媒学院位于邻镇通往j市道路的中央位置,距离我们这不算太远,车程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不是,胖子你咋想的,能不能拉过来啊?"陈胖子有些尴尬的说已经好久没见面了,最后经过我们的商量,决定去一趟,见见本人在下决定,看看人长的怎么样。
陈胖子迫于无奈,再加上本身也有些意动,就答应了我们的决定。
为此,我们特地找老通头介绍,给我们租了一辆小汽车,几人开往传媒学院。
雪花一连下了好几天,这半个月以来,陈柔几乎每天都徘徊在桑拿所门口,她要等一个人。
冷风嗖嗖,天色转眼傍晚,她要等的人还是没来,驻足许久,又是一天,她放弃了,决定准备回去。
轰轰。
一辆丰田霸道打着双闪,在满是薄雪的地面上行驶过来,停靠在了桑拿所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约莫三十好几的中年男人,面如刀削,脸上带着淡淡的凌厉感觉,径直的走进了桑拿店。
陈柔怔怔的站在原地,双眼朦胧,十分钟后,男人出来,搂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是妈妈桑。
"宇哥,你上次说送我的东西还没送呢,讨厌死了。
"妈妈桑在男人的怀里撒着娇,惹的男人淡笑声,大手在妈妈桑的臀部上揉捏着,妈妈桑故意靠近了男人的怀里,两人好似一对情侣,朝着停靠在雪地里面的车前往。
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女人,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妈妈桑脸色一变,带着怒气道:"陈柔,你个jia.n女人,想干嘛?""宇哥,你。
"陈柔的眼泪滴在了雪地里,寒风吹袭,身体上的冷也比不了她的心冷,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好要照顾他一生一世,可是结果。
被称作宇哥的男人,面色尴尬,搂着妈妈桑绕过了陈柔,顿住了身子,头也不回的道:"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吧,钱我会一分不少的冷冷给你,以后你也别在缠着我了。
"陈柔的心都碎了,一声没吭,这么多天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
无言是最大的哭泣,她踉跄着身子,好似没了魂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行走在漆黑的夜路上。
男人永远是女人心里最坚强的心灵,陈柔的坚强已经完全崩塌。
夜晚,陈柔回到了出租屋,两个小姐妹担心的冲了过来,问她怎么了,出去了这么久,陈柔牵强的笑着,让她们不要担心。
吃过晚饭,两个小姐妹也察觉出来了陈柔的不对劲,没有过多的打扰她,早早的躺下了。
陈柔站在客厅发呆发了半晚,回想起一切再到这个地步,她内心开始憎恨起来,男人都是骗子,没有一个好东西。
女人永远是一个极端的动物,要么死心塌地,要么反目成仇,前提是男人没有辜负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