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如果事情成功了的话,距离他心里的目标便能又进一步,到时他也能让钟阳好好说说,到时候想要把刘主任给弄下去,甚至以后这个学校就连校长也得听他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求,人都有欲望,谁不想轰轰烈烈的干出点大事来。
尤其是接近三十来岁的崔主任来说,名和利对他来说,简直是做梦都在渴求。
其实小时候的崔主任,家里很穷,穷到什么地步呢,可以说家里住着土窑房,相信很多人都不知道,或许只有八十年代的人才能懂。
一间小小的土坯,墙壁四周都是用泥巴和软竹做成的墙壁,房间里面阴暗潮湿,一家几口人就闷在一个几十平米的小房间里面。
家里几个孩子,为了供养崔主任上大学,家里是砸锅卖铁,靠卖血为生活都不为过。
贫苦农民知识差,不过却也知道,只有读书才有出路。
好在崔主任不辱使命,考上了大学,一直分配工作,也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经过几年兢兢业业的工作,一直攀到了主任职位,也顺利在城市里面买了一套房子,把一家人都接了过去。
不过唯一一点缺憾的就是,当初成功晋升为副主任的时候,多亏了他媳妇。
崔主任媳妇是本地一个有点势力的小地主的女儿,长的五大三粗,磕碜不说,脾气还暴躁,这崔主任的心理变得极为扭曲,对于名和利的欲望心理,也是比常人要多的多。
下班后,崔主任心情郁闷无比,索性连家也不想回了,划拉上那两凤凰牌自行车,往附近最快捷的小路,朝本地最火爆的一个洗脚店骑去。
路上哼着小曲,悠然自得的骑在了狭隘的小道上,经过一条转角的时候,突然寒光一闪。
一柄小刀横空刺出,往他的脖子上抹去,年纪蛊惑的崔主任吓的脸色刷白。
人的年龄越来越大则是越怕死,而且对于一个从贫苦人民出身的他来说,这一切更是来之不易,一切都是因为穷怕了,所以他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活,而且比一般人还要享受。
只见寒刀狠刺过来,他急忙的拉动刹车,偏偏恰巧这个时候刹车完全失控,根本起不到刹车的作用。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冲过去的话,若是一刀扎进胸口的话,只怕是会一命呜呼。
生死关头之际,崔主任急忙改变放向,车身狠狠的摩擦在墙壁上面,溅出哧哧的火花。
嘭的一声,车子直接栽倒在地上,车轮嗡嗡转动的发出声响崔主任直接被压在了地上,半边身子嗤啦出破皮,大腿更是嗤啦出了血花。
崔主任满脸痛苦的哀嚎,侧着半边身子倒在地上,血迹斑斑,虽然受了点伤势,不过比起一刀毙命,却是要轻的许多。
不得不说,崔主任的脑子转的十分的快,尤其是当他看清楚眼前提着刀,靠近过来的人之后更是一脸的吃惊,道:"怎么是你!"没错,此人便是张振超,原来在张振超和我分开之后,并不是先行回了家,而是拿着家伙找了两个朋友监视着崔主任的去路。
从崔主任离开学校的时候,他的行动方向就已经被张振超掌控住了手里,以致于张振超能够提前设伏在此地。
"你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啊。
"面对着提着刀走过来的张振超,说不怕,那完全就是假的,可能做梦都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会被一个十来岁的半大的孩子给堵住截杀吧。
可惜他错了,张振超正是抱着宰了他的心思来的,怎么可能会听他的三言两语。
张振超一言不发,脸上冷冷的表情,尽显杀意,手中提着锋利的小刀,步步紧逼,崔主任慌了,尤其是在这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周围没有几个行人,想要张口呼救,都没人来。
念及到此,他不由的绝望了,崔主任害怕了,没错,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不管多么强大的人,心里多多少总是不够淡定。
这一刻,什么野心,欲望,全部都被崔主任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只想要好好的,哪怕是苟延残喘的活着。
“你放过我吧,我今天完全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你还年轻啊,杀了我你也会坐牢的!”崔主任扑通一声跪下了,是的,一个三四十岁的大老爷们竟然给一个半大的孩子跪下了,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不得不说,崔主任这几句话确实是起到了一些效果,让张振超心里动摇了几分,过了两分钟,张振超缓慢的摇头,杀意更甚。
很难想象,一个半大的孩子,竟然有如此的杀心,甚至不惜提前布好局,忍着狂风和漆黑的夜,如同一条嗜血的狼般,耐心的等待。
不过张振超却没注意到崔主任正悄悄的挪步朝散落在地上不远处的文件包移了过去。
崔主任的额头布满了大汗和紧张,手中哆嗦颤抖。
张振超摇摇头,丝毫不为所动,突然间,崔主任动了,脸上现出了癫狂,朝地上不远处的文件包一扑,仿佛里面有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敏锐的感觉让张振超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想也不想的一刀扎了过去。
因为这种危险的感觉,让他很不安宁。
扑哧声,一刀直接扎在了崔主任的胳膊上,鲜血迸溅,崔主任吃痛一声,丝毫不顿住步子,咬着牙从公文包中拿出了一柄黑漆漆的铁疙瘩,脸上布满了疯狂的神色,道;“去死吧!”正当扣住扳口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道,猛踢在了崔主任的胳膊上面。
崔主任倒吸一口冷气,半条胳膊直接被踢瘫软,有气无力的低垂,手中的铁疙瘩早就不知何时掉落在远处。
崔主任脸色急变,这一切发生的变化只不过就在眨眼之间。
张振超走了两步,捡起了那把铁疙瘩,是一柄很精致的手枪,外形很小,杀伤力却很大。
“你!”崔主任后悔冲动了,可他如果不那样做的话,很有可能死的就是他。
把玩着手里的小枪,这玩意张振超虽然没见过,可也知道这个大家伙的厉害,若是被他扫中的话,只怕是一条命今天就要搁在这里了。
想到这,一阵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来,冷笑声,收起了小刀,用手枪对准了崔主任。
崔主任痛苦微微一缩,随后张振超扳动了扳扣,结果却没有响声。
崔主任心中一喜,原来这家伙还不大会用,也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敢乱动了,生怕会招惹出来什么麻烦,心中在焦虑的思考。
正在这个时候,道路上,晃晃悠悠的走过来个醉汉,身子摇摆,歪歪斜斜,口中不断囔囔着,继续喝之类的话。
崔主任和张振超保持在原地,一动没动,随后那醉汉晃晃悠悠,打着酒嗝,竟然朝张振超这边走了过来,笑了声,囔囔着兄弟两个字。
危险之中的崔主任,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希望,咬着牙,强撑着布满血迹的身体,头也不回的扭头就跑。
拉起二八自行车,拼命的狂奔,有史以来,第一次进行夺命狂奔。
张振超脸色微变,骂了声草,一脚踹开面前的醉汉,让他滚远一点。
可那醉汉不依不饶,张振超还没疯狂到能够目中无人,随便打人的地步,他还有理智,知道自己该对谁下手,不该对谁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