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振超见我接了个电话,就见我一副傻了的样子,从被窝里面探出了个脑袋,望着我。
我把刚才打来的电话,里面的原话我都讲给了他们听。
“真的假的?”张振超不大相信。
磊哥也怀疑事情的真假,为了证明事情的真假,我打电话问了问老通头,结果老通头告诉我,他也打不通陈胖子的电话。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老通头讲了遍,老通头说事情可能是真的,陈胖子的确是喜欢赌。
老通头问我自己是怎么想的,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知道。
老通头惊呆住了,问我不会真想带二十万去把陈胖子救出来吧,我没有回答他,说了声谢谢就挂了。
随后我把老通头的话转述给了张振超和磊哥听。
如果真能把陈胖子救出来的话,店面这事很可能会发生转机,但二十万,数目太大。
我手上加起来也就三十多万左右,这些钱还包括了后期要招人等一系列费用。
“你真要去?”张振超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
我轻嗯了声,觉得努力一下,事情的转机还是有很大的把握。
张振超说了声好吧,没有反对,同意了我的决定,我欣喜了会,事不宜迟,带上了防身的家伙,路途上去莲塘了躺银行,取了十万块钱。
为了顺利的把陈胖子救出来,也为了能够拿下那个店面,我们也算是拼了。
北里路位于邻镇繁华地带尾处,那里有一条街,全部都是赌场,邻镇大部分的人都知道。
尽管已经进行了许久的打击,可仍然起不了作用,这种东西根本扫不绝。
下了出租车后,我让张振超拿着钱在出租车上等候着我们的消息,我和磊哥先行进去探探情况,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还有一线转机。
利丰赌场表面上实际是个茶馆,进进出出的人不少,一些不明白的人,可能真不会起疑,毕竟冬天喝茶的人不少。
进去茶馆后,门口有两个专门接待的小厮。
“请问两位是要喝茶还是?”我向两个小厮表明了来意,自己既不少喝茶的,也不是赌钱的,而是要找人的。
在说出要找陈胖子后,两个小厮其中一人把我们领上了二楼。
一楼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整体的阁楼一眼望过去的话,并不大,但是实际上房间墙壁里面到处都是小空间,里面摆满了各种麻将,猜牌机。
阁楼例外利用了墙壁的装修,所以才导致不容易发现出来,只要稍微细心一点,都能够发现出来。
我和磊哥上了二楼,小厮把我们领进了一间书房,推开了书桌后,露出了里面的一片小型空间。
二楼里面的赌场比一楼的人更多,这也是这么久以来,为什么打不掉的原因,鼠有鼠道。
一个留有八字撇的胡须的男人把我们领到一间单独的房间里面,接待了我们,他告诉我们,他是这家店的经理。
“陈胖子呢?”八字撇告诉我们,陈胖子现在还没有事情,如果今天不把赌债给还上的话就有事情了。
我有些不大放心,让他把陈胖子先带出来,八字撇找了两个人领着我们去柴房,见到了陈胖子。
陈胖子被绑在了柴房,倒是没有对他动手动脚,除了身上略显狼狈点之外,没有别的伤势。
一见我和磊哥,陈胖子急忙站了起来,让我们赶紧救救他,他可不想死在这里。
这就是赌徒的结果,磊哥眼神暗淡无比,曾几何时,他也像陈胖子这样过。
我问陈胖子怎么会输二十万,陈胖子梗着脖子说不可能,前前后后他只输了八万多一点,我转头疑惑的看向了八字撇。
八字撇和我们解释道:“我这里的贷款比率是一比一的,谁都知道,陈胖子已经二十多天没还了,自然是不可能那么点!”“王八蛋!”陈胖子气的咬牙,拍着门想冲出来。
“二十万,钱不能少,少一分都不行!”八字撇知道我想说什么,提前一口回绝,很干脆。
我淡淡哦了声,转身朝磊哥说了声走吧,就准备出去,身后的陈胖子急的快哭了,让我们帮帮他,门面他租给我们了,临了给我们说免费。
我转头呵呵笑了声,骂陈胖子活该,二十万,***的,怎么不去银行抢呢。
"老弟,帮我一把,你今天要不帮我,老哥我今天就得废了。
"陈胖子哀求着我。
为了怕我不答应,陈胖子告诉我,只要我帮他这一次,什么事都好商量。
陈胖子变相的示好,吗的,早他吗的干嘛去了,现在这会愿意同意了。
我问八字撇能不能谈谈,他深深的望了我两眼,眯着眼睛,笑了声说行,想看看我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磊哥不大放心,跟着我背后,我让他別担心,在这等着我,随后我和八字撇进了房间。
等我进去后,陈胖子依旧是忐忑不安,不知道我们在里面谈了些许什么。
十来分钟后,八字撇和我一起走了出来,八字撇的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出坏。
"那就多谢了,这个人情我记住了。
"说完,我打了个电话给张振超,让他把钱拿了过来,八字撇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很多。
陈胖子被放了出来,哭爹喊娘的抱着我,一个劲的囔囔着兄弟之类的。
我有些厌恶这死胖子了,让他赶紧走。
出来后,陈胖子让我带着他去了火锅店搓了一顿,向我诉苦,这么冷的天气,被人关了一晚上,又冷又饿。
"活该你。
"张振超不解气似的骂了句,陈胖子也不恼。
我让陈胖子这钱得还我,陈胖子狂吞了两口饭,狼吞虎咽的嗯嗯两声,说钱会还给我,临了问我多少钱。
"十万。
"陈胖子朝我伸了伸大拇指,佩服无比,赞叹道:"厉害了,我的哥。
"我让他以后收敛点,这些少的钱可是从虎口里面拔牙,都是用命拿过来的。
过去的事我就没在提了,问起了昨天晚上陈昆那事。
陈胖子告诉我,昨天的确有两个人找他谈过,但陈胖子嫌对方的价低,所以准备压压。
不过我救了他一命,他肯定不能拒绝我的要求。
陈胖子张大了嘴巴,问我们真要搞那个玩意?这东西来钱快,却也伴随着风险,稍有不慎便会人财两空。
邻镇地方不大,灰色产业早就被几个大混子霸占瓜分干净,搞不好还会招惹其他人眼红。
相对的,每个月的灰色收入比的上一个普通人打工奋斗几年。
想做这一带附近的灰色收入,没有点胆子和实力是不敢乱来的。
我问陈胖子是不是想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一辈子,靠着家里的积蓄,没想过让自己干点正事吗。
话落,陈胖子难得的沉默了,面前锅炉里面的食物,水面上冒着沸腾的泡泡。
"我想跟你们干!"半响,陈胖子猛的抬起了头,严肃的看向了我们。
我没想过陈胖子会想跟着我们干,问他是不是开玩笑的。
陈胖子向我们表明了心意,愿意跟着我们,把他家的房子门面用来和入伙。
若是陈胖子加入的话,那再好不过了,我问陈胖子考虑好了没有,別到时又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