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我们现在就是很缺钱好吧,要每天都花几百块在这里吃素的话想想都觉得浪费
,那可是我们加班加点才赚回来的。
“的确,要是每天花四百块钱在这里吃上一两周星期的话,我们直接就破产了。虽说另外两幅图画也不一定要那么长时间才能遇到。”
“怎么办?”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暂时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们正愁眉苦脸地呆立着的时候,一个年近半百模样的阿姨突然笑嘻嘻地走过了我们的身边,在我们诧异的眼神中警惕地瞄了瞄周围之后,偷偷对我们说道:“几位,要不要报国寺里面饭桌的图画啊?”
“哈?”这东西难打也有黄牛?
秦乐生见机会这么难得,张口就准备问她要。见此情形我赶紧拦住了他,随即假装一脸无辜地问那个阿姨道:“阿姨,我听说过倒卖火车票的,也听说过倒卖演唱会门票的,可没听说过什么倒卖饭桌的啊。”
“不是饭桌,你们听错了。是饭桌上的的图画,传说中里面埋藏着寻找峨眉山宝藏线索的图画。”
“阿姨,我听说过闯王李自成的宝藏,也听说过平西王吴三桂的宝藏,最近我也听说过四川张献忠的宝藏,可没听说过什么峨眉山宝藏的。”
“没听过不要紧,我可以告诉你们嘛。”
接着这位阿姨就把中午时候那个狗眼看人低的阿姨的话跟我重复了一遍。比那位阿姨说的多的是,这位黄牛阿姨还告诉了我们关于这个宝藏的由来。我们现在都知道峨眉山是普贤菩萨的道场,但是在确定之前其实峨眉山上也有很多道观的,那些道士得到当时蜀地王公贵族甚至是短命皇帝们的尊崇,赏赐了他诸多宝物。对于那些有名的道士来说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就是身外之物,于是就被堆砌在一旁不受重视。到了以后峨眉山渐渐变成了佛家的天下,诸多道观不得不迁往别处,而这些金银财宝就成了累赘。怎么处理这些身外物呢?总不能拿出去祸害世人吧?于是乎这些道士把重新修建道观的钱取出之后,就将剩余的金银财
宝给藏了起来,并留下了几副图画记录其藏身地点。后来有和尚得到了这几幅画,害怕岁月的侵蚀将画给毁了,于是乎就找了几张木桌给雕刻了下来。
嗯,好严谨的故事啊,从最初的出处到传承到现在路径都说得这么一清二楚。只是,如果那些道士真的愿意这些金银财宝去祸害世人的话,直接埋到地下什么线索都不留岂不是更好?
故事太圆满了反而让人觉得可疑,不知道李镇南他们是不是这样想的。
“既然你都有照片了,那你干嘛不自己去找啊?”嗯,姚雨桐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嘿嘿,我们这些人才疏学浅的,哪里有那本事去破解什么宝藏谜题啊。”看她那些憨厚的笑容,我觉得可能天下的黄牛都一个模样。
“那你这些图像要多少钱啊?”
“这个数。”黄牛阿姨伸出了一个手掌。
“五十?”
或许是我还价太低了,黄牛阿姨立即纠正道:“不是五十,是五百。”
“五百?我们走。”姚雨桐直接走过我的面前拉起我就走了出去。虽然李镇南和秦乐生还有些不舍,但看到我们都离开了,他们也只好跟了上来。
“你们别急着走啊,价钱什么的还可以商量的。”
“阿姨,你就拿一个我们谁都没听说过的故事来卖几幅画居然还要五百块,就算是拿回去作纪念也没这么贵的啊。”
“那你们愿意给多少啊?”
这时候姚雨桐也伸出了一个手掌。
“五十啊?”
“嗯,五十块。”
“为了这几幅画我可是到斋饭堂吃了一个多月的饭啊,三千多……”她差一点说漏嘴了。“那个你们好歹也得加一些。”
“六副画一百,不能再加了。”姚雨桐一脸不容置疑地说道。
“六副画,你们知道这里有六副画啊?”
嗯,这不是暴露了我之前就知道这个故事了吗?
谁知这时候姚雨桐指了指站在门口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道:“刚才他跟我说的啊。难道你没有全部六副画?”
“嘿嘿,这第六副画太麻烦了,不能拍照也不能临摹,所以我这里是没有啦。”
“那就没意思了。你就这么五副画,我们拿回去想研究玩玩都没用。”
“那一百嘛,我这五副画只要你们一百。”
“一百?可是我们拿回去没用啊。”额,到了这一步姚雨桐还想压价,不愧是跟着张欣学厨的女人。
“谁说没用的,一共就六副画,就算是只有其中五副画,也能提供很多线索的。”
姚雨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镇南和秦乐生,随后假装很是为难地问我们说道:“那你知道谁那里有第六副画吗?如果呢个凑在一起的话倒还可以出个好一些的价钱。”
“这个,我只能去问问那些见过的人按记忆画一下。不过如果你们要那副画的话可不止这个价钱了。”
“额,一副没有任何美学基础的人按照记忆画出来的手工画,还想要多少啊?”
说着黄牛阿姨又准备伸出一只手掌来,结果她一看姚雨桐脸上不大耐烦的样又立即把五根手指收回去了两根。
“三百。”
“你们觉得怎么样?拿浙西东西回去当礼物送给那些协会的闲人?”
“还行吧,不过最好是一共三百。”
“额,你们这也太能压价了吧。”
“愿不愿意,给句话吧。”
“行,算我今天栽你们手上了。不过我可先说好了,今天至少你们得先把我手上的五副图画一百块给买了。”
“行。不过我们就在这里待一个星期左右,你可得快些啊。”
“留个电话吧,到时候通知你们过来取。”
“行。”姚雨桐随手掏出一百块递给了黄牛阿姨。
在姚雨桐的压价之下,我们仅仅以一百块钱的代价便拿到了黄牛阿姨手中的另外两幅画。至于第六幅画的话,我对他们的记忆和画工可不敢抱什么幻想,最好还是在周六晚上的时候我四个人在一起去碰碰运气。
“雨桐,真有你的。”我如此
说道。
“现在知道我厉害了吧,看你还敢嫌弃我。”他这话说的很小声,几乎只有我听得到。
“对,雨桐最棒了,再也不敢小看你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恭维居然没让我感觉到违心,反而还有些高兴,难道我真的被她影响了?
这时候我又想起了她和白菜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完全是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身材,但是背影给我的感觉却是那么相像。