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就是个滚刀肉,亡命徒,想和他斗,就得更加的不要命。
正当我逐渐感觉胳膊快被咬断的时候,胳膊上的口一松。
粗犷壮汉被张振超用刀捅进了腰间。
粗矿壮汉恼怒了,沸腾怒吼,忍着疼痛,转身掐住了张振超的脖子,残忍的道:“老子今天宰了你们几个小崽子,让你们识相不识相,这是你们逼我的!”这家伙和之前所接触的人很不一样,这是个敢弄死你的主,一条人命而言,在他眼里不过一只鸡鸭胜出一般。
砰!一道枪响声击出,粗矿壮汉的大腿中了枪,侧过头,眼神死死的瞪着我。
我握着手枪对着他,张振超迅速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抡动拳头砸在那家伙的脑袋上,把他砸的倒在地上,脑袋流着血。
张振超眼生迸发出了疯狂的眼神,一拳一拳的砸着,粗矿壮汉被砸的脑袋晕晃。
刚开始还声声口口叫嚣着,要扒了我们的皮,拆了我们的骨头,扣了我们的眼睛,把我们丢到垃.圾场自生自灭,到最后,已经没了声息,一声不吭,被打的休克。
另外一间,监控室中。
货站老板猛拍了拍桌子,骂着饭桶,白养了他这么久,望着监控李中,他眼神闪烁个不停。
地面上鲜红的血渍布满在了地上,我使劲忍着让自己不去看,这些可都是马赛克的身上流出来的血啊!“快叫救护车!”王孟孟哭着喊着,急的眼睛通红,双手也沾染上了许多血液。
“在等等,已经打了,坚持住!”张振超的声音很低沉,埋着头站在了旁边,不忍心看过来,模样十分悲伤。
马赛克咳嗽了会,眼睛湿润了,动容道:“哥,我会不会死,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我妈!”“没事的没事的,别说那么多,你现在别开口了!”我哀求着,拉住了马赛克的手,心里面慢慢的歉意和自责,要不是我大意的话,马赛克就不会被受这么重的伤势了。
马赛克和我们聊了会,眼睛止不住的往下耷拉,马赛克张了张嘴,用蚊子细小的声音,说:“然哥,我我对不起你们,我先..!”我和王孟孟大声嘶吼着,想尽一切办法陪马赛克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
一旦陷入了昏迷,就意味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马赛克双眼开始涣散,陷入了昏厥,我急躁的要暴走了,催促的吼着道:“救护车怎么还没来!”救护车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分钟,当看到马赛克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我的心仍然充满了焦躁不安感,讨要利息的事情也被我抛在了脑后,这些事情哪里有我兄弟重要。
j市第五医院,手术室门口。
我们几个徘徊在门口,不安的等待着。
磊哥和王孟孟充满了自责,张振超站在角落,一言不发,脸上阴沉的可怕。
嗒,张振超闷着头,低头就要出去,我伸手拦住了他,问他要去哪。
张振超冷冽着声,告诉我,他要去给马赛克报仇。
我知道这个时候的张振超,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可我不想在有谁出事,我只是告诉张振超要去报仇可以,我也陪他去,但眼下,先要等马赛克的消息要紧。
“你们谁是马赛克的家属?签一下字!”手术室门侧开,探出了一个护士的脑袋,我们立马围绕了上去,询问着马赛克的伤势。
当拿到病危通知单的那瞬间,我完全不能保持镇定,颤抖道:“怎么会这么严重!”护士简单了阐述了两句,马赛克已经被砍到了血动脉,一直大出血,体内的血液已经丢失了三分之一,目前在进行紧急输血,病人陷入了无意识的昏迷,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由王孟孟代替签了字,我们没敢通知马赛克的母亲,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现在也只能寄托在马赛克身上,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不然我真怕他母亲,怎么会受得了这个打击。
交代完后,护士进去前,还叮嘱了声,让我们赶紧去交手术费。
当我们把身上的钱凑出来后,才发现这点钱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前期的钱就得要五万!可我们全身上下,乱打乱凑,凑出来的也就只有两三万块钱而已,完全不够。
医院是个很现实的地方,没钱就不会继续给你治疗!我们哀求了半天,医院方面才答应给我们拖延半天的时间出来,若是明天早上交不起手续费的话,那么医院就会切断马赛克的抢救治疗。
半天时间内,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去凑钱,我们都是一些半大的学生,也不认识什么有钱人,哪里有谁肯会借钱给我们几个学生,有钱不一定都会借给你在现在这个社会上,最冷漠的不过人心。
“我先找几个朋友借点高利贷,没办法了,只能把我家那个房子抵押了!”随后磊哥开始打起了电话,我们都一声不吭的站在旁边,听了之后,心里感觉真不是滋味。
张振超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我问他想干嘛去。
张振超用拳头猛的捶了一下墙壁,闷沉着声音,一言不发,愤怒到了极点,他说他要去给马赛克报仇,顺便去拿医药费,马赛克被人弄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身上有最后和别人一样的东西,那就是命!我知道我是拦不住张振超的,让他等我一回,我跟他一块去,光凭我们两个人,估计大门都进不去。
我恨的牙痒痒,心里面有了个疯狂的想法,要闹就彻底闹个天翻地覆好了。
路上,我打了个电话给耳钉男,交代了他件事情,问他能不能办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分钟,咬着牙说尽力。
我说了声辛苦了。
一个小时后。
我和张振超两人打车,杀气腾腾的来到货站门口,大门口,货车来来往往搬运着货物,一副忙碌的景象。
门口早有人发现了我们的异常,有人冷声喝骂着,让我们赶快走,别找事。
张振超一刀劈在了他的胳膊上,把他劈倒在地上,几个准备上前拦截的员工,瞬间不敢乱动,踱着步子一边后退,一边拉起了警报声!呼啦,值班室的保安,倾巢出动了十来个拿着电棍的保安,瞪着虎眼冲过来。
“又是你们两个小毛孩,到底有完没完!”对面的保安头子发现了我们,恼怒着说。
“快让你们老板出来,我不找你们,我找你们老板!”我们指名道姓的说出了目的,保安头子不耐烦的说他们老板,让我们赶紧走。
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他们老板,麻痹的,我心里憋的慌,含着怒气跟他们说,今天要是他们老板不出来,你们也别上班了。
保安里面大多数都是血气方刚,二十来岁的青年,见我口气这么狂妄,把我和张振超两个人围了起来。
我们现在是什么都没有,就身上一条命!几个保安围着过来搂我们,张振超身上挨了几闷棍,却让对面一个家伙倒在了血泊上面。
对面比我们多不少人,而张振超往往都是用身体硬抗着对面的殴打,专门照着一个人砍,不出片刻,就有几人倒了。
几个保安慌了慌,没了主意,不敢乱上前来,他们混只是为了一口饭吃,而不是真心想搭上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